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4)
他的语气从头到尾没有变化过,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地落下来,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温意浓的脸突地一热。
“你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喜欢我呀,当然看我样样都好。”她低下头,手指在他浴袍的领口边上画圆圈,小声嘀咕,“你说的这些又不代表其他人的想法。”
莫少商轻声:“我说的是事实。”
温意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把脑袋低下去。她的耳尖红红的,红得透明,像两片被晚霞染透的薄瓷。
“……好吧,就算你是闭眼无脑夸,我也当真的了。”她的声音更轻也更柔,随即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颈侧那片温热的皮肤,闻到他身上清淡的沐浴露清香。
温意浓合上眼帘,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又感觉莫少商低头,薄唇贴近了她的耳廓。
他低声说:“你如果实在不开心,我让林恪去取证,可以起诉那些人诽谤。”
“算了。”困意袭来,温意浓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摇头,含糊着说,“都是些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嘴巴长在人家身上,爱说什么是人家的自由。清者自清,无需争辩。”
莫少商:“我的宝宝这样豁达?”
“那当然了。”温意浓弯唇一笑,语气随意,“那些人对我的各种解读,构不成我的万分之一,却是百分百的他们自己。人心如何,看事物就是如何,骂我的网友那么多,要是我每个都去较个真,那我活得多累呀。”
说着,她稍顿一息,将脑袋重新贴进莫少商怀里,柔声说,“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我们应该把时间投入在值得的人事物上。你说对吧?”
莫少商:“嗯。”
温意浓重新把脸贴回他的胸口,手掌摊开,掌心贴着他心脏的位置。
那颗心在她掌心里跳动,沉稳有力。
“我们义教工作组的走红,虽然多多少少给我带来了一些苦恼,但总体来说,也是件很好的事。”她的手指从他的胸口慢慢滑下去,滑过他的肋骨,滑过他的腹肌。那片肌肉块垒分明,硬朗而有力,手感好得不像话。她眨眨眼,觉得好玩,指尖在那几道沟壑之间来回蹭了蹭,又蹭了蹭,玩得不亦乐乎,“至少让更多人看到了特殊儿童这个群体。”
与此同时,莫少商太阳穴蓦地跳了两下。
事实上,从她坐上他大腿的那一刻起,那根弦就在一点一点地绷紧,这会儿已经绷到极限,再往上拉一寸,就会断裂。
她窝在他怀里,暖洋洋的,软绵绵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的热气,像一块被蒸熟了的香糕。
他身体里的每一寸骨血,每一根神经,都在嘶吼着想要占有她。
本来就被勾得心痒痒,正克制着,这会儿怀里的小东西居然还伸出细软的小手,把他的腹肌当成了玩具,又捏又挠……
一股邪火从小腹上头窜上来,莫少商眸色微沉,一把捉住女孩两只纤细的手腕,将人拽过来,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舌尖顶开她的唇齿,探入,不急不慢地扫过她的上颚,然后卷住她的舌,往自己的方向拉。她被他吻得整个人都在往后仰,她的手腕还被他扣着,挣脱不开,她的腰被他另一只手托着,无处可逃。
“唔……”温意浓还没反应过来,睁大眼睛还想说什么,所有话音和呼吸却都被男人吞噬殆尽。
莫少商深深吻着她,唇舌如火,灼烈燃烧着他的女孩。
不多时,温意浓亦渐渐沉迷,清亮的眸逐渐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失神迷离,沉溺进这密不透风的爱潮。
须臾,他将她轻柔放倒在床上,倾身覆上。
床垫在她身下陷下去一块,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奶白色的枕套衬着她半湿的深色发丝,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墨画。
某一刻,她的小脸涨得通红,闷哼了一声,圆润的指甲陷进他紧硕的背肌,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那些痕迹从她的指尖出发,沿着他的肩胛骨向下延伸,没入有力起伏的腰腹。
莫少商一边要她,一边笔直注视着她。
她在他身下,被他一寸一寸地填满,一寸一寸地打开。
她的脸侧过去,咬着枕头的一角,将那一声声快要从喉咙里甜腻软吟堵住,睫毛颤动,娇艳欲滴。
莫少商的眸光深不见底。
怎么形容这份复杂到极点的心情?
他的姑娘如今成为了特教领域的行业标杆,主流媒体认可她的成果,报道她,赞扬她,无数了解到她的人们,敬佩她,倾慕她。
他由衷为她欢喜,也由衷为她骄傲。
但……
另一方面,他又自私地希望独占她。
不想让太多人看到他的女孩,看到她的美丽,看到她的善良,看到她身上足以融化冰川雪峰的暖意。
只有神知道,无数个午夜梦回,他看着怀里熟睡的她,甚至会生出许多病态又极端的念想。
想把她藏起来,藏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秘境。
藏在一个只有她和他的世界。
让她的耳朵只能听到他,她的眼睛只能看到他,她的身体只能触碰他……
身体里堆积的浪潮愈发多,也愈发汹涌,温意浓眼尾潮红,无助地仰高满是泪痕地小脸,忍不住求饶。
软糯糯的嗓音,甜腻腻的轻吟,钻进莫少商耳朵里,令他亢奋到头皮发麻。
他很轻地笑了下。
有时觉得,她真的好可爱。
用这种声音喊停,用这种表情看着他。
湿漉漉的眼睛,通红的鼻尖,被吻到红肿的唇,没有一处不在宣告,她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好像再多一寸,她就会整个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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