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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1 / 2)

杜司清快步上前陆梨捞了起来,挡在了自己的身后,扫视了一圈的丫鬟婆子,“沉声道:”反了天了,你们几个奴仆敢上来拉扯主子?都想受罚了是不是?”

丫鬟婆子各个面面相觑,又看了王映梅一眼,都不敢再上前来了。

陆梨惊魂未定,但有杜司清在自己的身边心绪也渐渐地平静下来,紧紧地攥住他的衣袖。

王映梅脸色沉得跟黑锅底一样,“司清,你这夫郎现在是越发有好本事了,竟然敢公然不敬婆母说出去还不知道旁人该如何说咱们杜家没有教养没有礼数呢!”

“我家阿梨一向知书达理礼数周到性子温和,倒是二娘你无事跑来长乐院一通吵嚷打骂,若是真宣扬了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二娘苛责儿媳,见不得儿子儿媳夫妻和睦硬要往他房里塞人。”

“你!”王映梅气得站起身子,赖嬷嬷连忙扯了扯她的袖子,短暂地恢复了理智,又重新坐了回去,尽力找回了慈母该有的语音语调,语重心长道:“司清啊,我也是为了你们好,放眼谁家在这个年岁还不是儿女成群了,往后年岁越大越是不好生养,我这么做也是免了你夫郎生育的苦痛。”

“二娘好像对夫夫二人的房里事特别感兴趣啊,都疏忽了对父亲的照顾了,改明儿我挑些温柔贤良的给父亲,也好慰藉他老人家,或者再挑些好的放在弟弟屋里,也让他趁早体会一下儿女成群的乐趣,莫要年岁大了孤苦伶仃一个人可怜,或者挑些温柔贤良的给父亲。”

王映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杜恒因为之前的事情早就对他没有往日的浓情蜜意了,这段时间他装着对杜司清夫夫俩好了不少才又得到了杜恒的一丝丝关怀与在乎,若是杜司清真的往杜恒屋里塞人,他哪里还能想得起来自己这么一个人,他只好闭上了嘴巴愤愤而去。

杜司清把陆梨拉回了房间,将他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发现油皮都没有破一点儿才松了一口气,“下次王映梅再来不必开门让她进来。”

“这样更会落人口舌的,不过就是被说了两句而已,没什么的。”孝道这么一桩重罪压下来是会压死人的,左不过王映梅也没其他的方式了,顶多嘴上不饶人,只是陆梨没想到今天她居然还要打人。

“什么叫没什么?她逼迫你让我纳妾还想打你啊,这叫没什么?”

陆梨怔了怔,“你都听到了?”

“嗯。”杜司清赶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陆梨那番宛如深情告白的话,一时之间都恍惚了,心里又甜又暖,难得的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你……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是真的?”

“嗯?什么?”陆梨眨巴眨巴了眼睛。

“就是……你说我们感情甚笃,你倾慕我。”

那些都是脱口而出的话,似乎是隐藏在内心深处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就直接说出来的话,陆梨并没有想太多,他只是不想让王映梅莫名其妙地塞一个人进来横插在他与杜司清之间。

分不清究竟是认为王映梅不怀好意一切与她沾边的人也不是好人,还是私心里根本不想和任何人分享杜司清。

“所以阿梨,你是真的倾慕我吗?”杜司清凑近了些,鼻尖都要蹭到陆梨的脸颊了,附在他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问,如仙乐如魔音久久不散。

陆梨的血液灼热到滚烫,心尖都在发麻,被杜司清直接点破的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是不是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也在渴望着杜司清。

“我……我,炉子上,好像还,煨着鸡汤,我去看看。”陆梨回答不出来了生出了想要逃避的念头。

又被杜司清一把捞了回来,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腿上,“别躲,你好好回答。”

自母亲去世之后陆梨就再也没有感知到爱,他从杜司清身上获得太多了,关心、疼惜、偏爱……他拥有了一直想要的一切感情。

可是可以吗?他可以说吗?身份地位的不平等是横在他们之间的一条鸿沟,柳离所想要面对的一切在自己的身上得到了呈现,他是否可以如柳离一般得到美好的结局,杜司清曾经说过的,谁的话都不要听,只要相信他就好了。

陆梨想要相信杜司清,于是望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杜司清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托着陆梨的屁股把人抱起来欢喜得转了好几个圈,人都有些晕乎了才停止,揽着又嘬又亲,怎么都亲昵不够一样。

“唔。”陆梨嘤咛了一声,软乎乎的脸蛋都被杜司清嘬出了红印子。

杜司清急不可耐地啄了啄粉嫩的唇瓣,眼底满满地都是笑容,“我太开心了,阿梨,你不知道我也十分心悦你,我从见你的第一眼起就认定你是我的妻了,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陆梨不习惯这样直抒胸臆又浓烈的爱意,羞怯地低下头,细若蚊吟,“我,也是。”我也非常心悦你的。

可又觉得这样的回应太内敛含蓄了,不够好,于是凑近了杜司清,在他的唇角印上了一枚浅浅的吻。

杜司清摁住了陆梨的脖颈,不断地加深了这个吻,得寸进尺地胡乱抚摸着,宽大的手掌贴着腰际,摸到系带用力往下扯,陆梨恢复片刻神智推着杜司清。

被忽然制止的杜司清眉宇间闪过一丝郁色,“怎么了?”

“白……白天,不可以。”陆梨的脑袋埋在了杜司清肩窝处,羞得都不敢抬头。

艳阳高照的太阳高悬着,阳光透过窗户渗了进来,屋内都是亮堂堂的,所有的痕迹都无所遁形,陆梨裸。露出来的身子都红透了。

杜司清浅笑着,“好,我们就亲一亲好了。”

***

杜司清为了杜绝杜恒和王映梅乱七八糟的操作,直接放出流言说杜家的少爷要如他父亲一样迎娶平妻冷落正妻,说得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等于将家族隐私甩在了杜恒的脸上,差点儿让他苦心经营的好名声毁于一旦,当即就把火气撒在了王映梅的身上,勒令她从此以后不许再提平妻之事,连杜司源都不许她见了。

杜恒想帮杜司清庆贺考中举子之事,宴请了族中不少显赫之人,让杜司清出尽了风头,杜家上下合族耆老都知道如今杜家的话事人极为重视杜司清,他们自然也不敢怠慢了。

夜幕降临,层层遮掩的幔帐之下漏出来一两声呻。吟,陆梨仰躺在床上,腰后垫着一个枕头,肚脐的旁边有一颗小痣,杜司清低头吻了上去,陆梨的小腹抽动了好几下。

“唔——”陆梨的身子倏地紧绷,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生生地逼出了泪水,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紧接着一把揪住了杜司清的头发。

杜司清顺势爬了上来,“还好吗?”

尚在余韵中的陆梨胡乱地点了点头,面色潮红得不像话,连声音都沙哑了。

杜司清直起身子想去倒杯温水过来喂给陆梨润润嗓子。

所有的温度在那么一瞬间被抽离,还抽走了自己所有的一切,包括情感与感知能力,就连灵魂都飘然而去,心头空落落的,情绪不上不下的难受,宛如一条深不见底又难以填满的沟壑。

布满潮气的眼眸越来越模糊,汇集在眼角滚下了一颗又一颗的泪珠,他不想放杜司清离开了,也舍不得他离开。

于是陆梨拽住了杜司清的手,红润着脸望向他,带着他的手一起探向难填的欲壑。

杜司清的指尖猛地一颤,喉头一紧,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眸深沉地看着泛着潮热的面容,看进陆梨氤氲着水汽的眼中,指尖骤然收紧,呼吸微重,不可置信着,“阿梨,你……”

陆梨低。喘一声,半支撑着身子,肩头摇摇欲落的衣衫终究是挂不住了,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透着粉意的肌肤,泪水洗过的眸子异常的清亮,“你,你别走。”

“我没有要……”杜司清顿了顿,心软得一塌糊涂,抚摸着夫郎的脸颊,“舍不得我走吗?”

陆梨觉得自己应该是喝酒了,是醉了,不然做不出这样大胆又热烈的举动,虽然脑袋晕乎乎的,可是他的神智从来没有此刻这般清醒,清醒地想要留下这个人。

“嗯,不要走……”陆梨的指节都透着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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