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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5 / 6)

“招娣她又烧起来了,再这样下不行,得送去县城里的医馆。”姜山艳看了一眼孟寻身后飘来的衣服,最后搭在孟寻身上,惊恐地咽了咽口水道。

“马上,我穿件衣服就出门,你先去收拾一下。”睡一觉差点忘了家里还有个病号,急忙穿上一衣服,又跑去井里打了水。

早晨的井水冰凉刺骨,孟寻往脸上扑了几捧水后,瞌睡也跟着醒了,谢嘉因拿着衣服在房里等她,见她进来,赶忙给她穿上。

“小心着凉。”谢嘉因给她穿着,孟寻自己打开小香球把今日份的香放进去。

“谢谢,老婆。”孟寻偏头又亲了谢嘉因一下。

姜山艳背着孟招娣出来,喊着孟寻:“好了没。”

“来了,走,老婆。”孟寻应了一声,拉着谢嘉因往外跑。

刚锁上门,转身就看见孟招娣的娘在自家门口找什么,末了还一脸笑意拍手。

姜山艳看不下去,想上前去理论,被孟寻拉到身后,发泄的口子,怎么能让姜山艳抢先。

“李大嫂。”孟寻走过去喊道。

孟招娣她娘见是孟寻只觉晦气,想要关门,却发现门像是被谁抵住了一般,怎么都推不动。

“你真是不怕报应啊,你女儿昨夜就这么躺在这里,任其自生自灭,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半夜可小心点。”孟寻看着孟招娣她娘慢条斯理道。

姜山艳看下去,这说得太文雅了,孟寻也没念过书啊,上哪学的这些弯弯绕绕,直接开口骂就好。

“李大芳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自己女儿都要害,你自己怎么不去死啊,啊?说话啊,你自己怎么不去死,还要把自己女儿送去卖了,这么缺钱自己怎么不去卖了,去给有钱人当小妾,我看你家都是短命相。”

孟寻往后退了一步,怕姜山艳骂不过瘾,把自己一并骂了。

谢嘉因把着门的松了松,这小姑娘看着文静,骂起来人还真是不赖。

“你……你们……”李大芳是个泼妇没错,可姜山艳不是,她这么一连串的骂人的话,让她有了片刻的震惊,也错失了良机。

“你什么你,你全家除里招娣,其余人都不是东西,都是畜生,说是畜生都给畜生丢脸,一个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十岁的孩子,还不如你家五岁的痴呆儿重,看看你家干的好事,真该让阎王爷把你家都收了。”姜山艳哪里得给李大芳说话的机会,当即又骂起来。

姜山艳还背着孟招娣,声音放开,早起的人都开门探出头来看。

李大芳身后走出来一个拿着铁锹的干瘦男,看到姜山艳背着的孟招娣后,眼睛都瞪圆了,怎么还在出气,这要是还回来,死在家里多晦气。

“你们一家都是畜生,自己孩子生病了不去治,半夜还丢出门外,让她自生自灭,你们这是杀人。”孟寻见周围的人都出来了,赶忙也跟着喊了一句。

周围的村民昨夜都听见了敲门声,但都没谁出来看,听到孟寻这么说,都猜到了个大概,都在窃窃私语。

李大芳见状干脆破罐子破摔:“啊,对,我们就是不要了,谁要谁带着。”

孟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就等这句话。

“各位乡情做个见证,这李大芳自己说的,孟招娣她不要了,她不要,我孟寻要,我替我爹娘收养孟招娣,改名孟欣。”孟寻高声道。

她就是要让周围的人都知道,这样就算后面李大芳一家后悔,想要把孟招娣要回去,那也站不住脚。

“谁爱要,谁要,我们不要。”李大芳暗喜,烫手的山芋,终于丢出去了。

孟寻冷冷地看着她道:“好,下午我们去里正那里立个字据。”

“好。”李大芳梗着脖子道。

孟寻闻言,示意谢嘉因可以松手了。

李大芳一时间不查,本就用力推着门的手,被夹在门缝里,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众人都在偷笑,孟寻牵着谢嘉因,让姜山艳跟着,去村口坐驴车去县城里。

“哎哟,招娣这孩子是咋了?”大爷帮忙搭手把孟招娣放到板车上。

孟寻眼眸一转,一脸痛心道:“别提了,她淋了雨,高烧不退,李大嫂昨晚上把她丢出来,我好心捡回去,说白天给她们送回去,结果她们不要了,说谁要谁带走,我只能送到城里的医馆去医治。”

姜山艳听后默不作声,她知道这事不出一天就会在村里传遍。

“哎,造孽啊……得亏是遇见你们了,不过,这医馆可不便宜啊,半仙,你还有钱吗?”大爷担忧道。

孟寻笑了笑道:“我夫人有钱。”

大爷听到夫人二字,便不再多问,驾着车往县城赶。

还是那间药铺,孟寻带着姜山艳往里走。

依旧是当日的那位学徒出来迎接:“这是怎么了?”

“高烧不退,已经烧了两天了。”姜山艳背着孟招娣回道。

“快,跟我进里面。”学徒带着姜山艳往里走,孟寻牵着谢嘉因跟上。

依旧是那位大夫在里面坐着,不过这次多了一人,有些面熟……是那天的仵作。

“你们……快放这里。”顾大夫看着一群人进来,刚想问话,就看到姜山艳背上的孩子脸上呈不自然的红,赶忙开口。

仵作起身想要帮忙,却在要碰到孟招娣时猛地收回,退到一旁站着。

这一幕恰好被孟寻收入眼底,孟寻还想着从仵作这里打听一些关于案情进展的消息:“仵作大人,来搭把手。”装作自己手臂抬不起道。

仵作闻言,这才上前扶着孟招娣下来。

孟寻坐到一旁,大口喘气,装要装得像一些,撑着腿弯着腰看着她们忙前忙后,也是这时她才注意到顾大夫腿脚不便。

“高烧多久了?”顾大夫扒开孟招娣的眼皮,在她眼前挥了挥问道。

姜山艳接话道:“两天,前天晚上淋了雨,昨夜又受了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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