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1 / 4)
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做了。
面对宗柏也,邬芮的意志力依然那么薄弱。
从沙发一路辗转到落地窗,羊绒地毯和床。
短暂的一个夜晚,就这么被他撞到天旋地转,浑身湿漉不堪。
宗柏也还和以前一样,始终一言不发,只埋头干得很狠,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邬芮总觉得,他今天像是憋了股无名火。
行为狠戾的同时,一举一动都带了个刺人的钩子,专挑她难受的地方勾勒描摹,故意折磨人似的,勾得她心痒难耐,逐渐失去了理智。
不知道这家伙在谁那儿受了气没地儿发,跑她这儿撒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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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动作没有一点怜惜的意思,而且连最后惯有aftercare都被他省略了。
邬芮挂在他身上吸了吸鼻子,脸上还留有未干的泪痕。
她顾不得擦去那些生理性眼泪,只想闭着眼凑近他,向他索吻,用行为告诉他,她需要他的安抚。
但宗柏也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偏偏与她作对。
他低眸瞥了眼凑上来的红唇,冷淡地滚了滚喉结。
随后,在唇瓣即将相触的前一秒,他偏头躲开了她的吻。
与此同时,他一手捏住她后颈,不容抗拒地制止她的靠近:“去洗澡。”
神态淡漠得像是,刚才主动要求上床的人不是他,而是她一样。
这场性。爱经历得太久,久到邬芮潜意识里以为,他们的相处模式还和以前一样,于是,撒娇的话脱口而出:“不要,你抱我去。”
宗柏也没有回应她这句话,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然后冷不丁地换了个话题:“不是要聊正事?聊吧。”
一盆冷水兜头而下,瞬间浇灭了房间里那些暧昧的氛围,也让邬芮顷刻间清醒了过来。
她垂眸深吸一口气,利落地从宗柏也身上下来:“洗完澡跟你说。”
在浴室里磨蹭了二十多分钟,出来时,宗柏也还在抽烟。
灰白的烟雾将他的面容笼罩得雾蒙蒙的。
邬芮看不清他的神情,却又莫名地觉得这样挺好的。
从小到大,这么多次的分离,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她都没能从中学会,如何体面又毫无后顾之忧地结束一段关系。
即便和面前的男人不谈感情,但当这段关系成为一种潜意识里的习惯后,要想干脆地结束,总会让她有一种需要从身上剥离掉什么的生涩感。
空落落的。
不舒服,也很不习惯。
这或许就是她纠结这么久的原因。
而且,他万一又像上次那样,拿梁姝来威胁她的话,又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她还是没想出该怎么开口。
要不然果断一点,直接切入主题算了……
反正,这段关系,她今天必须要断掉。
邬芮站在原地,没再上前,与他隔着一段距离,双手抱臂,指腹无意识间紧捏了下身上的睡衣,她沉静开口,没有任何铺垫:“我们到此为止吧。”
“以后也别再联系了。”
“我认真的。”
宗柏也弹了弹烟灰,对她的话题不大感兴趣似的,冷淡地连眼皮都懒得掀,猩红的火光缀在他的指尖,垂落的视线也凝在上面。
不知道他是在出神,还是在想别的什么。
烟头都烫到指尖了,也没见他皱一下眉心。
几秒后,他呼出一口烟雾,吐字干脆利落:“行,随你。”
他也认真地回答了她。
只不过,他竟然……没问原因,也没像之前那样难缠,甚至没有嘲讽与反问,有的只是一句淡淡的应声。
没想到这段关系结束得这么轻易,也没想到他会同意得这么干脆。
干脆得显得她方才的犹豫不决像个笑话。
她蓄力挥出一拳,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一团轻飘飘的棉花上。
不痛不痒。
话音落地,邬芮怔愣在原地。
他就这么,同意了?
他同意结束了?
不过也是,这才是他们该有的界限,这才是他们该保持的距离。
早知道这样,她刚才还纠结这么久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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