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4)
婚后的生活和过去似乎没什么变化。
莫氏集团在金班义教工作组的全网热度之后,顺势推出了“星光计划”——一个专门针对边境地区特殊儿童教育帮扶的长期公益项目。
项目发布那天,莫少商站在发布会的台上,身后的大屏幕播放着金班山区一众特殊孩子的面孔。他面朝全场的所有媒体,淡淡地说道:“商业的价值,从来不仅是财富的流动,而是让世界上许多没有光的地方,也能被太阳照亮。”
这句话第二天就登上了几乎所有财经媒体的头条,甚至有知名财经评论员直言,说莫氏的转变令人震惊,曾经以铁血冰冷著称于世的莫氏帝国,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热衷慈善拥有大爱的企业。
彼时,林恪在办公室里翻着那些报道,忍不住想:这哪里是莫氏变了,分明是他们亲爱的老板变了。
推出“星光计划”算什么?
林助理非常的确定及肯定,只要他家可爱的小夫人一句话,他家老板立马就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送给她。
先生不爱这个世界,却独爱温意浓。
但凡是温意浓想做的事,先生永远会无条件成为她的后盾,无条件给予她支持。
温意浓还是老样子。
每天给艾瑞做康复训练,每周去星桥开一次会,同时远程跟进金班几个孩子的康复进度。
依香的脚踝已经能够轻微活动,康复训练器的被动活动维持了她关节的灵活性,也有效防止了肌肉的进一步萎缩。依香舅妈每隔几天就会发来一段视频,视频里依香坐在轮椅上,阳光落在小姑娘脸上,她总是对着镜头露出笑颜,开心地打招呼,说着“温老师好”。
婚后,温意浓和莫少商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他每天早出晚归,入夜后,两个人便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窝在沙发上聊天看电影。
再然后,就到床上大战。
生活状态的变化,发生在七月底的一个周末。
那天京海的天空蓝得透亮,一丝云都没有。
花园里的草坪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知了在树上一声接一声地叫着,叫得人心里发慌。
温意浓和蒋蓉带着艾瑞和娜娜在花园里玩躲猫猫。
小丫头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头上扎了两个小揪揪,跑起来的时候裙摆和揪揪一起上下翻飞,看着可爱极了。
艾瑞神情淡漠,但却紧紧跟在娜娜身后,追着她跑。
轮到温意浓找人。
她蒙着眼睛靠在树干上,数到十,松开手,笑着喊了一声:“我来找你们啦!”说完便朝花丛那边跑过去,步伐轻快。
然而,跑了不到十步,温意浓却忽然觉得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
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疲倦将她席卷,像有人在她血管里灌了铅似的,导致她每抬一次腿都觉得沉重。
没办法,温意浓只能先停下来。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草叶上。她的心跳明显急促,明明只是十来步的跑动,她却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累得不太正常。
蒋蓉从另一边走过来,见状,赶紧伸手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扶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
椅面被太阳晒得有些烫,温意浓刚一坐下,就觉得后背的衣服被汗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娜娜!艾瑞!”蒋蓉抬高音量,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关切意味,“就在这里玩,别跑远了!”
“知道啦蒋老师!”娜娜的声音从花丛后面传出来,脆生生。
她牵着艾瑞的手,从花丛后面钻出来,朝着草坪的另一头跑去。艾瑞的手被娜娜牵着,没有挣开,他的脚步比刚才更快,更加努力地跟上娜娜。
孩子们银铃般的笑声一直飞到遥远的天际。
蒋蓉的注意力回到温意浓身上。
她坐在这位年轻同事旁边,目光在这张秾艳漂亮的脸蛋上仔细打量。
温意浓的皮肤本来就白,但今天的白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透亮的水润的白,而是稍显出一丝疲态与倦意。两边脸颊红扑扑的,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更加鲜红。
“温老师,我看你这几天好像很容易疲惫,是哪里不舒服吗?”蒋蓉的声音压低几分,“而且看你嘴唇也有点红,是不是体温有点高呀?”
“倒也不是不舒服。”温意浓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笑了笑,“就是稍微动一下就累得很,老是想睡觉。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跑个八百米都不带喘的,现在追个小孩都追不动了……哈哈。”
两个人正说着,张阿姨端着一个果盘和四份甜点从住宅那头走过来。
果盘里是切好的西瓜、哈密瓜和火龙果,甜点是杨枝甘露,装在透明的玻璃碗中,碗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她走过来,将托盘放在长椅旁边的石桌上,正准备叫孩子们来吃,刚好就听见了温意浓最后那句话。
张阿姨手上动作稍顿,视线在温意浓的脸蛋上仔细流转了一圈。
俗话说得好,经验这个东西不在书本里,大部分存在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日常。张阿姨在莫氏庄园做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人、经手的事,比大多数人一辈子经历的都要多。
在听见温意浓和蒋蓉的谈话内容后,她心中略一忖度,便生出一个猜测来。
“温老师。”她轻声唤道。
这个称呼是温意浓要求的,她不喜欢庄园里的大家用“太太”或者“夫人”称呼自己,总觉得太生疏,充满了距离感。衡叔和张阿姨一合计,就干脆都跟着艾瑞一道,继续称呼她为“温老师”。
闻声,温意浓转过头,朝张阿姨弯起唇,“怎么了张阿姨?”
张阿姨的脸色稍显犹豫。坦白说,这个问题也许有点冒犯,但有些事,耽误不得。
琢磨着,她走到温意浓身边,弯下腰,轻声问道:“温老师,恕我冒昧……你上个月的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的?”<
温意浓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张阿姨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上个月的月初。”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