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圆满结局,事业爱情双丰收1v1相守(1 / 2)
杀青宴的热闹一直持续到深夜。
椰子蛋糕上的蜡烛早就烧尽了,秦漫送的手工巧克力被大家分着吃了个精光,宋诗意带来的毯子被苏念披在膝盖上,何明宇在旁边用手机帮大家放了一段季淮录的码头采样,海浪声和海鸥的鸣叫在码头上反复回荡。
季淮说这段可以当新戏的片尾曲,苏念说行,你看着剪。
散场的时候,秦漫把车钥匙扔给陈屿白,说今晚喝了酒不能开。
陈屿白接过钥匙,替她拉开副驾驶车门,转头朝苏念点了一下头,依旧是那副惜字如金的样子,但苏念已经学会了翻译——那个点头的意思是“杀青快乐,改天再聚”。
宋诗意把靠枕塞进何明宇怀里,说这是送你的,以后别再说自己不会说话。
何明宇抱着靠枕站在原地,耳朵红了好一阵,才追上去问“这个靠枕上面绣的字是谁写的”。
季淮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把便携录音设备收进双肩包,走到苏念面前,推了下眼镜,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苏念老师,之前录的那段空白——你说‘以后可以自己填’。我今天在片场录了你最后一场戏的海浪声,混进去了。”
苏念低头看着那个u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谢谢,到时候首映请你来听”。
季淮用力点头,背着双肩包往停车场走,走了两步差点被缆桩绊倒,扶稳之后继续走。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码头上只剩下苏念和陆沉渊。
苏念把毯子叠好放在旁边的缆桩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深吸一口气——三亚深夜的海风带着咸湿的凉意,从码头尽头灌进来,把系在缆桩上的渔船缆绳吹得轻轻晃动。
远处海面上有渔火星星点点,头顶的夜空干净得能看见银河。
“陆老师,”苏念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你还记得第一天你跟我说的话吗?”
“哪句?”
“你说以后多吹。”
陆沉渊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有极其细微的弧度。
他当然记得——那是第一天在餐厅里,苏念举着唢呐对着林薇薇吹完哀乐,他在旁边把冷萃放在桌上,说了句“吹得不错,以后多吹”。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在鼓励一个有意思的疯子,没想到这句话后来成了他们之间所有默契的起点。
“你现在还吹吗?”陆沉渊问。
苏念低头笑了一声,从工装夹克的内口袋里掏出那把跟了他一整季的黄铜唢呐。
唢呐管身在码头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冷光,红色绸带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
“最后一期之后就没吹过了,”他把唢呐举到嘴边,想了想又放下来,“今天不吹哀乐——今天吹一首新的。”
他深吸一口气,唢呐响了。
这首曲子陆沉渊没有听过——不是哀乐,不是怼人即兴曲,不是那首叫“闭嘴”的调子。
旋律从低缓开始,像海浪从远处缓缓推上来;然后慢慢拔高,像一个人从谷底站起来;最后归于平静,像所有风暴都过去之后,海面上只剩下一轮明月。
他把最后一个长音吹完,放下唢呐,抬头看着陆沉渊,弯起眼睛笑了:“这首叫‘以后’。我自己编的,送你。”
陆沉渊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不是接唢呐,是扣住了苏念的后脑勺,把他整个人轻轻带进怀里。
苏念的脸贴在他锁骨上,闻到松木洗衣液和极淡的冷调茶香——和第一天那杯冷萃的味道一模一样,和暴雨夜帐篷里他裹在身上的防风外套味道一模一样,和每一个清晨保温杯里铁观音的兰花香一模一样。
他闭上眼,感觉到陆沉渊的下巴抵在他发顶,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又沉又稳。
“苏念。”陆沉渊开口,声音低哑而笃定。
“嗯。”
“以后这两个字,我的答案是——每一天。”
苏念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那双在夜色里格外幽深的眼睛,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一把,然后踮起脚,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动作很轻,快得像一阵海风,但陆沉渊的睫毛在那一瞬间颤了一下。
苏念退回去,耳尖红透但眼睛弯得像两道新月:“盖章。以后每一天,你都不能反悔。”
陆沉渊抬手用拇指蹭过他嘴角,和之前无数次擦奶黄包碎屑、擦咖啡渍、擦茶渍的动作一模一样,但这次他的指腹在苏念唇角多停了一瞬。
“不反悔。”他说。
然后低头,在苏念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很轻,很郑重,像盖一个等待了太久的印章。
两人并肩坐在缆桩上,苏念把毯子展开盖在两人膝盖上,保温杯并排放在脚边。
远处海面上渔火渐熄,天边隐约泛起一层极淡的灰蓝色——天快亮了。
“陆老师,你说以后我们每天都会这样吗?”苏念靠在陆沉渊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整夜未眠后特有的沙哑和松弛。
“会。”
“要是吵架了呢?”
“不会过夜。”
“你怎么知道?”
陆沉渊偏头看他,月光把他冷硬的侧脸镀成一层柔和的银灰色。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低沉稳当的语调,但苏念听过太多次,已经能从每一个字的缝隙里听出只有他能辨认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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