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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初吻你的初吻是我五十里鸣神哒!(1 / 2)

在不是圣诞的季节,在莫名其妙挂起的槲寄生下,你们接吻了。

不对,不能说是“接吻”,而是你在问她。

真奇怪,从内到外都硬邦邦毫无柔情的你,所给予的亲吻却是软绵绵的,柔软到仿佛并非实物,只有微凉的体温如旧。即便如此,直哉依然觉得不像是被某个人吻着,而是……找不到合适的字眼,也没办法用简单且刻板的“喜爱”或是“厌恶”作为标签。

确实有那么几个短暂的瞬间,直哉的思维停滞了——好吧,其实不只瞬间而已,起码有一秒钟,和你的吻一样短。

你飞快地收回了一切,后退几步,悄悄扬着嘴角,露出很邪恶的笑容。

“哎呀,直哉君的脸很红哟。”你显然对此很得意,“是害羞了吗?原来你脸皮这么薄?”

……这是在乱说什么呢。

脸颊浮上的热血成功因为你一贯的烦人秉性而回落,重新钻回到了直哉的心脏里。他冲你翻白眼。

拜托,他禅院直哉又不是那种傻愣愣的纯情少男,只被亲一下就会轻而易举地五体投地。

“是啊是啊,我的脸皮怎么比得上你。”直哉皮笑肉不笑地损你,“我的脸可能确实是有点红,但首先只是因为灯光,其次是我实在没想到你的礼仪水平居然已经低下到这种程度了。你对谁都这么鲁莽这么滥情吗,不打招呼就开始进行亲密行为?”

“怎么会。”

你必须好好澄清自己的形象。

“我即不鲁莽也不滥情,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混蛋。我会好好选择亲吻的对象”

直哉可不满意你的说法,“可你对待我的方式就很混蛋,不是吗?能不能至少在吻……在行动之前征求我的允许?”

都怪你,现在他连“亲吻”这么简单的词语都觉得羞于启齿了。

你略感困惑,“亲亲你还需要征求允许吗?”

“当然。”直哉硬气地梗着脖子,“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也是……那我该怎么征求允许?”

“说点类似于‘直哉少爷你允许我和你进行一些较为亲密的接触吗’之类的话。”

“哦——”

你学会了,兴冲冲地立马付诸实际。

“直哉我能亲你吗!”

你好兴奋。

也很直白。

直白到,最重要的关键词“直哉少爷”“允许”和“较为亲密的接触”全都被丢掉了。直哉真不知道你怎么能做到在大街上坦荡荡提起这种请求的。

但还是答应了。

虽然他也搞不懂自己干嘛答应,估计是想从你身上占点便宜。直哉很清楚,亲密双方的得益者常常是男性。

既然同意了你的过分请求,接下来你就该乖乖送上双唇了吧。直哉不情不愿地接受这份安排,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是无事发生。

你就像无事发生般,丢下了刚说过的话,一个箭步冲进饭店。你运气绝佳,正好抢到了刚刚空出来的双人桌,赶紧朝他挥挥手,催他快过来。

且在接下来挺漫长的一段点餐时间里,你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准备履行请求的迹象,过分专心地盯着菜单,在要价不菲的菜品之间挑花了眼。

直哉急吗?他才不急呢!非要为他此刻的坐立不安找到最贴切的原因,肯定要怪你。

谁让你答应了要送上亲吻,却一动不动呢。

他也不想催你,反倒是你看他一直在摸索玻璃杯的边缘,感觉了他的心不在焉。

“怎么?”你把脑袋探出菜单的边缘,只露出眼睛盯着他,“这种时候居然一句话都不说吗?我还以为你肯定会要求很多的——这个贵的不能点、那个便宜的不能吃,提出一大堆苛刻条件却不愿意自己做决定。”

太精准了,这正是直哉做得出来的事情。但他一定不会承认。

“如果你能履行自己的请求,那我也不至于闭口不言。”

他说话太不直率,别扭的话语又在你的脑海里拐了几个来回才总算听明白了。“你是说亲你的事情吗?”

你可没那么拐弯抹角,直白地一语道破。

“但我刚才的询问是为了补上一开始亲你的时候的‘不礼貌’。”你折起手指,摆出双引号,“如果我想再亲你一次,我就会再问你一次。可我现在不想。”

“嘁——”

你的解释实在是太绕了。让你当咒术师实在是太屈才,你就该做个哲学家——搞哲学的那帮家伙,最喜欢研究这种弯弯绕绕似是而非的理论和逻辑了。

既然没听懂,直哉更不乐意搭理你了,只暗自不爽。一来二去,点单大权完全落在了你的身上。

你豪横地点了最贵的高级帝王蟹套餐,吃得腰带不得不松两格,每一缕肉都被你吃干抹净。直哉嫌你吃得多不像女孩子,你反问凭什么女性就该吃得少,顺便一巴掌呼在他的脑门上。

果不其然,又挨打了。多亏直哉早早地做好了心理准备,现在他既不会对你的暴力行为感到愤怒,也不会冒出病态的暗喜了。

所以,当下最可恶的部分,一定是这顿大餐居然得由他买单。

都怪你不自量力,对钱包里兜着多少实力缺乏自觉,余额只够账单的零头。现在可没办法打电话差遣你的救世主七海君前来帮忙了(这种事最好也不要发生),害得直哉不情不愿地掏出他的黑卡买单——考虑到他拿出黑卡时对周遭艳羡目光的欣赏劲,还有悄悄暗爽的表情,说不定他也没有那么不情愿吧。

大阪的夜景没那么值得眷恋,不如早点回家。晚高峰的电车拥挤不堪,行尸走肉的社畜把你们堵在车厢的最角落,直哉不情不愿地贴在你的背后,被你硬邦邦的脊背硌得呼吸不畅。

“为什么不搭计程车回去?”他忍不住问你。

你仰起脑袋,很认真地盯着他,“打车的话,车费谁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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