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46.(2 / 3)
而门外,打手和吴逸飞正鼻青脸肿横七竖八的躺着,居然全军覆没。
半张脸贴被褥的林彻夜刚好面孔朝外,模糊中,他似认出了一道熟悉影子,紧接着彻底不省人事……
roki挂着耳机嚼着口香糖,将破门锤“哐叽”丢弃一旁,接着他慢条斯理晃荡床侧,简单检查了下床上的两个倒霉蛋,确认毫发无损后,对着耳麦尽忠职守道:“放心吧,你家林小少爷好着呢,睡眠质量杠杠的。不过,”他抬首,东瞅了眼太子爷,西盼了眼两随从,苦恼地说:“剩下的一个头头,两个杂兵,总也得料理掉吧。”
在他们逐渐恐惧的眼神中,roki恶劣一笑,往耳麦发问:“老板,你是想用合法的呢?还是非法的?”
此时,套房正下方的包房内,姜霆舟从桌上抽出些许现金,犒劳给了边上一名系红领结的男服务,男服务千恩万谢欢天喜地离开了包房。
然而声色犬马中,唯独被抓回来的姜恪守,郁闷至极的坐在姜霆舟身边默默骂娘连翻白眼。
姜霆舟则一把钳住弟弟的后脖子,试图“教育”他的不尊重兄长。
蓦地,他手机屏亮起,有新信息进来,姜霆舟滑开。
一旁,姜恪守不老实地对抗挣扎,无意间瞟见姜霆舟屏幕闪过“隋照”二字。
姜霆舟读完信息,心情明显变得大好,钳弟弟后脖的手劲也由粗暴转为了抚拭。
值钱的人情才叫卖。
这么想着,姜霆舟一杯酒下肚,愉悦庆祝。
睁开眼之前,林彻夜仿佛拼命撕裂世界玩命钻出,才得以获得苏醒,可醒来后那感觉,林彻夜觉得还不如再昏过去,因为实在太难受了……
“彻夜!彻夜!你总算醒啦!”古善的“魔音”穿透力甚强。
“桶……垃、垃圾桶……快……”
“来了来了!”
“呕……”
林彻夜折过身埋头一通狂吐,恨不能把五脏六腑也吐出去!
直到林彻夜吐得只剩胆汁,身体才终于罢休,他盲抓过谁递来的纸巾,胡乱擦净嘴巴,完全顾不得探究前因后果身在何时身处何地,便又闭眼失力地瘫回了床上。
“要不还是送医院吧。”古善忧心忡忡。
“我查看过那药的成分,按道理不应该这么大反应啊,搞得还以为怀孕了呢,关键男的也不能怀孕啊,oh~that’sterrible!”roki怜悯。
林彻夜愣是强行撑开双目剜了一眼“跟有病似的”roki。
“太好了,隋照说他已经捎上医生了,在回来的路上!”古善得救般指了指手机。
隋照出差前特意留下roki当机动,他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派出了roki,并推掉了所有安排且立刻返程。
“古……古善,你怎么样?”林彻夜此时的状态大概离“奄奄”就差“一息”了。
“哎呦喂,你就甭操心我了,我好的不能再好了!”古善一整个活蹦乱跳。
“所以我才奇怪嘛,同样被下药,你怎么醒那么早还一点事没有,他倒是快死过去了。”roki问出了林彻夜想问的。
古善叉腰,也纳闷:“是啊,我记得上回隋照还给彻夜下过药呢,就啥事儿没有。”
“因为那药我配的!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野鸡货!”roki还满脸骄傲上了。
“是吧?”古善由衷了一下,感叹道:“果然比起让别人下药,还不如让隋照下……”
丫俩儿傻逼脑残吧!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光荣事迹吗??!!开不动口的林彻夜心中咆哮,真是两话痨找到组织碰一块儿了。
当下林彻夜头疼欲裂,他属实需要进入睡眠模式,才能消除身体上的遭罪,于是没多久,他真就昏睡了过去……
若说昏睡,实际更像浑浑噩噩半梦半醒,毕竟后来隋照冲进房间、医生为他诊疗,没大碍的给他挂水、古善先行回去、隋照撵roki滚蛋……这些片段,林彻夜几乎断断续续都残存着记忆。
晨起,因为两个阿姨同时请假,所以白若锦做好了早餐正与老婆在餐厅用餐,哪知季暮晚捧着个手机消息发个不停,白若锦好奇的要死,可老婆显然一副无心理他的模样,他只好闷闷进食。遥想大舅子已经三天不着家了,出门前大舅子打招呼,说是和古善应酬一酒局去,之后就没影了,前天才忽发消息给他们,说是之前喝多了睡了很久,不过酒局聊得不错觅得个项目,所以他直接去外地看看,让他们别担心。
过了一会儿,季暮晚终于放下了手机,白若锦装作不经意问起道:“老婆,谁呀,大早上的就发消息来。”
季暮晚喝下一大口豆浆,说:“还记得前两天我跟你提过,有个之前在拍卖会上拍了我画的老总么。”
“嗯,记得,就最近还开了家画廊的那个。”白若锦点头。
“对,就是他,他很欣赏我的画,也有意向,想将我的作品入驻他新开的画廊,这两天一直在和我聊这方面的事。”季暮晚边剥鸡蛋边道。
白若锦为她高兴:“真的吗?老婆!你太厉害了!”
“事情还没成呢,我本来想等确定了再分享给你的。”季暮晚细致刮干净蛋壳,咬了一小口蛋白,吞咽后说:“所以为了让人家更好的了解我的作品签下我,我打算邀请他今天来家里做客,带他参观参观我画室,聊聊我的创作,刚才我就是在跟对方讨论这件事。”
“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嘛?”白若锦挺跃跃欲试。
“暂时没有~”季暮晚笑道:“你安心上班等我的好消息吧~”
“没问题!”白若锦推了推眼镜,只习惯性叮嘱道:“老婆,你记得叫保镖跟着,有事随时呼我。”
“好~放心。”季暮晚鼓囊嘴嚼起鸡蛋。
等林彻夜再度醒过来,他唯一的感受,大约有种“不知今夕何年”的既视感。
头不疼了身体也有了力,然而天花板是陌生的,空荡的吊瓶架使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手背,吊针早已拔掉,微疼的触痛提醒他发生过什么。林彻夜翻身动了动胳膊,这才发觉自己边上还躺着个人,曾经朝夕相处的气息不会出错,是隋照。
虽然床很宽敞,但隋照卧榻床沿一侧,应是陪守到一半睡着的。
林彻夜与他对着脸,他很清楚,是隋照救了自己和古善。
窗外必定是阳光大好的晴天,光照穿透帘子织缝细密铺陈房间,林彻夜安然端详隋照的睡容,他有多久没像现在这样,能如此平静的与这个人共处在一个空间了呢?
一周年后的每一场记忆里,他们几乎都逃不脱紧张、矛盾、冲突的一次次升级,他们之间的立场无法调和,他对他所做的一切,又要他怎么原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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