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状告(2 / 2)
陶渺哭得泣不成声,被韩奕言伸手搂在了怀里。许久,才渐渐止住了眼泪。她抬眉看向香檀,眸色冰冷,“我母亲当年真的只是崩中而亡吗?”
香檀闻言,一张脸惨白如纸,“是崩中而亡的,那时生下您,陶姑娘的血忽然就止不住了,夫人为了隐瞒陶姑娘的事,请的稳婆并不可靠,见势不妙,当场就跑了。玖娘急着想去请大夫,但被夫人身边的曹铃儿拦了下来。”
她顿了顿,又道:“其实,若是能及时请到大夫,或许陶姑娘就不会死......”
曹铃儿,想必就是如今戚氏身边的曹姑姑了。
所以,戚氏不但囚禁了陶茗儿,还见死不救,活活看着她流了满床的血,慢慢地死去。
陶渺捂住胸口,蓦地想起曾在梦中见过的,陶茗儿空洞又绝望的眼神,心就好像被人刺了一刀,一阵阵地揪痛,她挣脱开韩奕言的怀抱,一把抽出了他腰间的佩剑,却被韩奕言快一步拦在前头,及时制止住。
“你要做什么?”
愤怒已彻底让陶渺昏了头脑,她忍不住低吼道:“我要去杀了她们!”
“渺儿,你冷静一点。”韩奕言明白陶渺此时的感受,那种亲人被人所害的痛他再了解不过,他将人强行抱在怀中,任她推拒和放声大哭,待她逐渐冷静下来,才摸着她的头道,“既然知道你母亲被埋在哪儿了,我们今日先回去,改日再风风光光地将你母亲接走,可好。”
陶渺抽了抽鼻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韩奕言一把将她打横抱上了马车,一路上,陶渺始终埋头在韩奕言的怀中,也不哭,安静地反常。马车晃晃悠悠,终于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京城。
“我先送你回安国公府。”韩奕言抚了抚她的背。
陶渺慢悠悠直起身,掀开车帘往外探,也不知看了多久,她忽而提声向外喊道:“停车!”
“闻姑娘,还未到地方呢。”车夫无奈的声音透过车帘传进来。
“停车!我让你停车。”
纵然陶渺语气强硬,但车夫只听命于韩奕言。
韩奕言望了眼窗外,知道陶渺是执拗地打定了主意绝不肯回头,低叹了一声,吩咐道:“停车......”
马车这才缓缓而停,陶渺不管不顾地跳下车去。
眼前是一个朱红色的大门,两侧的石狮子张着血盆大口,庄严威武,陶渺几步跨上阶去,抄起那把沉重的鼓槌便砸在了正门旁那个偌大的皮鼓之上。
一下接着一下沉闷又洪亮的击鼓声,在京城府衙周遭回荡盘旋,惊了一众飞鸟。
不多时,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被打开一条缝,从中走出一个小衙役,骂骂咧咧道:“谁啊,这个时候还吵吵嚷嚷的!”
陶渺放下手中的鼓槌,上前一步,微抬下颌,声音坚定而响亮。
凭什么她的母亲死得那么惨,但那些害她的人却可以恣意潇洒地过了十余年,她已一天都忍不了了!
“我要告状,我要以杀人之罪状告当今首辅林尧和其发妻戚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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