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痒。(1 / 1)
回到房车后,楚阳在床边坐下,不小心牵动了胸口,轻轻“嘶”了一声。
江决立刻紧张地看过来:“刚才还是伤到了?让我看看。”
“真没事,就划破点皮。”楚阳一边说,一边顺手将身上的t恤脱了下来。
车厢内光线充足,他上身完全展露——一层薄而匀称的肌肉覆盖在流畅的骨架上,皮肤白皙得在末世里显得有些不真实。
腰线收窄,两侧隐约可见小巧的腰窝。锁骨清晰,***是格外粉嫩。
然而,就在左侧*头的旁边,一道约三指长的划痕清晰可见,表皮破了,正沁出细小的血珠,确实不深,但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江决没想到他会直接脱衣服,目光一时顿住,直直落在那里。
楚阳没注意到他的视线,嘴里还在嘀咕:“也不知道老林到底怎么回事。以前有点什么事,他不是最喜欢拉着我吐槽的吗?
现在倒好,问啥都不说,跟个闷葫芦似的。
江哥,你说他到底遇上什么坎了?”他说着,意念微动,从空间里取出碘伏和棉签,很自然地递给似乎有些发愣的江决,“江哥,你帮我擦擦呗?这口子位置别扭,我自己不好弄。”
这点小伤就不去麻烦小白了,估计过会儿自己就结痂了。
江决这才回过神,目光从那道伤痕上移开,接过棉签,顺势半蹲在楚阳身前。
他动作小心地用棉签轻轻吸掉渗出的血珠,再蘸取碘伏,沿着伤口边缘仔细涂抹。
微凉的液体触碰到皮肤,楚阳缩了一下。
江决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腰腹,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阳阳,下次小心点,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好嘞,下次一定注意!”楚阳答应得爽快,话题又绕了回去,“不过江哥,我琢磨好几天了,老林这次不对劲,十有八九跟那个林薇薇有关。
你想啊,那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林薇薇一个原本睡二楼的人,怎么就‘刚好’跑到老林屋里去了?
这剧情……我怎么越想越像以前看的那些狗血电视剧里的‘栽赃陷害’啊?”
他正分析得起劲,江决上药的小指无意间轻轻擦过了他胸前的*顶端。
一阵突如其来的酥痒感窜过,楚阳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身体也跟着一颤:“哎哟,江哥,痒!别碰那儿……”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江决动作一顿,眸色深了些。
他迅速完成最后一下涂抹,直起身,将用过的棉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好了。”
楚阳低头看了看,血迹擦干净了,碘伏也涂好了,便拿起旁边的干净t恤套上,一边穿一边追问:“江哥,我刚刚说的你听见没?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江决自然不傻,林骁这些天的反常,他看得比楚阳更清楚,甚至隐约察觉到了连林骁自己可能都未曾明了的情绪——那些看向苏慕白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过分关注、下意识的维护,以及此刻无法面对林薇薇和自己内心混乱的逃避。
只是这些事,外人点破未必是好事。
他转身收拾药箱,语气平淡却带着安抚:“阳阳,林骁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自己的事终究要自己理清楚。你操心太多也没用,顺其自然吧。”
楚阳想了想,虽然还是觉得憋闷,但也知道江决说得在理,只好点了点头。
---
接下来的日子,队伍里那种低气压依旧盘旋不散。
林骁对林薇薇的态度变得极其微妙且公式化。
分发物资时,他会将属于她的那份食物和水递过去,确保她不被落下;遇到危险,也会将她划入需要保护的范围。
但也就仅此而已。
他几乎不与她发生任何不必要的肢体接触,递东西时指尖都避免相碰;眼神交流更是匮乏,偶尔视线对上,他也总是迅速移开,仿佛那是什么烫人的东西。
两人之间充斥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冰凉的客气,全然不像有过肌肤之亲的男女,倒像是被迫绑在一起的、关系疏远的临时队友。
林薇薇显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拒人千里的冷淡。
一次休整时,她捧着水壶,挪到正在检查轮胎的林骁身边,声音软糯,带着刻意的关心:“林哥,走了这么久,你累不累?我帮你拿点东西吧?”
林骁头也没抬,侧身避开她试图触碰背包的手,声音没什么起伏:“不用,你照顾好自己就行。”说完,便转身走向另一辆车,留下林薇薇僵在原地,手指尴尬地蜷缩起来。
又一次,傍晚扎营,林薇薇拿着分到的一包面包,走到坐在一旁发呆的林骁身旁,小心翼翼地坐下,将面包掰开一半递过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林哥,你晚饭吃得少,这个给你……”
林骁像是被惊扰了,立刻站起身,生硬道:“我不饿,你自己吃。”话音未落,便想转身离开。
“林哥!”林薇薇却像是终于按捺不住,猛地伸手,一把紧紧抱住了林骁的胳膊,声音带着急促和显而易见的委屈,“你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不是说过会对我负责的吗?为什么一直这样避着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林骁身体一僵,试图抽回手臂,却被她抱得更紧。
他眉头紧锁,语气更加生硬:“我没有避着你。”
“没有?那你躲什么?”林薇薇仰起脸,眼眶瞬间红了,泪光盈盈,“林哥,你看看你现在,话不跟我说,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这叫没有避着?”
她心中暗恨,这跟她预想的画面天差地别。
她以为,有了那晚的事,林骁就算不立刻对她百依百顺、呵护备至,至少也该是亲近的、带着愧疚的补偿,可现实却是他比陌生人还冷淡。
这让她之前的算计和期待,都变成了难堪。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转而用一种更委屈、更带着控诉的语气说道:“林哥,那天晚上的事……是你自己愿意的呀。
你现在这样对我,是什么意思?”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