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决裂（二）（1 / 3）

停车的原因是，老张见过这个女孩。

“老张师傅，你干嘛啊？！”梅子抱着枪说道；但是随即她也认出了车前方的这个女孩。

这小女孩又黄又瘦又矮，一头短发，整个人看上去很小。但是她却展露出一副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阴冷表情，方法看世上一切人和事都瞧不上一般。

“她——”梅子不禁惊呼。

“她是……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白龙号上，几个人也意识到：

这个小女孩，就是在调查团向东接近旧镇江市的路上，在宝华山躲避夜间风暴时，遭遇到的父女俩中的那个小女孩。

“下车，你们几个！”

小女孩突然高叫一声。其声线尖锐，直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大约半分钟的犹豫之后，白龙号的车顶发出闪光信号。知雨命令，全体人员下车。

***

队员们带枪下车的同时，从小女孩身后，不知什么地方，忽然一下冒出许多穿着破衣烂衫的人。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些持步枪，有些持手枪，有些连枪都没有，只拿着木棍、铁管。这些人面黄肌瘦，与体格健壮的乌鸦军士兵截然不同。

队员们一开始全当他们是流民或者土匪。

但那女孩像是看穿了众人的心思，用稚嫩的嗓音高叫：

“喂，别乱想，我们可不是土匪。”

“小妹妹，我们之前见过的，对吧？”知雨上前，蹲下身，和善地对小女孩说道。

“嗯，在宝华山。你们闯到我和我爸的地盘里过夜。”小女孩回答。

“当时我们得感谢你呢。你爸爸现在在哪？”

“每个人都在问这个问题。我不知道，你们也不知道，所以别再问了。”

小女孩的回答让队员们摸不着头脑。

“那你们是谁？干嘛拦路？想抢劫吗？”梅子抢着问道。

小女孩用鄙夷的眼光斜视她，说：

“如果想抢你们，恐怕你们现在连衣服都不剩下啦。还记得在华西的路口，两辆卡车给你们让路吗？那是我们的车。是我让他们放你们过的。”

这小女孩看上去只有三四岁，说起话来不仅有条理，而且语气很大，简直就像这群持枪匪徒的指挥官一样。老张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说话的同时，她身后这几十上百人的队伍里，居然没有一个提出非议，就好像每个人都对女孩这样说话感到理所当然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你们究竟是谁？是我们的敌人还是朋友？”他问小女孩。

“赵心。心灵的心。这个名字你们以后会很熟的。”小女孩仰头冷漠地回答老张。“我们不是你们的敌人，但也不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是乌鸦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