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6 / 7)
这个开朗阳光的南法男孩毫不气馁,一句“那我不追你了,我就默默暗恋你。只要你还没结婚,我就有机会”就给温意浓堵回来,直令她啼笑皆非。
这天晚上,玛丽老师的女儿过生日,邀请温意浓去她家参加孩子的生日会。
盛情难却,温意浓自然准备好礼物,欣然前往。
玛丽老师的家住在图卢兹老城区的一栋公寓楼里,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温馨而热闹。
彩色的气球挂满了天花板,餐桌上摆着一个大大的草莓蛋糕,几个孩子围在桌边叽叽喳喳地唱生日歌。
玛丽老师的女儿今年五岁,扎着两个小辫子,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十分可爱讨喜。
温意浓给小姑娘准备的礼物。是一本精装的法语绘本,封面上一只小熊正在采蜂蜜。
收到礼物,小姑娘高兴得蹦起来。
看着孩子喜悦的笑颜,温意浓的心情也格外晴朗。
从玛丽老师的住处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今晚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一弯细细的月亮挂在教堂的钟楼顶上,像一只半闭的眼。街道两旁的店铺早已关门,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在石板路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玛丽老师的住所离温意浓租住的公寓并不远,她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决定步行回家。
夜风很凉,带着加龙河的水汽和初冬的寒意。她裹紧了风衣,沿着河岸慢慢走。河水黑沉沉的,倒映着两岸的灯火,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吠。
穿过一条小巷时,温意浓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身后……似乎有脚步声。
很轻,很碎,像是刻意在追踪她的步伐节奏。
意识到这一点后,温意浓的心口突突直跳,没敢回头看,只是下意识加快脚步。
巷子很长,两边的墙壁很高,将月光挡得严严实实。只有尽头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照亮黑暗中唯一的出口。
听出背后的脚步声也在加快,温意浓更加慌乱。
她掌心全是冷汗,手指攥紧包带,几乎是小跑着往前冲,平板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快点,再快点。
到了大路上就安全了!
这个念头支撑着温意浓,她卯足力气往前狂奔,终于在几分钟后冲出巷口。
公寓楼映入视野。熟悉的门,熟悉的灯。
温意浓一步不敢停,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进楼里,反手将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好像……
没有人跟上来?
等了一会儿,温意浓不放心,又悄悄探出头张望。
巷口空旷黑暗,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温意浓狐疑地皱眉,没再多想,转身快步冲上楼。
*
与此同时。
数百米外的暗巷深处。
“砰砰”几声闷响,几道魁梧的身影被撂翻在地。这些人一个个鼻青脸肿,呲牙咧嘴,嘴里叽里咕噜地叫唤着法语脏话,却没人敢站起来。
黑暗中,一个穿黑色西装的青年从阴影中走出来。
他身姿挺拔,面容清俊,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温文尔雅的矜贵。似乎闻到了什么难闻的气味,青年拿手帕掩了掩鼻,英俊的眉眼间尽是嫌恶。
这时,一个光头壮汉从巷尾快步走来,手里拎着一个还在挣扎的人影。
那人在他手里轻得像只小鸡,被随手丢到青年跟前,在地上滚了两圈。
青年面无表情,抬了抬下巴。
底下人会意,立刻上前,一把扯下对方的鸭舌帽和口罩。
昏暗夜色下,一张年轻脸庞映入青年的视线。亚洲人面孔,肤色白皙,五官端正,浑身一股二世祖特有的桀骜劲儿。他狼狈地趴在地上,西装沾满了灰,额角磕破了一块,渗出血珠。
认出这张脸,林恪的眼神变得饶有兴味。
“岳少爷?”他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答应乔明依的事给办砸了,没能截住温意浓,岳嘉伟这会儿正恼得厉害。听完林恪阴阳怪气的问候,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少他妈废话,快让你的人放开我。”
“岳少爷别着急。”林恪慢悠悠地说,踱着步子在他面前站定,“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岳嘉伟奋力挣扎了下,可钳制他的光头壮汉凶神恶煞,眉骨处还有一道狰狞的利器旧伤,眼底杀意腾腾。岳嘉伟眼神一对上,瞬间蔫了,老实不再乱动。
林恪蹲下身,与他平视。
“你跟踪温意浓,想做什么?”
岳嘉伟没吭声,别过头去。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