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 / 4)
连两个女人都看不住,在火场时若是没有他,桓易简连自己的小命都要交代在大火中!
这让裴翊怎么敢放心把沈若宓交给桓易简?
裴翊一时怒急攻心,不顾赵元清和周围人的阻拦将桓易简摁倒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肿,此后他几乎将青州府和济南府翻了底朝天都没有找到沈若宓和方蘅的半点踪迹。
以至于裴翊产生了这么一个荒谬的念头:旧情人重逢旧情复燃,为了与她隐姓埋名过后半辈子,桓易简有意将他的妻子藏了起来并谎称她失踪。
一想到以沈若宓的性子极有可能干出这种抛夫弃女的事来,他心里就愈发火冒三丈,若不是眼前这些杂事拖着他,他几乎按耐不住就要立刻去找桓易简寻仇逼他交出沈若宓来。
是以他早已有打算,一旦处理完黄河大坝崩塌一事的这桩案子,他便会立即、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找到沈若宓。
御史严玄与裴翊有故交,认真论起来二人还是远亲的表兄弟,平日里这严玄也是个极清正廉洁的好官。
后来淄川城的黄河大坝溃决,兴启帝命严玄担任河道总督,严玄快马加鞭行到济南府的时候,裴翊恰巧在与他在长清的官道上偶遇。
彼时二人本欲结伴去青州府,不想半路遭遇一伙悍匪,在裴翊的助力下严玄本已脱困,却突然被一支不知何处射来的暗箭射中,当场毙命。
倘若得知严玄的死讯,济南与青州的灾民必然大乱。
何况严玄之死也有蹊跷,显然是有人不想要严玄来调查清楚黄河大坝案。
考虑到事态的严重性,以防不酿成更为严重的后果,裴翊才不得不假扮成严玄赶到青州处置灾情。
当然,在假扮严玄之前,他已命阿松将陈情自己身份和意图的密信八百里加急送回了京都城呈给兴启帝。
至于他的样貌,裴翊此前虽未有见过山东三司的这些人等,但保不齐这些官员见过他,安全起见他便模仿着严玄的样貌进行了易容。
年少时裴翊曾在西州历练,同一位高人研习过易容之术,虽不说易容之后的样貌很像,但胜在他与严玄常年在京都城中为官,与这些地方官并不常见,且二人身量眉眼相似,能模仿个六七分便足矣。
“是我,”裴翊皱眉:“你怎么会出现在淄川,是林氏给你下了药?”
沈若宓被他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脸闷声道:“不用你管!”
她是恨极了他的,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跟桓易简远走高飞,因为她早就厌倦了每日与裴翊相看两厌、针锋相对,却又不得不装作恩爱的日子。
而现在,他又看见了她最狼狈的样子,她悲愤交加,又无可奈何,便如此刻他假惺惺地掀开遮羞的被子,拿起块巾子给她擦着身上的茶水,她多么想一脚把他踢开找个地洞钻进去。
“裴大人,你不必装了,这里又没有旁人。”
沈若宓挥开他的手咬牙道:“你终于有借口可以休我了,如愿以偿去娶你的青梅竹马!”
她这幅气鼓鼓的样子,实在像只炸了毛儿的猫。
裴翊已经懒得去解释了,只说:“我没有什么青梅竹马,别拿邬氏来羞辱我,她也配?”
沈若宓冷笑:“我这副狼狈的样子,即便清清白白,在你眼中也早就失了贞洁吧?你不必惺惺作态,你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能令过路的官员给你送美人,还亲自送到了你的床上来!”
“惺惺作态,何以见得?”他说:“也许我是当真关心你。”
裴翊捏住沈若宓的下巴,慢慢低下头。
下一刻沈若宓便觉颈间传来温热湿滑的触感,令她毛骨悚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他……他居然舔她!他是属狗的吗?!<
见她这一副目瞪口呆的傻样,裴翊又抬起头,微笑着盯向她道:“不错,本官正要说,这美人送的正合本官心意,竟送了一位与本官妻子生得一模一样美貌的美人。横竖我们也许久未同房,怕夫人想我也想得紧,不如今夜我们再做几回夫妻,就算明日我要休了你,也尽了这一夜丈夫的义务,叫你好生痛快痛快!”
“你、你这混账!”沈若宓被他的轻浮之言登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她强撑着想坐起来,手上却根本没有力气,捶打在他的身上就跟调情一样。
更可怕的是,他知道她每一个敏感之处,牙齿则报复性地啃啮着她颈间脆弱的肌肤。
林太太喂给她的药在此刻发挥了作用,她的双手开始情不自禁地揽住他的脖颈,缠绕着他的腰身。
他掀开她的裙摆。接着,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那声调听得沈若宓脸一阵红一阵白,不敢再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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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翊俯下身,他双臂撑在她的身边俯瞰着她,沙哑的嗓音充满了诱惑般地温柔询问。
“想要吗?”
沈若宓咬着唇,脑中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告诉她,不,不能要!
不能再委身于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他不仅一心利用她对付沈皇后,还跟别的女人在外有了个私生子,如今不知为何又顶着个严大人的官衔四处风流快活,她怎么能跟这样的一个男人再滚到一起,未免过于廉价!
以后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他的独木桥,再无瓜葛!
可是,可是他却引着她的手探入那层层叠叠的衣衫之下……
她的脑中便控制不住地浮现出从前两人那些鱼水之欢的浮光掠影。
作为他的妻子,同床共枕了两年之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那……
她没有见过旁人的,偶尔听梅氏几个贵妇坐在一起偷偷讨论这些闺中秘事,她起初不懂梅氏口中的“粗若儿臂,硬如铁杵”是什么意思。
听懂后她尴尬得立即想走,却被梅氏捉了回来审问,那时她是个才嫁进裴家的小媳妇,不好拒绝梅氏,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真是既窘迫又尴尬极了。
想到那一个个艰难的同房之夜,期期艾艾支支吾吾地胡乱比了个大小,被梅氏众人调笑她是个“有福之人”。
沈若宓心中迷惑极了,心想分明每回行房她都疼得要死,这算什么有福?
夜里刚巧裴翊宿在她的房中,她不过来十六岁的年纪,想到白天梅氏说过的话心里也实在好奇,便红着脸主动地握住那物替他疏解,实则是偷偷用手丈量大小。
这一量可不得了,宽度她单手攥不过来,长度竟比她的手掌还要宽上三倍!
怪不得每回她都疼得要死!
是以直至一年前他自西州归家歇在她房中的那一晚,亦是她生产完后二人的第一次同房,虽说仍是有些令人难以承受,却是夫妻二人同房来她最快活的一回,那时她才明白过来梅氏口中的有福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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