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3)
这个吻没持续太久。
松开她时,他语调顽劣地问:“好吃吗,你的味道。”
邬芮:“……”
神经病!变态!
不知道他最近发什么疯,所作所为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变得特别不像宗柏也……
她不想再搭理他,也不想回答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挣扎着从他怀中起身:“我要去洗澡。”
-
淅淅沥沥的淋浴间里,水珠在脚背上飞溅开。
十分钟前,宗柏也跟着她一块儿进了淋浴室。
见他没再发疯把伤口暴露在水流下,她也就任由他抱着自己一起淋浴了。
但他不知怎的,在这几分钟里,不仅没有任何动作,只缄默地从背后单手抱着她,还不许她独自洗澡:“别动,抱一会儿。”
“宗柏也!”她实在受不了了。
他现在这样,还不如继续将她绑在床头,变着法折腾她来得痛快。
毕竟此刻沉默的他,对她来说完全是一种折磨。
一种不明缘由,可能随时会让她手足无措的陌生折磨。
“没什么想问的吗?”他终于开口。
却问了一个特别莫名其妙的问题。<
“没有。”
他想让她问什么。
“索菲娅说,你中午打完电话,看着夜灯哭了。”他语气中带了点揶揄,还有点难以置信。
邬芮也特别难以置信,毕竟她都不知道索菲娅还会在他面前造她的谣。
她什么时候哭了,索菲娅又是在哪看见她哭的?
索菲娅怎么能乱说!
这样想着,她转过身,一抬眼便撞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
盯着那双眼睛,她知道他肯定是相信了索菲娅的胡言乱语,而自己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谁哭了?”她深吸一口气,“我有什么必要,对着一盏夜灯哭吗?!”
好荒谬。
谎报军情的索菲娅,和相信这番言辞的宗柏也都好荒谬。
宗柏也散漫地嗯了声:“确实没必要。”
邬芮:“……”
看他这敷衍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以为她在狡辩。
算了,和疯子说不清。
可转念一想,她又咽不下这口被污蔑的窝囊气。
于是,她瞪着他,咬牙切齿地问道:“那你呢?你又为什么把船上那盏破灯带到这里来?”
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稀罕玩意儿,却搞出一副特别珍视的样子。
除非……
她好像只能想出这一个原因,可因为它太过荒唐及反常,她又不敢相信。
宗柏也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下,喉结滚动,呼吸变重了些。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径直问道:“看到我伤口泡水,你很担心?”
一个疑问句,邬芮却听出了半分笃定的意味。
他分明还没得到她这个当事人的回答,却像是抵住了她最脆弱的部位一样,非常有把握。
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与底气。
心头忽地涌上一阵烦躁,她想也没想地否认:“谁担心你,我只是觉得你这双手要是留了疤,你这人就没什么吸引力了。”
他的脸和身材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她要是不馋他身体,也不会和他纠缠这么久。
缠着纱布的手微张了张:“只是这样?”
“不然呢?男人过了二十五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到时候连看都没什么好看的了,你还怎么……”说到这,她顿了下,“别扯开话题,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还能为什么。”宗柏也低着颈直视她,语调很平淡。
邬芮却莫名心尖一颤,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一手握上她的肩头,指腹缓慢摩挲着,意有所指:“我的东西,是好是坏,都只能是我的。”
黑漆漆的眼底一片漠然,掌心却灼热得厉害。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