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3 / 3)
他们只是暂时合住一周,又不是进入了十二小时不xx就会死的房间里。
“别动。”宗柏也温声命令,一只手捉住她乱动的双手,另一只手拨开布料仔细检查着,“我看看还肿不肿了。”
他只轻柔地触摸了两下,没有其他过分的行为,确实只是单纯的检查。
邬芮下意识想推开他,可动了动手指后,她才发现自己此刻完全是砧板上的鱼肉,于是只好撇开眼,动起了嘴皮子:“有什么好看的,还不都怪你这只假慈悲的猫。”
“昨天晚上,你但凡节制一下也不至于会这样,王八蛋。”骂出口的下一瞬,她陡然提高声音,哎了一声,“那里不准摸!”
情到浓时,他想怎么做都行,毕竟他俩都不是什么放不开的人,但此刻在这种毫无暧昧氛围的情况下,这么正经,还不含任何欲望地触摸,让她多少生出些生涩的别扭。
更别扭的是,她都已经这样了,竟然还会对他的温柔抚摸有感觉。
真是……没救了。
不知道是他过分温柔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总之,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心底有种怪异的感觉在蔓延。
宗柏也一直没出声,但是,呼出的平稳气息与指腹轻柔的触摸,或许已经代替了他的回答。
时间静谧流逝,每过一秒,那股怪异的感觉就离心尖更近一寸。
他轻拂而过的气息,和带着薄茧的指腹像一道弯钩,钩得她浑身难受,也钩得她几欲颤抖。
指甲不受控地掐进他手背,邬芮咬了咬唇,催促道:“宗柏也,看……好了吗?”
“疼不疼?”宗柏也替她穿好衣服,托起她的臀腿,考拉抱着她往洗手间走,“晚上还要再涂一次药膏。”
邬芮下意识攀紧他脖颈,摇头:“不疼,就是有点痒,你刚才的鼻息吹得我——”
话音戛然而止,她瞬间石化,在心里大喊了好几声卧槽。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居然没过脑子,直接把心里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出来。
步伐停顿了一下,宗柏也笑得意味深长:“吹什么?”
被他抱坐到洗漱台上后,邬芮不想面对他,于是就这么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放,随后低颈在他颈侧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你吹得我痒,满意了吗?”
“你的呼吸打扰了我!”
宗柏也任由她咬,等她咬完了,才将她一条腿抬到洗漱台上,弯折起来,随即轻摁了一下方才检查的位置,动作和话语都带了点色气,腔调却特别正经:“这么严重?”
“需不需要我给你挠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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