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3 / 5)
不知被喝了多久的水,沈若宓费力推开那个“杯子”,她舔了舔自己的唇,唇瓣都吸吮得火辣辣地涨疼,她被人推倒在床上,躺了片刻,胸口也逐渐涨疼起来。
她颤栗着身子,不得不挺起胸口将十指插。进男人的发中,紧紧搂住他,这样刚开始能好受一些,过不了多久,那空虚的感觉却如个黑洞一般越扯越大,她竟觉愈发难受,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席卷而来。
素娘端着醒酒汤走到帐子的门口,听到帐子里传来沈若宓的哭喘声,她从没听沈若宓这么哭过,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快步小跑进去。
所幸这床前立着一扇屏风,她看见屏风的扇面上映出一男一女身体急速交叠的影子,女人搂住男人的脖颈,那一根纤细的腿儿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摇晃着,伴随着独特的兰麝之气,登时从脸红到了脖子根,急忙又端着醒酒汤退了出去。
原来是……在行。房吗?
以前她也没哭得这么大声。
床脚和地面摩擦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这声响伴随着沈若宓的哭声,也从起初的平缓变得愈发急促刺耳。
素娘在外面守了许久,直到手中的醒酒汤彻底凉透,那厢帐子内不仅没有结束,反而如火烧平原一般有愈演愈烈的态势。
素娘有些高兴,又有些担忧。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松了一口气,但想到那封来历不明的,好似“故人”的来信,她的心又忍不住惴惴不安起来。
那封信奶奶放哪儿了,该不会被大爷发现吧?
……
一大早,帐子外禁卫嘹亮的校练声就吵醒了沈若宓。
沈若宓低头看着桌上的清粥小菜却毫无食欲。
昨夜吃多了肥甘厚腻的大肉,今早膳房就送来了碧梗粥并十几样小咸菜。
忽然帘子一掀,裴翊带着一身清晨的寒意从外面走进来。
沈若宓的身体骤然僵住。
她搅动着手中的粥碧梗粥,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突地脑中闪过什么,她下意识扭头去看。
裴翊还在换衣服,他三两下除去了汗湿的外袍,露出光裸宽阔的后背,那后背上血渍已干的几道抓痕嫣红醒目的陈列在男人的背脊上,提醒着沈若宓昨晚她和裴翊做了什么好事。
接着她的视线上移,又看到他宽阔的肩膀上她残留的牙印。
咬得似乎很深。
裴翊背后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他也扭过头,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沈若宓迅速扭回了头。
裴翊面无表情地换上了亵衣,去了隔间沐浴洗漱。
沈若宓抚摸着自己的额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了,昨晚的事她隐约能想起一点,她喝醉了,而后莫名其妙地跟裴翊行了周公之礼。
难道是裴翊强迫了她?
可是为什么她除了双腿犹如灌铅一般的酸疼之外没有任何异样,反而是裴翊身上都是她的抓痕?
想不明白,酒后的宿醉令她头疼欲裂,所以她昨晚为何要吃那么多的酒?
终于,沈若宓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她猛地站了起来,以至于打翻了小几上装着碧梗粥的小瓷碗,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大腿根处又酸又疼,她“啊”的一声,失足倒在了地上。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沈若宓抬起头,裴翊大步流星,腰间围着条浴巾便走了出来。
他将她抱到床上,身体和发丝还在滴滴答答地滴着水,但男人的身体却是火热、滚烫的,尤其是他潮湿黏腻地摁在她腰身处的手掌,烫得几乎要将她单薄的衣衫灼破。
“腿怎么了?”他问。
“我没事。”沈若宓不去看他。
“我问你腿怎么了。”裴翊说着,手在她大腿细嫩的皮肉上轻抚了一下。
沈若宓不知怎么的身体竟敏感地哆嗦起来。
“你做什么?!”
她立即挣扎起来,未施粉黛的脸色有些苍白,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却不同于昨夜的迷离妩媚,瞪得跟那林间的小鹿一样圆亮。
裴翊看着这样的她,心想她竟会脸红。
会脸红,应该对他也有一点的欢喜吧。
裴翊:“不做什么。”
顿了顿,他又道:“你太久没骑马,昨天骤然骑了一天,夜里又劳动一番,想来大腿还要疼上几日,今明两日就别去逞强了。”
“我没有逞强,”沈若宓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故意忽略他中的言外之意道:“我腿不疼。”
她怎么能吃了不认?
“不疼?那便是别处疼了,你昨夜投怀送抱与我做了什么,夫人全都忘了?”
裴翊俯下身,攥过她的手腕贴覆在他肩膀上的那枚牙印上,提醒她,“不过我想那滋味,的确销魂蚀骨……”
刚开始沈若宓还能强装镇定自若,听到后来她脑中也随着他的话浮现出不少回忆来,那张俏脸不由一阵红一阵白,咬着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裴翊走后,沈若宓才在她那件被丢到床底的衣服袖兜中找到昨夜那翰林院编修给她的那封信。
这几日为了打猎方便,她穿的都是束口窄袖的衣服,信才没从袖子里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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