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3）

原叶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她抬腿，背对着月光迈进平房，鞋跟踏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个男人急吼吼地跟在原叶身后进屋，迫不及待地关门上锁，灯都顾不上开就要转身去扒她衣服，可就在二人回头的一瞬间，黑暗中蓦地亮起两盏猩红的光芒，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如幽魂般猝不及防地钻入脑内。

“现在开始，无条件服从我的所有指令。”

原叶发动支配魔眼。

“把你们所有的现金和值钱货都交出来。”

“是！”

两个男人浑浑噩噩地在房间各处快速翻找起来，很快就将所有现金和两台旧手机恭敬地交到原叶手里。

原叶挥开那两台一看就是偷来的手机，接过现金，娴熟地点了点数量，失望地叹气。

“就这么点儿钱？”

高个男和矮个男跪在地上，揪着洗变形的衣服，满面愁容：“对不起，都在这儿了。”

原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眼珠一转，忽然有了主意，“你们这附近有没有提款机？”

高个男抢先答道：“有的！”<

“很好，”原叶拍拍手，笑得亲切，“你们两个现在把手机拿出来，在所有你们能借得出钱来的借贷平台借钱，能借多少借多少，然后全都提出现金交给我。”

两个男人连连称是，捧着手机开始不停操作认证，几分钟后，不约而同地报喜：“借到了！”“好了！”

原叶不耐烦地挥挥手：“少废话，去取钱，腿脚麻利点。”

两个男人争先恐后地站起身跑出平房，奔向提款机。

原叶在房间里慢悠悠地踱步，毫不意外地从角落里找出数个对着床的盗摄摄像头，她一一捏碎，又顺手将拔走了床边的手机充电器。

她哼着歌，小跳着绕进脏兮兮的卫生间，讶异地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个浴缸。

浴缸底积着厚厚一层泥痂，插着一堆烟屁股，数个脏纸团皱皱巴巴地躺在里面。

原叶厌恶地移开视线，走回进门的地方站着，远远看着两个男人一瘸一拐地跑回来，一人手里捏着一沓子现金，正激动地朝她挥手：“取到了！取到了！”

“太慢了！”原叶骂道，“快点！两个猪猡！”

两个男人连滚带爬地进门，原叶一把抢过他们手里的钱，清点数量后，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原叶捏着现钞在两个男人脸上一人甩了一巴掌，“爬去浴缸里坐下。”

“是！”

高个男和矮个男四肢匍匐，撅着腚争先恐后爬进卫生间，翻进浴缸。浴缸狭窄，两人只好抱着膝盖，挤挤挨挨地蜷缩着身体。

原叶收好现金，站到浴缸前。

“伸手。”

两个男人依言伸出胳膊，将手腕递到原叶面前。

原叶指尖飞快在二人手腕一划，寒光闪过，温热的液体涌出，在即将滴到地上时，忽然像是失去重力一般，在半空中迅速转弯，一滴一缕地汇聚成血线，悠悠漂浮在空气中。

原叶从容地操纵着血液分成一颗又一颗一口大小的液团，有序地运送到嘴边，张口吞了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铁锈味，原叶舔着獠牙，厌恶地皱皱鼻子。

自从在莲那里尝过好货，其他血液都被比成了次品。她刚才还没吃饱，现在只能先对付一口。

将两个男人的血彻底吸干，原叶抹去房间里所有自己来过的痕迹，扬长而去。

两具干瘪的皮包骨蜷缩在浴缸里，失去支撑的脑袋纷纷从颈上掉落，砸在只剩一层皮的膝盖骨上，眨眼间，浴缸里只剩两捧包着飞灰的脏衣烂裤。

几分钟后，已经被原叶关好的房门轻微响了一声，金属锁芯如奶油般融化，一个身材高大的覆面男人推开门，在狭窄的屋内环视一圈，大步走进深处的卫生间。

看到浴缸里与烟头和纸团混在一起的两堆骨灰后，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发出很轻的一声笑，转身离去。

在他身后，已经融化的锁芯再次恢复原状，将今夜发生的一切反锁在屋内。

另一边，蝙蝠形态的原叶贴着别墅外墙小心翼翼地飞上二楼，用爪子扒住事先留好的窗户缝，灵活地钻进卧室，就地一滚变回人形，掏出兜里顺来的手机充电器给快要没电的手机充上，这才慢悠悠地换衣服，走进浴室。

洗完澡后，原叶又点了一遍从那两个混混那儿抢来的钱，仔细在抽屉里藏好，拔下充好电的手机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打开社交平台。

几个小时过去了，魔女该更新动态了吧？

原叶刷了刷屏幕，还没看到更新，长长叹出一口气，手指一滑调出联系人，看着新加的莲，忽然开始回味他送的极品好血。

她忍不住给莲发去消息，再探他的口风：“hi，你今天给我带的血浆真的好香，可以告诉我是哪里弄来的吗？”

消息刚一发出就显示已读，莲回的很快：“秘密。”

装什么。

原叶愤愤地眯起眼，随便回了个表情包便切回社交平台，忽然发现主页有了一个访客，给她的好几天前发的一条魔女相关的动态内容点了赞。

这个账号id是“msm”，很有起伏的id形状立即让原叶想起这正是之前多次管自己要过魔女原图的网友。

她刚想细看msm的主页，手机“嗡”地一震，平台的动态更新提示响起，1秒钟前，魔女发布了一张照片。

原叶一个猛子从床上坐起来，熟练地点开原图保存，放大根据照片露出的天空和建筑物的边缘定位行星位置，又在卫星地图上根据坐标一个一个查看相似的建筑物，与魔女的拍摄角度进行比对，一番忙活，确定了魔女是在伊甸园里某个位置拍的照片。

她高高兴兴地记下坐标，准备有空了过去“圣地巡礼”。

就在原叶兴奋地在床上左右摇晃时，手机再次震动，莲发来了一个地址：“后天在这里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