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1 / 3)
不喜欢吗?
好像也不是,邬芮对那条项链,称不上是喜欢还是讨厌。
她没戴单纯是因为,她不知道那条项链掉哪儿去了。
上周和蓝珈见完面回来,她洗完澡才发现项链不翼而飞了。
房间、车内、工作室,所有待过的地方,她都找了个遍,就连蓝珈那边,她都去问过,可得到的回复却是没见过。
这几天,她一边找,一边想着解决办法,同时庆幸,还好宗柏也最近只关注她的行踪与饮食,并没有注意到项链的丢失,也没有要求她时刻都戴着。
可谁知道怎么这么巧,项链丢了才没几天,lucas就刚好推了个新款出来。
这件事瞒着他似乎不太好,但她又做不到向他坦白。
因为那样的话,他就会知道,自他为她戴上那条项链起,她就一直没摘下来过。
那太逊了,搞得好像她很珍视一样。
可她明明只是懒得摘,只是不想再被他折腾而已。
而且,她隐隐有种直觉,他要是知道,那条项链被她这么随意地弄丢了,他肯定又要发疯。
所以,她才不要让他知道这件事。
她不可能会让他知道的。
这样想着,邬芮咽了咽嗓子,妄图压下心口的那份心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时无异:“不想戴。”
顿了顿,她悄悄转移了话题的重心,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凶巴巴地质问道:“不会连戴不戴项链,你都要干涉我吧?”
她也不等他答,径自宣告:“不准,听见了没?”
话音落下后,宗柏也只轻嗯了声,没再说话。
她抿了抿唇,害怕说多错多,于是只好主动结束这场通话:“我先挂了,还要收个尾,等会儿光线不行拍不了。”
电话挂断后许久,宗柏也才摘下耳机,在一片死寂中,轻扯了下嘴角。
见了几次,又聊了什么。
和那种垃圾见面,需要特地隐瞒他什么。
-
夜晚的顶层套房里,光滑洁净的单向玻璃上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
女人一手撑着落地窗,一手紧抓住腰间另一条青筋凸显的手臂,气息不稳地控诉道:“慢点……撑不住了,手酸……”
话落,男人并没有照做,只伸出了一条胳膊,掰开她的手,随后撑在她原来位置的上方。
他的意思很明显,慢不了,但她可以把发酸发麻的那只手挂在他身上。
在这种事上,他一向独断专行、不讲道理。
邬芮没了办法,只好伸手勾住他手臂。
胳膊晃动的那一刹,耳畔各种混乱的声音中,有道声响遽然变得尤为明显。
她受不了地往后伸了伸手,想摘掉那个制造出噪音的罪魁祸首,却被宗柏也再次抬手挡了回去。
“拿掉!”她喘息着开口。
“拿什么?”他一边恶劣地用力,一边拂了拂那条毛绒尾巴,“你不是很喜欢?”
清脆的铃铛声叮叮当当的,他每次进出时都能带起一阵响动,与此同时,尾巴还会跟着来回摇摆,毛茸茸的触感蹭过肌肤,轻而易举地激起一阵颤栗。
一阵令她变得越发敏。感,丰沛的颤栗。
试戴的计划泡汤了之后,他没再提让她戴项链的事,也没带她回去,只径直与她在酒店里用起了晚餐。
她原以为戴饰品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吃完晚饭,回到套房,他又哄着她穿上新内。衣、戴上新饰品。
这件新饰品,就是那条安在尾椎骨上,挂着铃铛的毛绒尾巴。
这一整晚,它都在叮当作响。
“……鬼才喜欢,讨厌死了。”邬芮偏过头,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宗柏也低笑,拖着音调慢悠悠地啊了一声:“讨厌还一直蹭?还流这么多?尾巴还摇得那么欢?”
他啧了声:“我身上,地板上,全是你的……你自己看看。”
顿了顿,他俯低脊背,靠近她耳廓,轻声问:“这到底是讨厌,还是求。欢?”
直白耻感的dirtytalk瞬间戳破了她的假面。
呼吸起伏骤然一顿,身体跟发热了似的,愈加滚烫。
邬芮难耐地咽了咽被火炙烤着的嗓子,齿尖紧咬着下唇,赌气似的,不愿再泄露任何声音。
可宗柏也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掌心在她身前轻轻扬了一记,激得她尖叫声骤起。
“又装哑巴了啊。”指腹覆上,轻柔地安抚与按揉,“跟别人不是挺能聊?”
灼热的火焰后面紧跟着源源不绝的水流,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转变得太快、太刺。激,引得肌肤一阵阵地发麻发烫,以致于她完全凝不了神去注意他说的是什么,只能遵循着身体本能的反应,呜咽着躲他的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