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3)
“转过去。”宗柏也冷声命令着,嗓音里含着隐隐的怒意,“跪好,抖什么?”<
邬芮也不知道自己在抖什么,明明撑在沙发沿的双臂像脱力般,怎么都支撑不住颠簸的身躯,可身体却异常亢奋地听从着他的指令。
天旋地转的摇晃中,她受不了地伸手往后推了推,将所有的一切都怪罪于他,声音都是吼出来的:“混蛋!你撞得这么凶,我怎么跪?!跪不好!你不会轻点吗?赶着去投胎啊!”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不给她任何的缓冲,故意做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没有丝毫的怜惜与缓和。
指甲狠狠掐进他血脉偾张的手臂肌肉。
他给予她多少,她同样还他多少。
昏暗放映室内,被光影模糊勾勒出的沙发一角,俨然成为了一个发泄的战场。
宗柏也冷嗤一声,胸膛贴向她的薄背,一手扣住她双手的腕骨,将她手臂反剪在身后,一手掰过她的脸:“这就受不住了?”
丢失了反抗利器的人忽然安静下来,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反驳。
他低眸看向她。
邬芮似乎被生理反应折腾得失了神,双眼迷离地盯着他,哼哼唧唧地往他的脸贴去,最后在他唇边蹭了蹭。
像是示弱,又像是学乖了。
宗柏也眸色深暗了些,喉结滚动,嘴角轻扬了下。
他蓦然扣住她的下颚吻下去。
这个吻还没来及加深,唇上便倏地传来一阵刺痛,血腥味瞬间蔓延至整个口腔。
又是装出来的,真会蛊惑人心。
可他没有停顿一瞬,继续捧着她的脸接吻。
强势且激烈的吻。
像是战争的另一种延续。
直到邬芮终于支撑不住这个别扭的姿势,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入沙发时,这个吻才得以中断,双手也得到了释放。
她仰躺在沙发上望向他,喘息着用脚尖点了点它高昂的脑袋,挂着血迹的唇瓣绷成一条直线。
明明自己也狼狈不堪,却不忘嘲讽他:“你也就那样,阳痿男,有什么值得我受不住的?”
说到这,她忽然坐起身,一把握住他,还带了点拽的意味,仰脸,目光直直地注视着他,讥讽地挑衅道:“别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指节缓缓收紧,耳畔如愿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带了点喘,很性感、很蛊人。
她嘲弄地笑出了声。
宗柏也勾颈,盯了她几秒,一只手猛地扣住她脖颈,虎口抵住她下巴,迫使她的脸往上抬了抬,指腹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慢条斯理道:“这样啊?”
掌心上移,两指轻拍了拍她的脸,拇指指腹搓揉着她娇嫩的唇瓣,和动作同样恶劣的,还有他顽劣的语气:“那不止要用完,还得草到失。禁,全都灌给你才行,不然都满足不了你。”
话音刚落,他的视线便下落至她的小腹。
和话语一样意有所指。
邬芮惊愕地愣住。
看他这样子,他这句话压根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玩笑话。
是认真的!
疯子!他根本就没有洁癖,有洁癖的人是她才是。
她接受不了这种丢人的玩法,五指倏地松开,起身就跑。
可还没走几步,她就被人拦腰抱起。
宗柏也嗓音平静冷淡,仿佛在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走反了,往我们卧室的是另一扇门,那边有镜子。你要是不想看全程,我也能录下来让你回味。”
“滚蛋!我不玩了!”她终于维持不了冷静,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破口大骂,“神经病!你恶不恶心。”
卧室与放映厅就隔了一堵墙,推开那扇门,宗柏也掐着她的腰身,将她丢到床上,又从床边柜里拿了副手铐,锁住她腕骨:“不玩?轮到你说结束了?”
邬芮气得不行,没有被束缚住的两条腿用了劲地踢他。
然而他却借着她的势,猛地扣住她小腿,笑着惋惜道:“可惜了,好好的腿不要,非要跟手一样,绑起来才甘心。”
他边说着,边一手把玩着另一副脚铐。
别有深意地看着她。
他手上那副脚铐和锁住她的这副手铐,是特别定制的款式,内里是柔软的獭兔毛,不会勒痛她的手腕,却也不会让她有轻易逃脱的机会。
话音落地,某种未知的恐惧在心间骤然炸开,她怒瞪着他:“你想做什么?!”
“不是你说的,像栓狗一样栓住你,当然是成全你了,用链条把你锁在这里,除了吃饭上厕所,其余时间你只能待在这张床上,醒了就做。爱……”说到这,他顿了下,散漫地哦了声,“睡着也能做,一天二十四小时,你要一直跟我连着才行。”
宗柏也低笑,深眸紧盯着她,好似雨林中瞄准了猎物,随时准备撕咬囊中物的野兽,眼中满是疯狂:“床伴,当然按床伴的方式来。”
“不能谈,那就做,做到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属于我为止。”
邬芮脑海中那根理智的弦,随着话音的落下,彻底崩断。
虽然她并不清楚他的每一面,但她此刻莫名笃定,这就是她未曾见过的他暴怒的样子。
心底没有一丝一毫的刺激感,只有巨大的恐慌,铺天盖地地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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