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万一他等会儿不管不顾,直接告诉梁姝,他俩的关系。
那就全完了……
所以,要么向他解释,她和陈亦桉的关系,要么干脆一点,与他一刀两断。
“说。”宗柏也松开她,转身走向沙发。
邬芮跟上去,抿抿唇,犹豫该从何说起:“我跟陈亦桉……”
他在这时转过身,掌心向上,递给她一件东西:“戴上,宴会结束后再拿下来。”
穿戴式的内用外吸的款式。
表面透着隐隐水痕,看上去像是刚消完毒,又用湿巾彻底擦拭了一遍。
在看清那是什么后,邬芮不可置信地抬眼:“疯了吗你?!”
今天这种场合,怎么能由着他们胡来。
宗柏也一把拽过她的手腕,将她重重压进沙发里,倾身逼近。
“我现在不想听你解释了。”他今天情绪反复无常,方才还说要听她解释,此刻却完全换了副面孔,“戴上它,我就放你走。”
温和的语气,仿佛真的在与她商量,给了她选择一般。
邬芮皱了皱眉,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却被他反手扣得更紧。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冲动,突然涌上心头。
既然他不想听,那她也不用解释了。
“我们就到这儿吧,家里有意让我和陈亦桉联姻。”她深吸一口气,错开他一瞬不瞬的视线,“我们之前说好了的,要是有中意的人,谁都可以终止这段关系。”
她之前找陈亦桉约定互不干涉时,确实是想着两边一起,给足自己自由的,毕竟宗柏也与她在生理上十分合拍,又不会过多干涉彼此的私生活,而她和陈亦桉也不会有实质性的发展。
这个想法从理论上来说,确实挺不错的。
但从宗柏也现在的反应来看,她之后不管怎么提议,他都不可能会同意的,毕竟他还没生理依恋她,到放弃自我原则的地步。
那么,在事情超出预料之前,不如及时止损。
对谁都好。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从游轮生日宴开始,宗柏也那些反常的举动,总让她觉得身边埋了颗定时炸弹。
很不安,很心慌。
虽然有些可惜与他终止这段关系,但为了不被梁姝发现,还是及早做决定,结束这场错误比较好。
话落后,空气沉寂了几秒。
宗柏也冷冷地凝视着她。
“意中人?这就是你的解释?”他虎口钳住她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就陈亦桉那样的……”提到这个名字时,他语气中的嘲讽很明显,“我真是高看你了啊,邬芮。”
“怎么了,不行吗?”邬芮眯了眯眼,不知道他哪个词刺到了她,反正在反应过来前,尖锐的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了,“你让我戴上这种东西,万一被陈亦桉发现怎么办?还是说……你巴不得我搞砸联姻?”
他在意的,究竟是他们之间专一的规则,将要脱离他掌控的她,还是别的什么?
思绪一顿,她闭了下眼,不愿继续深想下去。
两人的呼吸极近,只要宗柏也低下头,他们就能吻上。
“他发不发现很重要?”指腹很重地蹂躏起她的唇瓣。
邬芮偏头想躲:“非常——”
他在这时猛地低颈吻下来,堵上她的话音。
舌尖撬开唇齿,吮吸,汲取。
一个极尽占有与掠夺的吻。
可他刻意控制着力道,没让她的嘴唇红肿到不能见人。
两只手被他单手扣住,压在沙发上。
她奋力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被他以更强硬的力道压了回去。
“滚开……”挣扎的力度渐渐弱了下去。
他亲得太凶,让她有点恍惚,还有点意乱情迷。
怔忪间,唇舌无意识迎合了下。
下一瞬,耳畔传来一声戏谑的低笑:“联姻?之前还贪心地想两个都要。”
“怎么,现在舍得下我了?”他握着她的手往下探去。
看似毫无章法地攻城略地,却次次直捣要害。
邬芮仰头承受,呜咽着。
下船后,两人已经有段时间没这么亲密过了。
不可否认,无论间隔多久,宗柏也这人总能轻易勾起她的生理瘾,让她为之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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