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不怀好意镜中妖（53）（2 / 2）

不是既定问题的回答，他主动扩散模糊范围，无声无息地纵容，好似白清雾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哪怕要他的命。

人类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真的会将性命摆上赌桌吗？

他试图理解白鹤越的思维，但当镜妖的时间比做人久了太多太多，人类身份与妖鬼的八百年相比实在微不足道。

他非人，白清雾再次明晰了这点。

手背覆上一层薄温，黄符留下的灼烧痕迹深入灵魂，在苍白的映衬下触目惊心，柔软的指腹在上面轻抚，白鹤越什么都没问，低头一吻。

白清雾觉得无感的伤口开始发痒，不自在抽回的动作做了一半，莫名有种谁先退缩谁就输了的错觉。

可他们又没比试什么。

白清雾百思不得其解。

“我当您同意了。”白鹤越维持亲吻的姿势，眼眸微抬，他喜欢从下往上把妖鬼的神情收进眼底，而自己想掩饰时只需要低头。

他们在进行一场爱情的比试，谁若先后退，便在以后的日子里缺失了主动权——尽管另一方完全没意识到。

如此隐晦的事白鹤越不会提醒，他有数种方法可以趁白清雾茫然时夺得胜利。

“妖鬼先生。”他轻唤着，忽然提出了请求，“亲我一下吧。”

“一下就好。”

无理的要求该拒绝的，在尖齿吻上白鹤越脖颈时妖鬼垂眸沉思。

为什么做了呢？

他把行为归于直觉，黑色指甲划过青年跳动的脉搏，浅浅留下一个印子，正如标记他的领土。

唇间的叹息安静无声，白鹤越的呼吸不稳，心跳失频，他如一位旁观者望着寸寸失守的情感，清醒沉沦。

他把自己献给了一只妖鬼，而妖鬼并不知晓自己得到了一个人类的爱，

妖鬼仅凭本能去掠夺‘食物’，掌握先机的人类悄悄放弃了抵抗，把心脏送进妖鬼口中，补全了先前想到一半的话。

——妖鬼不知道赌局已经开始，但人类心甘情愿后退，把胜利拱手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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