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高调恋爱无惧流言,独宠贯彻到底(1 / 2)
官宣后的第二周,苏念和陆沉渊被狗仔拍到了。
不是那种模糊的、需要放大二十倍才能看清是谁的偷拍,是一段清晰的、角度绝佳的停车场视频。
画面里苏念刚停好车,正低头看手机,陆沉渊从副驾驶下来,绕到驾驶座这边帮他拉开车门,然后极其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车钥匙,顺手把他被风吹乱的碎发拢到耳后。
苏念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了句什么,陆沉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往电梯口走去。
全程不到两分钟,但每一帧都能直接截出来当壁纸。
视频发出来不到三小时,#苏念陆沉渊停车场#的词条就以不讲道理的速度冲上了热搜总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苏念的超话里粉丝在狂欢,秦漫在评论区扣了个问号,陈屿白则一如既往地用行动代替语言。
季淮在排练室里边看视频边露出会心的微笑,录音师探头过来看了一眼,季淮推了下眼镜,只说了两个字就收回了手机。
而苏念本人是在工作室的沙发上刷到这条热搜的。
他把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仰头对坐在旁边看文件的陆沉渊说:“陆老师,下次被狗仔拍的时候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下?我好换件衣服。这件卫衣是昨天吃火锅穿的,袖口上还有油点。”
陆沉渊头也不抬地说“没注意”,苏念追问“没注意油点还是没注意被拍”,陆沉渊放下文件,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你穿什么都行。他们拍的是我牵你,不是你穿什么。”
苏念低头喝了一口茶,把保温杯放在茶几上,嘴角的弧度怎么都收不住。
舆论的反应比苏念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评论区前排当然少不了酸言酸语,有人锲而不舍地在每一条相关微博下面刷“苏念不就是靠陆沉渊才红的吗”,有人冷嘲热讽“这对cp能撑三个月算我输”。
但刷这些评论的人很快发现,根本没人理他们——躺平粉严格贯彻了苏念发的那条“别熬夜替我反黑”的方针,连一个标点都懒得回。
反而是几个路人在一条酸评下面回复:“人家牵手被拍,跟你有关系吗?”
“你上班挤地铁没人接你,是不是也要怪苏念?”
真正让舆论彻底转向的,是一位退圈多年的老牌女演员在个人账号上发了一条长微博。
她曾经是九十年代的收视女王,退圈后极少公开露面,更不参与任何娱乐话题。
但她在长微博里写道:“看到苏念和陆沉渊被拍到的那段视频,忽然觉得我们这个行业好像真的在变好。以前所有人都在藏,藏恋情、藏立场、藏真实的自己。现在有人敢在镜头前牵手了,不是因为勇敢,是因为不想藏。我羡慕他们。”
这条长微博被转发了近百万次,评论区里有人哭有人感慨,有人说“姐你当年要是也能这样就好了”。
苏念刷到这条长微博的时候,靠在工作室的窗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发了一条,配了三个字——“前辈好。”
老牌女演员在评论区回了他一个微笑的表情。
此后几天,被拍到的小细节越来越多,不是狗仔偷拍,是路人偶遇。
黎族阿婆在短视频平台发了一条视频,配文是“上次在景区录节目的两个人来吃清补凉,影帝付钱,小苏加了两勺红豆”。
画面里苏念低头吃清补凉,陆沉渊端着保温杯坐在他对面,两人面前各放了一碗清补凉,陆沉渊那碗几乎没动。
评论区前排热评第一写着“影帝不喝奶茶不吃甜食,但会陪老婆吃路边摊”。
花店老板也发了一条动态——“退圈这些年,第一次有人在节目结束后还记得我。
苏念老师给我寄了工作室的名片,说如果我想回去工作,随时可以。
名片背面写着一句话:‘你不需要被原谅,你只需要被重新看见。’我把这句话裱起来了。”
配图是一张裱好的名片,放在花店的收银台上,旁边是一束刚包扎好的洋甘菊。
苏念工作室的官方账号转发了黎族阿婆的视频和花店老板的动态,配文只有四个字——“都在生活。”
新戏开机的消息在官博发布之后,苏念正式进入了剧组状态。
他每天早上准时到排练室,和导演、编剧、其他演员一起围读剧本、排练走位、试拍定妆。
季淮作为电影配乐也全程跟组,在排练室角落里架了一台便携录音设备,随时记录现场的声音素材。
开机当天,陆沉渊来探班。
他穿着一件黑色短袖,手里拎着两个保温袋,低调地站在监视器后面。
现场副导演刚要喊“请探班老师去休息室坐”,陆沉渊已经走向刚走完一条戏的苏念,把其中一个保温袋放在他面前的折叠桌上,打开,里面是一盒奶黄包和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铁观音。
“趁热吃。你今天早上只喝了一杯豆浆。”苏念拿起奶黄包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早上只喝了豆浆”,陆沉渊没有回答。
旁边的场务小声对副导演说“陆老师好专业,连苏念早上吃什么都知道”,副导演还没接话,旁边正在调音轨的季淮推了下眼镜,头也不抬地插了一句“他一直是这样的。从第一天就是。”
场务愣了一下,问季淮怎么知道,季淮终于抬起头,认真地告诉他“录过他们的对话当采样,分析过语谱,关心模式非常稳定。”
当天下午苏念的戏份被安排在最后一场。
他演一个被公司辞退后站在天台边上的社畜,没有台词,只有一段长达两分钟的沉默特写。
导演要求是——“眼神要从绝望变成愤怒,再从愤怒变成释然。最后不是跳下去,是转身走回来。”
苏念站在天台边缘,楼顶的风把他的戏服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远处城市的天际线,忽然想起自己上辈子最后那个夜晚——凌晨两点的办公室,十七版方案,最后一个念头是“下辈子绝不再这样活”。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完全变了。
那双眼睛里先是一片死灰般的空洞,然后慢慢涌上一层灼热的、压抑了太久的愤怒,最后所有情绪都缓缓沉淀下来,变成一种安静的了然。
他转过身,往天台内侧迈了一步。动作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稳而笃定。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沉默了很久,然后摘下耳机站起来,用一种“这就是我想要的”语气说了一句“这条过了。苏念,你刚才那一瞬间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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