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暗中使绊?影帝霸气护短(2 / 3)
“我?”苏念指着自己,笑了一下,“我喜欢喝可乐,喜欢晒太阳,喜欢唢呐。兴趣爱好的话……怼人算不算?”
陆沉渊嘴角微微一动:“算。”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对着答案,不知不觉走到了台阶中段。
赵承宇就站在台阶顶端,何明宇跟在他身后。两个人大概刚从观景平台下来,正站在那盆散尾葵旁边,看到苏念和陆沉渊走上来,赵承宇往旁边让了一步,脸上挂着一个礼貌的微笑。
“苏念老师,陆老师,你们也到了。”他侧过身子让出通道,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唯一不太正常的是——他让路的时候,往那盆散尾葵的方向多移了半步,右手自然垂落,在花盆边缘轻轻拨了一下。花盆原本就只压住了翘起石板的一小半,被他这么一拨,盆底在石板上滑了半寸。
苏念踩上了倒数第三级台阶。抬头就能看到陆沉渊挺拔的背影,走在前面隔着两级台阶。
忽然,他的脚尖在台阶上顿了一下——手边那条粗麻绳护栏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截,松垮垮地垂在半空中。而他左脚踩下去的
那块石板底下传来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然后石板猛地往下一沉。
“——!”苏念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右侧歪过去。右手本能地抓向旁边那条松松垮垮的麻绳护栏——麻绳根本吃不住力,抓上去的瞬间就跟着往下塌。
台阶右侧是一个大约两米高的陡坡,坡底堆着节目组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椰子壳和碎石子。摔下去不至于致命,但绝对会受伤。
弹幕在这一刹那全部空屏——所有人都在看,但没有人来得及打字。
然后,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苏念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
苏念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身体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倾斜状态中硬生生拽了回来。他的脸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鼻尖蹭到了速干t恤的领口拉链,冰凉的金属触感和他发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只手臂锁住了他的后腰,把他整个人牢牢地箍在原地,像一道突然升起的防波堤,将所有的失重和危险全部挡在外面。
苏念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了三下。他能感觉到箍在他腰上的那只手臂收得极紧,紧到他的肋骨微微发疼。陆沉渊的心跳从薄薄的速干布料下传来——沉稳而强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在千钧一发之际完成了一次极限反应的人。
苏念抬起头。陆沉渊正低头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淡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尖锐的审视——他在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脚。”陆沉渊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
“没、没扭到。”苏念的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鞋底打滑了一下。”他能感觉到陆沉渊箍在他腰上的那只手还没有松开,像是某种安全锁扣在确认危险解除之前不会轻易打开。
“陆老师。”苏念小声说,“我站稳了。”
那只手臂又维持了两秒才缓慢地松开。苏念往后退了半步,脚踩在平整的石板上,这才发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有多危险——他的左脚在台阶边缘踩出了一个清晰的滑痕,如果陆沉渊的反应慢零点几秒,他现在已经在坡底了。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爆炸——
[卧槽卧槽卧槽发生了什么!!!]
[苏念差点摔下去!!!那个台阶石板翘起来了!!!]
[陆沉渊拽住他了!!!
单手拽的!!!那么大的冲力他纹丝不动!!!]
[刚才陆沉渊的眼神你们看到了吗??那个眼神像是要把所有危险都撕碎]
[这就是传说中的疯批护短吗我第一次亲眼见到]
[从捞腰到拽手腕,陆沉渊今天救了苏念两次]
[没有人注意到绳子也松了吗?麻绳护栏是松的!!!]
[石板是翘的,绳子是松的,这也太巧合了吧]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这不是意外吧]
陆沉渊松开苏念之后,没有继续往前走。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那块翘起来的石板。石板的底架原本应该被水泥固定在台阶上,但其中一侧的水泥裂开了,石板虚虚地架在上面,踩上去就会往下沉。最边缘的位置,有一道不太明显的新刮痕,像是被什么重物刚蹭过去的。
他又起身检查了那条松掉的麻绳护栏。绳结的打法和其他几段护栏不太一样——其他几段是专业的双套结,这一段却是一个简单的活结,轻轻一扯就会松开。
“这几段护栏都是今早刚绑的,”陆沉渊的声音很平静,平静里却像压着一层薄冰,“负责的人是同一个吗?”
跟拍摄像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用对讲机联系导演组。
台阶顶端,赵承宇依然站在原地。他的表情控制得很好——惊讶、关切、后怕,所有该有的反应都有,严丝合缝,纹丝不乱。
“太险了太险了。苏念老师没受伤吧?要不要叫医护来看一下?”他一边说着关心的话,一边往后退了半步,主动让开通道,姿态大方得体。
苏念走上最后几级台阶,目光在赵承宇脸上停了一瞬。
“赵老师,”他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闲聊,“你一直站在这盆散尾葵旁边吗?”
赵承宇的笑容微微一僵:“对,我刚才和何明宇在观景平台休息,看到你们上来就过来打个招呼。怎么了吗?”
“没什么。”苏念摇了摇头,低头看了一眼赵承宇脚边的那盆散尾葵。花盆底座的泥土痕迹在石板上有几道不太自然的拖痕,像是刚被挪动过。他没有再说什么,但这些细节已经刻在了脑子里。陆沉渊也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他走到赵承宇面前,停住了。不是擦肩而过的那种停法,而是面对面、不到一臂距离的那种停法。赵承宇比他矮了大概三四厘米,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和他对视。然后陆沉渊开口了,声音不高,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
让人后背发凉的冷意:“赵老师,刚才你站在这里,看到了什么?”
赵承宇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我看到苏念老师踩空了,吓了我一跳。多亏陆老师反应快——不过陆老师,你是怀疑有人动了手脚?”
“我没有怀疑。”陆沉渊打断他,眼神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我只是在问——你,看到了什么?”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何明宇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赵承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于绷不住那个得体的微笑了:“我、我刚才在跟明宇聊天,真没注意脚下的事情。陆老师,你要是觉得我有什么问题——”
“没注意。”陆沉渊把这个词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收回目光,像是面前这个人再没有什么值得他多看一眼的价值。
他转身走向苏念。苏念靠在那盆散尾葵旁边的栏杆上,目睹了刚才的全过程,看到陆沉渊朝他走过来,忍不住压低声音说:“陆老师,你刚才那几句,差不多等于指着赵承宇的鼻子说‘我记住你了’。”
“那又怎样。”陆沉渊在他面前停下,抬起他的手腕——是刚才被拽住的那只手,白皙的手腕上此刻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红色指印,是陆沉渊自己用力过猛留下的痕迹。
他的眉头终于肉眼可见地皱了一下。拇指在红痕边缘轻轻蹭过,动作极轻,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