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安什么词(2 / 3)
余热被烈火点燃。
......
两人不知怎么从玄关来到温泉,水中纠缠的身影起伏。
江天际伸出手从岸上拿过外套,一只手从身后而来,按住他的外套。
“准备得挺全面。”凌空渺手指灵活,从口袋里取出两件运动必需品,“看来有提前学习过。”
眨眼的工夫,两人的位置就发生了变化。
江天际被困在凌空渺双臂之间,隐约察觉到问题。
特别是后方被人抵着,凌空渺垂眼轻吻他的头发,一只手沿着江天际的腹肌朝上滑动。
“队长。”江天际握住他的手,“我学习能力很强,会慢慢来,不用担心。”
聪明的孩子总是敏锐的,凌空渺反握住他的手:“嗯,好。”
江天际尝试挣脱,却发现对方纹丝不动,此前一推就倒的情况仿佛是梦。
“队长。”江天际轻轻叹气,眼中没什么情绪,“我以为第一次能浪漫一点。”
水面涌现出细小的电流,如同擂台邀约。
凌空渺也没有意外,蓝萤在水中回旋,轻轻笑着:“是吗?我倒是早有预料。”
......
江天际在精神力训练中确实留了一手,没有尽全力。
但很显然,凌空渺所展现出的精神力与日常训练也相差甚远,不仅如此,他的整体实力是江天际当下无法预估的程度。
水花四溅,屋内陈设一片狼藉。
江天际作为s级战斗系,对自己擅长的领域非常自信。
他应该把孙飞的提醒放在心上的,一个受限于天赋却能在一众战斗系天赋怪中脱颖而出的人,足够让人印象深刻。
或许从听见“斗兽场”的那一刻起,江天际就应该明白,凌空渺是疯过的。
如果要问什么能给人反向生长的勇气,必然是疯狂。
直面恐惧,让疼痛变成养料,环境让凌空渺必死无疑,但他跳出了环境。
从很久以前起,凌空渺不再是需要依附土壤的花,他可以成为尖锐的东西,刀、刺,但他没有那样做,他仍然选择成为一朵花。
他的手不再颤抖,可以稳稳当当握住武器,凌空渺用它稳稳拿住一朵花,将其送到光下。
他有一个部分鲜血淋漓,也许一辈子都无法愈合,这是生长的代价,也是生命的不屈。
不依附、不妥协、不倒下。
只是站在那里就诠释了胜利者的含义,并非因为一直胜利,而是从未丧失站起来的决心。
为什么多年前会递给唐悯那只手?因为凌空渺做过一个梦。
梦里的自己更为纤细,是一名omega少年,处境比现在还要艰难。
梦里没有出现勇敢的黑毛小孩,没有母亲和左叔,更没有诺兰与曜日。
这个梦没有结局,未知像黑色旋涡,凌空渺反复咀嚼这个梦境,他想知道少年最后有没有站起来。
不久后遇见了唐悯,于是他递出一只手。
唐悯成为一种可能,特援大楼重逢那日,凌空渺远远就看见了这个开朗活泼的姑娘。
她受了很多伤,某次任务中发生意外,唐悯为了不失控抓烂腺体。
对自己这样狠的姑娘脸上没有阴霾,和初遇时一样活泼,但凌空渺曾经去医疗院见过她,那时候的她像是一朵枯萎的花,躲在修复舱边抱着膝盖痛哭。
那副模样,与满身伤痕躲在斗兽场角落的凌空渺一样。
鼻尖萦绕着混杂的血腥味,脏污、恶心,随时可能因为意外死去。
有一天他突然疯了似的平静下来,恐惧、疼痛从眼中完全褪去,将眼前的敌人看作猎物时会觉得兴奋,他拿下了第一场胜利。
疯狂会在伤口愈合后褪去,也会在某些特殊的时刻回归。
偶尔,体现在无伤大雅的情趣上。
就像此刻,失去反抗能力的人略显狼狈地伏在地面,凌空渺所展现出的力量让江天际感到陌生,甚至不安。
本能警示他眼前的人非常危险,但新长出的依恋又不受控制地贴过去。
既想反抗,又想靠近。
挣扎间,江天际拽住凌队手,声音沙哑。
“把这里搞成这样,你要怎么跟尤理交代。”
“真是难为你还有闲心操心这个。”凌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放心,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卡给他了。”
“来的时候?”江天际暂时分不清烧心的是欲火还是怒火,“哈……”
所以这家伙从一开始就知道会出现这个局面,该说他心思缜密还是恶劣至极呢。
“别这样。”凌空渺骑在他的后腰,俯身银发散落一地,安抚地吻着他的后颈,“挣扎的这么厉害,好像我在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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