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这才是江敬沉最怕的(1 / 3)
“小叔你从哪里买的玉观音啊?”
“什么叫‘买’?这是我特意去寺庙里面请的。”
红绳调节合适的长度系在边楠脖子上,江敬沉正色垂眸,视线低低望着他。
边楠打量着胸前物件后知后觉:“找大师开过光啊……”
如此一来也不敢对佛祖不敬了,将观音贴身放在衣物最里侧,妥帖收好。
“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让我戴这个?”
“当然是保平安了。”江敬沉捏捏他耳垂,也不愿因为之前的事情过于唠叨。
默了半晌只叮嘱:“不要再将自己弄伤,这玉佩戴上了就不要轻易摘下来。”
虽然他向来是个无神论者,但这次……就让他信上这么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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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十一假期。
最近边楠时不时收到安娜发来催促他回课的信息,边楠都放在一边置之不理——他想换一位小提琴老师。
江敬沉因为一桩并购案最近经常在公司忙到深夜才回来,边楠犹犹豫豫,这件事就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对方提。
这天上午边楠正在琴室里擦琴,别墅大门的门铃却突然响起。
除去江园萧易珩他们,南湾一向没有不熟悉的外客。
这次情况特殊,到访的却是带着司机与一众随从的江夫人。
边楠对这个女人的印象还停留在自己从孤儿院被带回江家老宅那天,对方端坐在红木沙发上品茶,目光淡然垂落,从始至终未曾分过心思来看自己一眼。
时隔这么多年,那副居高临下傲慢的姿态似乎从来就没怎么变过。
不过边楠也不在意,按照招待客人的礼仪正常招待她就是了。
宁姨出门采买不在家中,边楠只能自己去厨房烧水找茶叶,因为东西放哪在里都不熟悉,之后又耽误了一些时间。
茶水端到客人面前,奥利从院子里冲进来围着边楠转了几圈。
江夫人皱眉,低头捂了捂鼻尖。
边楠摸摸奥利又将它支走,再回来客厅,看到江夫人连桌上的杯子碰都没碰,只目光冷肃环视打量着面前这所房子。
片刻出声:“这地方离市区这么远,你平时一个人如何外出上下学?”
“有司机接送。”边楠如实:“司机不在我就自己打车。”
“家里有人做饭?”
边楠:“有保姆做饭打扫卫生,但是不住在家里,小叔偶尔闲了也会自己下厨。”
“你这日子过得倒是自在。”江夫人笑着瞥了他一眼。
半晌沉默后又问:“听说你小提琴拉得不错?对之后的日子有什么打算?”
“暂时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打算。”边楠略思索:“将来毕业要是能进乐团更好,但我目前的水平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最重要还是先跟着老师认真学。”
“那就是没有规划了。”对面女人挑了挑眉,声调微扬:“学小提琴可是很烧钱的,我们江家倒也供得起你……没想着要你回报什么。”
“有件事前几天我也同阿沉提过,他不正面回应,是念及过去这几年你们共同生活在一起的情分。”
江夫人笑笑看过来:“你想要继续待在这里,阿沉自然是不会赶你,可他终有一天毕竟要娶妻组建自己的家庭。”
“他不提归不提,你自己机灵点,主动提出要搬出去。毕竟也是能够自立的年纪,你坚持这么做,我想他应该是不会反对的。”
话音落地,江夫人身旁的随从上前,将一把房门钥匙放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
“住的地方我已经为你选好了,地段配置各方面都没得挑,到时候会有人带你去变更户主姓名。”
“在江家待了这么几年,出去了也不必说我们苛待你。”
边楠站在对面没有反驳,江夫人面色稍霁:“阿沉总在我面前说你是个听话的孩子,既然这么懂事,就应该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经给别人造成困扰的时候,要学会主动回避。”
“这样一来我们皆大欢喜,我话说得够直白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奥利又在阳台外面开始扒门了,吠叫两声,边楠沉默不语思索了几秒,点点头说:“能明白。”
“那还不把钥匙收下?”
江夫人话音落地,边楠嘴角略微勾起弧度,再收回视线,大大方方将钥匙拾起来装进自己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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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敬沉返回安城已经是两天之后。
下飞机原本安排与几位合作方见面,助理上前接过行李耳语:“据老宅那边的人汇报,夫人前天上午带人去过南湾。”
因为不确定江夫人当时都对边楠说了些什么,这几天派人盯着别墅也没什么特别的动静,遂没有第一时间上报影响自家老板的行程。
上车之后,江敬沉还是第一时间将电话给边楠打过去。
听筒里连续3遍无人接听,江敬沉手指敲着车门一言不发,司机看了眼后视镜,改道从机场高速直奔家里。
男人进门奥利便伸着舌头扑过来,地毯旁边撂着被他咬烂的一只拖鞋。
楼上楼下皆寻不到边楠的身影,这个时间人不应该在学校,江敬沉踱步去到衣帽间,打开柜门看到他所有的衣物都整整齐齐悬挂在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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