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在做什么坏事?”(1 / 2)
撩拨欲潮期的灵宠给骆仙君增添不少趣味,在此期间二苟在凡界暗查的事情亦有了结果。
过段时日便是凡界的祈神祭。
惯例上,这两日凡界百姓已然开始筹备祭品,据说里头冒出来一件往年从未见过的特殊祭品,灵犬们偶然发现这件祭品背后的提供者,正是他要找的水月楼。
……
“水月楼的人果然行动隐蔽。”
二苟道:“他们绕了几层关系才把祭品送上祈神祭,其中一个经手的黑市主已经被他们灭口,也不知他们想干什么,我们只能偷偷带了些祭品回来。”
他从袖中取了个小玉瓶递给骆渊:“就是这个。”
里面装有某种液体。骆渊捏在两指之间晃了晃:“什么东西?水?”
“祭祀的人管它叫玉仙酿,据说送来的时候是自酿的一种酒水。”
骆渊怔了下:“……你说叫什么?”
“玉仙酿。”二苟重复道。
“怎么会是这玩意儿?”反复确认之后,骆渊面露惊诧,看向手中玉瓶。
单听名字,此物竟是他前世知晓的。
只不过他并不想回忆起这件名为玉仙酿的东西。
在前世,此物直接关联他堕鬼的缘由。
甚至于玉仙酿带来的灾祸,不止体现在他一人身上。
这东西并非所谓的普通酒水。它可治百病,然而其本质却是以毒攻毒,会造成极严重的成瘾症状,若后续未能及时服用,便会因此患上失魂症或痴呆;相反就算及时服用,最后也会造成身体衰弱早死的现象。
前世鬼道利用玉仙酿的特质,掩瑕藏疾,害死凡界平民百姓无数,抽取他们死后的亡魂,关押在彼时无神统领的东海神域,占据本该属于天界的地盘,以此向天界示威。
一时间鬼道盛行,凡间大乱。加之事情出在天界领域之中,不能放任不管。
传闻里神域范围波涛诡谲,内有龙族针对外族的陷阱和禁制,为防打草惊蛇,他的灵宠主动请缨,孤身入东海隐秘行动,那以后便数日未归。
彼时骆渊和灵宠的关系还未闹到后来那样僵。
他自知对于邢安宥的单方面利用,心有弥补和亏欠之意,加之初见时对于灵宠的偏爱,得知此事后和天界众仙发生争执,大多神仙坚持邢安宥更为熟悉东海神域,只是暂时没有把握解放万千亡魂才会隐忍不发,天界不能擅自出手干扰暴露他的行踪。
唯有骆仙君和小半神仙认为灵宠迟迟未有回音许是已然遇险,最终骆渊不顾大半神的劝阻与几位神仙同去东海一探。然而,此去却不幸落入鬼道埋伏,他体内鬼魂魄复苏,暴露半鬼之身。
……
这一切本该是再过两三年才会发生的事情。
现如今,玉仙酿提前出现了,更怪异的是出现的场合与前世也完全不符。
骆渊沉默不语,指尖抵在额角思量片刻。
难道是因为他做的事情被水月楼察觉,对方才故意放出玉仙酿试探他的态度?
并非没有可能。
但也无妨。对方肯露出马脚,和前世也非同种局面,于他更省时省力。
骆渊想了想:“你方才说,死了个黑市主?”
“没错,是东海那边一个叫清澜城的黑市主。”
“那好办了,”骆渊笑笑,“你代我给你那些小狗伴儿些好处,就当是替我谢过它们了。”
帮水月楼经手玉仙酿的人至少有三个,独独死掉一个黑市主本就是件蹊跷的事情。
这个黑市主知道什么,导致水月楼一定要将他灭口?
死人最能保守秘密。
但死后的灵魂仍承载他们生前的记忆——只要他们未渡奈何桥,未饮孟婆汤,尚未忘却前尘。
如果能找到黑市主尚未转世的灵魂,也许他能从对方口中撬出水月楼的下落,取得和水月楼交涉的底气和把柄。
——
灵宠的屋内。邢安宥一个龙在床上翻来覆去。
很难受的燥热,这两日越发频繁。
害他变成这样,骆仙君必须有一份责任。
那个流氓说的没错,或者说都怪这个混蛋,害他总是联想骆仙君的手摸在自己舒服的地方会怎样。他的手真的很会摸吗?他为什么这么会,他经常摸他自己的东西吗?他用什么样的姿势?他什么时候摸?
邢安宥闭着眼睛,发热的手心按在冰冷的墙面上,慢慢下滑。
他想起月圆夜的时候。
骆仙君体态匀称的身躯,坐在他腿上,按着他的肩膀,不用他自己动,就那样放纵地摇晃着,汗液从骆仙君的额角滑下来,顺着呼吸急促的脖颈,掉进有意大敞着的衣领里,顺着粘腻的皮肤,滚落到隐秘不可言说的地方。
他不明白,明明他们刚认识不多久不是吗,只是比陌生人勉强好上一点的关系,为什么骆仙君做那种事情看上去会那么舒服?他怎么就那么放得开,他是没有羞耻心,还是这种事情真就能让他爽得连羞耻两个字是怎么写的都不知道?
为了一己私心,随便强迫龙做这种事情,骆仙君完全就是一个不择手段不留下限的混账。
可为什么现在他想起这个混账,脑海毫无预兆就浮现出一张张淫靡过头了的画面?
他要什么春宫图,他脑子自己就会画春宫图,他比混账还没下限,他又不是单纯被欲望控制的虫子,他疯了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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