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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1 / 4)

宗柏也吻得很深很用力,放肆吮吸着她的唇舌,恍若迫切地想要从她这里汲取些什么,吮得她舌根都发麻发烫。

胸腔内的呼吸被迅速夺走。

邬芮呜咽着发出声音,推了推他的肩膀,想让他吻得轻柔些。

可宗柏也依旧我行我素,一只手牢牢箍着她的腰,唇上吻咬的动作非但没有放缓,反而越发用劲,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

回荡着此起彼伏的低喘声和吮吻的黏渍声的空气中,忽然间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

他在她耳畔低喃地轻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像是催眠,又像是无意识的耳语,更像是一种蛊惑。

邬芮闻言,浑身一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整到手足无措,呆愣地僵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只有唇舌还在依赖着以往的习惯,无意识地一点点回吻着男人。

那几秒钟的低语仿佛是她的错觉。

因为数秒后,宗柏也又用她熟悉的口吻,在她耳畔落下一道低哑的声音:“帮我。”

一句求助的话,却被他说出了一丝居高临下的傲慢施舍的意味。

看来那几句呢喃真是她的错觉。

邬芮轻笑一声,高高吊起诱饵:“想要了?”

但他没有答话,只握着她的手碰了碰。

故意轻捏了一下后,她立刻缩回手,没再继续喂给他诱饵,装腔作势道:“你不回答我,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继续循循善诱:“想要什么,你得说出来啊,是不是?”

宗柏也咬着她的唇,哼笑一声,嗓音低哑:“刚才不是说想我?”

这句话说得……好像她是一个渣男一样。

邬芮扬起眼尾,用唇碰了碰他的唇,动作极尽温柔,讲的话却很残酷:“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现在呢,我困了,要睡觉了,你自己去玩吧。”

话落,她嫣然一笑,彻底撤回了手,还与他拉开了距离。

一副说到做到的样子。

戏都陪她演完了,他也懒得再和她讲废话,直接将她强制抱进了浴室。

整个过程中,邬芮都一反常态地没有气恼,还乖乖听他的指令。<

直到双手和腿都被他沾上了污渍,她才笑着挑衅道:“就只有这些了吗,哥哥?”

“真是让人……失望啊。”

宗柏也对她的挑衅没太大的反应,只径自揽住她的腰,带她在淋浴头下冲洗,然后丢下一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三天。”

邬芮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生理期结束,她才猛地意识到,他当时指的是,她的生理期还有三天。

他是在倒计时……

像这样不断勾引他,挑衅他,让他尝到想要却得不到的滋味的后果就是,在生理期结束后,她被他用手铐铐在床上连着做了一天一夜。

无论她娇气还是求饶地叫他,他都冷着一张脸,不听不哄也不停,最后她被草到下不来床,甚至肿得比上次还要厉害了……

“滚开,不涂,肿着算了,你怎么不找个钉子把我钉在你身上,或者像烤串一样东一块西一块地串在你身上好了。”她完全气懵了,不管什么话都想也不想地一股脑地往外倒,“反正都肿成馒头了,你把我串成烤馒头片好了。”

宗柏也笑着任由她往自己身上呼巴掌,等她打累了,他再装模作样地思索道:“我考虑考虑。”

“不过只有两片馒头,能成串吗?”

“滚啊!接下去一个月我都不想再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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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子公司接受调查的新闻曝光至今,已经过去了两周。

这两周里,邬芮与陈亦桉谁也没联系谁。

她懒得装模作样地问他情况怎么样,毕竟他们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

对不相干人和事,她一向都不关心,也不在意。

他们之间要是产生任何合作之外的问候,反倒越了界,显得虚伪又客套。

更何况,她的关心又没任何用处。

至于陈亦桉……

他这会儿估计正忙着应付公司的烂摊子,自然也没空找她。

可就在两周后的今天,陈亦桉突然向邬芮发来一个邀约:【周末有时间吗,我有个朋友在d市的滑雪场攒了个局,就是在寿宴上穿绿衬衫和你打过招呼的那位,他要求我们带女伴。】

这次聚会并没有长辈在场,但攒局人毕竟见过,她和陈亦桉在公开场合成双入对地出现。

他这时如果另找女伴,不仅不方便,在外人看来还很微妙。

所以,他只能来找她。

这段时间,虽然相关部门的调查结果还没出来,网上的负面消息也在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但社会舆论还在持续发酵。

从后续的媒体报道来看,陈家总公司的股价也深受影响,波动频繁。

目前的形势对陈亦桉来说,挺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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