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没恶意(1 / 1)
“雨姐,我们现在怎么办?”老吴问道,目光扫视着周围其他的房屋。
林小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躁和身体的疲惫,果断道:“找个离他们远点、相对隐蔽的地方落脚。
老吴,你感知一下周围,挑个安全的地。先处理伤口,恢复体力再说。”
“明白。”
小楼内。
听着那清晰的汽车引擎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村子的另一头,楚阳等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
王强走到窗边,借着月光又观察了片刻,这才转回身,压着嗓子说:“老大,他们应该是看见咱们院子里的车了,知道里面有人,但看样子没打算硬闯,直接就撤了。瞧着不像是来挑事或者有敌意的。”
江决一直闭着眼,像在养神,,实则他的精神力早已无声无息地蔓延出去,远远地跟着那辆车。
直到确认对方在百米开外的一处矮房停下,人员下车,开始布置简单的防御和疗伤,他才缓缓睁开眼。
“嗯,暂时退了,在东北方向大概一百二十米处落脚。”江决的声音平稳,目光扫过众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年头,谁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临时起意,或者半夜摸过来干点啥。今晚守夜,得盯紧点。”
林骁点了点头,难得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老大说得对。
谁知道隔壁住的是人是鬼,万一半夜摸过来搞偷袭就麻烦了。守夜是必须的。”
王强也握了握拳,沉声附和:“没错,小心没大错。”
江决略一思索,开始分配:“分三组轮换。第一班,林骁和苏慕白,守到午夜十二点。
第二班,我和阳阳,守到凌晨四点。第三班,王强,守到天亮。
小宇年纪小,江琳和李玉就不用参与固定守夜了,但得保持警醒,一有动静能马上醒过来。”他瞥了江琳和李玉两眼,又转头看向其他人。
王强一听,皱皱眉说:“老大,你和楚哥半夜就不用来了,下半夜我一个人就行,你们多睡会儿!”
江决摇头,语气不容商量:“轮流来,一人几个小时,负担不重,也能保证基本的休息。明天还要赶路进山,状态很重要。”
楚阳也附和道:“就是,强子,别逞能。轮流守,大家都能缓缓劲。”
林骁拍了拍胸脯:“行,那就这么定了!我和小白打头阵!”
任务分配完毕,除了留下守夜的林骁和苏慕白,其他人都上了楼,各自进入安排好的房间休息。
王强看着江决和楚阳进了对面那间卧室关上门,这才转头对李玉低声说:“小玉,那你今晚和江琳一起睡。我跟小宇一个屋。”
李玉有些不解:“嗯?怎么?”
王强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我下半夜要起来守夜,怕动静大吵着你休息。
而且……房间就四个,小宇虽然还是个孩子,但跟江琳一个大姑娘睡一屋,也不那么方便。”
李玉闻言,眼神柔软下来。
她点了点头,轻声说:“好,我知道了。那你赶紧带小宇去睡吧,抓紧时间休息。”
王强“哎”了一声,牵起一旁的小宇,进了旁边那间稍小的卧室。
江琳拉着李玉进了她们俩的房间,关上门后,忍不住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李玉,挤眉弄眼地小声笑道:“啧啧,没想到啊,你家强哥看着五大三粗的,在某些时候,还挺细心体贴的嘛!”
李玉脸上有点热,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眼里带着温柔又有点小得意的光:“那当然,我家强子,一直都是这样。”
江琳撇了撇嘴,拉长了声音:“好好好,我知道啦,你家强哥——最好了,行了吧?”说完,她往床铺上一躺,目光却跟着正在用湿毛巾擦脖子汗珠的李玉转。
“小玉,”江琳眼睛转了转,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八卦的兴奋,“你刚刚……看到小白的嘴了没?”
李玉一听这话,手里的毛巾往旁边一扔,麻利地转身坐到床边,笑着连连点头,眼里全是促狭的光:“看见啦看见啦!下车的时候,林哥和小白半天没从车上下来,我就知道‘有情况’!
结果我家那个木头,还傻不愣登地冲着车窗喊人,我赶紧给了他两肘子!”
她越说越来劲:“等他们下来,好家伙,小白的嘴肿得哟……林哥还厚着脸皮说是蚊子咬的!我的天,那得多大一只‘蚊子’啊?怕不是成精了吧!”
江琳忍不住笑出声:“可不是嘛!不过说真的,他俩最近感情明显更黏糊了,你没发现小白对林哥的态度都软和了不少吗?以前那可是‘生人勿近’的气场。”
“就是就是!”李玉猛点头,“那气氛,简直了,感觉空气里都飘着粉红泡泡,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她语气真诚了些,“真希望他俩能一直这么好。
这世道不容易,能遇到真心相待、彼此扶持的人,太难得了。
就盼着有情人能成眷属,好好在一块儿。”
江琳也跟着点头,眼神里带着祝福:“是啊,这cp我嗑定了,锁死!”
她说着,又贼兮兮地压低声音,用胳膊肘碰碰李玉,“诶,你说……他俩现在在楼下守夜,会不会……嘿嘿嘿……”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你懂的”的暧昧笑容。
然而,楼下的情景却并非如两位女士脑补的那般“蜜里调油”。
刚才楚阳上楼前,倒是贴心,从空间里翻出个旧躺椅给他们,意思是守夜也能舒服点。
此刻,躺椅确实用上了,苏慕白正半躺在上面,就着节能灯的光线,翻看着一本书——这是楚阳不知何时收进空间的一堆杂书里挑出来的,给他们用来打发漫漫长夜。
只是,夏夜又闷又热,连一丝风都没有,就算在一楼,空气也闷得让人难受。
苏慕白皙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他时不时用书页轻轻扇一下风,眉头微蹙,显然被这燥热弄得有些难受。
林骁则坐在离躺椅约莫三步开外的一张旧餐桌椅上——这是苏慕白严令禁止他靠近的距离。
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心上人,那目光炽热得几乎要在苏慕白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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