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你易感期什么时候(1 / 2)
前往海城的专机停靠在特别停机坪上,引擎发出低沉而稳定的嗡鸣。江闻铮只带了一个轻便的行李箱和一个公文包,率先登机,身形利落。
而跟在他身后的戚玉,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四名地勤人员正小心地将整整八个硕大的、明显价值不菲的行李箱依次搬上舷梯。
已经在自己座位上坐下的江闻铮,透过舷窗看到这一幕,眉梢忍不住挑了一下。等到戚玉也走进机舱,在他对面靠窗的位置坐下后,江闻铮才用平淡的语气开口:“你这是打算把整个衣帽间都搬到海城去?”
戚玉正调整着座椅的角度,闻言头也没抬,理所当然地回答:“我习惯了用自己东西。衣服、鞋、日常用品,还有我常用的寝具,都带齐了才安心。”
他可不打算在外派的时候委屈自己分毫。
江闻铮看着窗外最后一个行李箱被稳妥安置,收回目光:“只是短期外派,最多几个月。”
“那也不能降低我的生活质量。”戚玉终于调整好一个舒服的姿势,瞥了江闻铮一眼,语气里带着些许骄矜,“几个月也是时间,每一天都很重要。”
江闻铮似乎懒得在这种问题上与他多费口舌,淡淡地“嗯”了一声,便拿起手边的一份加密文件看了起来,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
负责搬运的机组人员眼观鼻鼻观心,迅速退开,将私密空间留给这两位身份特殊,气氛更特殊的新婚夫妇。
飞机平稳起飞,穿透云层,进入平流层,舷窗外是湛蓝的天际和无垠的云海,阳光明亮,机舱内却弥漫着一种略显紧绷的安静。
戚玉灌了一口冰镇的气泡水,看着对面垂眸阅读文件,侧脸冷峻的江闻铮,决定主动打破沉默,为接下来的生活划下界限。
他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语气是通知而非商量:“先说好,到了海城,我不要和你住在一起。”
江闻铮翻动文件页的手指微微一顿,头也没抬地直接否决:“不行。督导组分配的临时居所只有一套,是最高级别的安全屋,有专门的安保和保密要求,我们必须住在那里。”
“我在海城有房子。”戚玉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立刻搬出备选方案,“临海别墅,安保我自己负责,绝对不比你们那安全屋差,还更舒服。”
他名下资产众多,海城作为商贸大城,自然早有置产。
“我也有。”江闻铮终于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说出的话却堵死了所有退路,“但规定就是规定,这次任务性质特殊,所有参与人员必须统一居住在指定地点,没有例外。”
戚玉被这冷硬的规定噎得无语,瞪了江闻铮几秒,见他毫无转圜余地,只能退而求其次,咬牙切齿道:“……那行,住一起就住一起。但我不要和你住一间房,必须分房。”
这次江闻铮倒是答应得很痛快,甚至重新垂下眼帘看向文件,语气平淡无波:“求之不得。”
戚玉:“……”
虽然目的达到了,但对方这毫不掩饰的嫌弃还是让他一阵气闷。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抛出下一条:“还有,你工作忙,晚上回来得晚的话,声音小一点。我睡得早,不许吵醒我。”
他说这话时略微有点心虚,但为了划清界限,还是硬着头皮说了。毕竟他似乎也隐隐意识到,在家里更影响人的会是自己。
江闻铮这次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回敬了一句:“这句话,原样奉还。”
戚玉再次被噎住。
好吧,看来在互不打扰这一点上,他们倒是难得达成了共识。
几条禁令说完,机舱内又安静了一会儿。
戚玉看着窗外流动的云海,手指无意识地在瓶身上滑动,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许久的问题。
他问得有些含糊,声音也比之前低了些,带着点不自然的扭捏:“……你……你的易感期,大概是什么时候?”
alpha和enigma都有易感期,虽然表现和周期不同,但总归,是本能的求|爱期。
江闻铮翻阅文件的手指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透过文件的上缘落在戚玉微微侧开,显得有些紧绷的侧脸上,目光带着审视,似乎想看清他问这个问题的真实意图。
戚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莫名有点发热,强撑着瞪回去:“你看什么看?我就随便问问,提前了解一下,免得……你影响我!”
江闻铮看了他几秒,没有揭穿他那点不自然,他重新垂下目光,声音平稳地回答:“不清楚。二次分化之后,我还没有经历过完整的易感期。”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有佩戴实时监测体征和信息素水平的仪器,一旦有波动,会提前预警。必要的话,我可以提前申请隔离或者使用抑制剂,这点你可以放心。”
听到这话,戚玉紧绷的肩膀略微松弛了一些,心里那点莫名的忐忑也减轻了不少。
还好,江闻铮看起来比他想象中更靠谱一点。
但紧接着,另一个更隐晦,也更让人难以启齿的问题浮了上来。
高阶的alpha和enigma,在易感期时,生理上的需求和结合热可能会非常强烈,甚至难以单靠抑制剂完全压制。尤其是他们现在有了法定的婚姻关系……
戚玉的睫毛颤了颤,视线盯着瓶身上凝结的水珠,声音更低了,几乎含在喉咙里:“……那你……到时候……”
他问不出口。
这太奇怪了。
他们甚至还不怎么熟。
江闻铮却仿佛听懂了他未尽的话语。他再次抬起眼,这一次,目光直直地落在戚玉低垂的脸上,眸色深了几分。
机舱内明亮的光线映在他脸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但他的语气却异常清晰:“我会对婚姻保持忠诚。”
戚玉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有松了口气的安心,也有一些古怪的暧昧。
这话听起来,怎么好像……怪怪的?
他飞快地抬了一下眼,撞进江闻铮平静却深邃的目光里,又迅速移开。他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回答,然后立刻扭头看向窗外假装看风景,不再说话。
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谁要你保持忠诚了……我们这算哪门子婚姻……
江闻铮也没有再开口,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文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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