67、茫然(2 / 4)
“再等等吧。”顾勉轻叹了一声。
韩奕言不甚明白顾勉对苏缨的这份感情,也没工夫去探究,他现在正想着待会儿该怎么跟他的小丫头解释他的身份,才能让她少生点气。
思忖间,便听身侧一道声音响起。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平阳侯。”
韩奕言身子微僵,循声望去,却唯见闻朗一人站在那里。
顾勉也奇怪,“咦,你怎是一人前来,你那表妹呢?”
听顾勉提起陶渺,闻朗无奈道:“渺儿病了,昨晚发了一夜的烧,这厢还在房中躺着呢。”
病了!前几日不还好好的,怎就突然病了。
韩奕言急切道,“生得何病?可严重?”
闻朗见
韩奕言这幅模样,不由得心生疑窦,分明这平阳侯与陶渺两人素不相识,陶渺生病,他那么着急做什么!
女孩子家的事儿,到底难以启齿,闻朗眼神有些躲闪,少顷,才答:“想是不小心吹了风,着凉了。”
仅仅着凉就烧了一夜这么严重,韩奕言显然不信,他起身,对顾勉道:“我还有要事,得先行离开,你帮我同太后娘娘告一声。”
闻朗看着韩奕言行色匆匆而去,不明所以。
“平阳侯这是有什么要事?”他茫然地问道。
顾勉笑得有些勉强,这是听到美人有恙,把烂摊子留给他了呗,他咬牙愤愤。
“呵,天大的要事。”
另一头的贵女们,见平阳侯蓦然站起身往这儿走来,顿时挺直了脊背,作一副端庄的姿态。
林熙毓更是垂眸心跳不止,甚至在想若韩奕言同她搭话,她该如何回答才好。然等了半晌,却只见那双云纹绣靴快速从眼前而过,不带一丝停顿。
待韩奕言走远,人群中不禁传来一阵嘘声。
林熙毓望着那背影,同样秀眉紧蹙,宴会还未开始,平阳侯这是要到哪儿去。
她失落了半晌,却又蓦然想开了。
难不成平阳侯是为了不让太后在赏花宴上宣布退婚的事,才会刻意避让的?
对,定是那般!
林熙毓咬着下唇,心下欢喜,他对她果真是有几分好感的。
一旁的阮云见林熙毓扬唇高兴的样子,一想到今日没机会嘲讽她了,不免有些气从中来。她抬眸看向不远处的闻朗,蓦地想起什么,笑道:“奇怪,世子怎是一个人来的,按理她应该带着林三姑娘一起来才对。”
说罢,她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忙捂住嘴,“呀”了一声,“抱歉,我给忘了,如今不应该叫林三姑娘,得叫闻姑娘了。”
见林熙毓面色刷地一白,阮云心下畅快不已。
“哎,真是没想到啊,闻姑娘的母亲竟是安国公的妹妹,如今她还有太后护着疼着,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在座的谁不知道,林家落得这般,都是因为陶渺一事惹怒了太后,真是哪壶不开提
哪壶!
林熙毓忍着愠怒,维持着她的端方有度,少顷,蓦然叹了口气。
“是啊,我也替我那三姐姐高兴,往后有安国公府和太后娘娘,谁也欺负不了她去,只是......也不知坊间是谁造谣,竟说我三姐姐与男人私通,实在荒唐。”
林熙毓声音不大,可在场的贵女都真真切切听见了。
她们原先默不作声,静看着阮云嘲讽林熙毓,如看好戏一般,可听林熙毓提起陶渺的事儿,注意力霎时都被吸引了过去。
陶渺同林府决裂,回到安国公府的事儿人尽皆知,京中原先瞧不起陶渺的贵女们乍一听到这个消息,除了震惊以外,更多的是妒恨不甘。
故陶渺与外男私通的消息传出来,她们难免幸灾乐祸,这些表面谦和有礼,端庄贤淑的贵女们私底下聚在一块儿,用着文词雅语,抹黑的功夫丝毫不输街头巷尾的长舌妇。
“那林三姑娘真与外男私通了?”
“八九不离十,我听人说,那日从三姑娘的房中搜出一件男子的披风呢。”
“她怎能干出这样的事儿,实在不耻。毁了名节,纵然是安国公府的姑娘,往后谁人敢娶,恐怕只能下嫁了。”
“下嫁?哼,只要太后娘娘一道旨意,自然会有人家倒霉。”
“......”
见那些贵女们窸窸窣窣地讨论着,林熙毓得逞地冲阮云笑了笑。
想要借陶渺来嘲讽她,那她便拉陶渺一起下水,都是陶渺那个小野种害她到如今这步田地,她怎能让她好过。
流言无休无止,最是可怕,她要亲眼看着陶渺陷入万劫不复,而她定会风风光光嫁入平阳侯府,成为平阳侯夫人。
是时,安国公府后院,一声声低吟连绵不绝。
陶渺躺在榻上,疼得满头大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青竹将温了的汤媪取出来,重新灌了热水,放进衾被中,担忧道:“姑娘,还是很疼吗?您要不要先吃些东西,总不能一直空着肚子。”
陶渺双唇惨白,无力地摇了摇头,“我实在没胃口,也咽不下......”
青竹看着陶渺这幅样子,只能干着急,大夫也请了,药也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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