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 » 第35章

第35章(1 / 2)

陆梨站起身招呼杜恒和王映梅,王映梅的视线有些闪躲,脸色也恹恹的,杜恒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陆梨身上,“司清呢?怎么不见他吃饭?”

云霁啃着鸡腿,嘴里含糊不清道:“他感染风寒了,正卧床休息呢。”

陆梨顺着云霁的话继续说,“方才,给他吃,过了。”

“我去瞧瞧他。”杜恒微蹙着眉头,大步流星地就要往卧房里去,陆梨赶忙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风寒正发着热,旧伤还未愈,两重伤害之下让他精神不振,让他睡眠不好,好不容易睡下了再去打扰怕是不好。”云霁擦了擦嘴道。

杜恒停下了脚步,倒也不那么强硬地要去看看杜司清,叹了一声气,“便让他好好歇息吧。”

然后狠狠地瞪着王映梅,王映梅瑟缩了一下,伸手示意着身后的仆从,道:“上次之事,都是些不长眼的流寇所为,做母亲未及时好好地宽慰司清一二,今儿又送来了不少补品,好让司清好好补补身子,阿梨啊,你可得好好照料着司清。”

“我晓得,二娘。”陆梨恭恭敬敬地接了礼品,又恭恭敬敬地将两人送了出去,这才送了一口气。

对于王映梅送来的东西无论好坏,陆梨都会仔细地检查一番,不能有任何的纰漏,然后又纹丝不动地锁进了库房里。

九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人都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陆梨一直以为这只是夸张的说话,实际上竟然是真的。

八月十五考试结束,陆梨早早地就等在了考场门口,一瞧见杜司清就扑了上去。

不过才几日的光景,杜司清就已经瘦了一圈了,满脸满眼都是疲惫,眼下还有乌青,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他抚着陆梨的腰身将人往外推了一些,笑道:“我身上脏,待我回去沐浴一番再好好地抱抱你。”

一连九日都待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吃喝拉撒都在一处,味道实在是不好闻,连杜司清自己都嫌弃自个儿的,哪能让自家香香软软的小夫郎靠近。

陆梨出来前就让下人备了水,回去之后温度正好适宜,陆梨想伺候着杜司清沐浴,但杜司清将人推了出去。

杜司清自己哼哧哼哧地洗了起来,恨不得把每一寸皮肤都刷洗干净,喷香的胰子和澡珠不要钱地往身上抹,连一根根的头发丝都不放过,水都换了两轮了,终于是把自己洗得喷香扑鼻,这才心满意足地跨出了浴桶。

一打开门就被陆梨搂住了,抱了个满怀,将人抵在小榻上寻着他的嘴唇如久旱逢甘霖一般急哄哄地吻了上去。

太久没有吃到糯皮甜梨糕了,一口怎么能够满足得了,恨不得将每一滴果酱都舔舐吞咽干净。

亲吻如雨点一般洒下,让陆梨招架不住,被迫扬起脖颈,连呼出的热气都是滚烫的。

忽然,指尖触碰到微凉的发丝,陆梨才恢复几分清明,想着头发如果不擦干了是会生病的。

“头发,湿……”

“别管头发了啊,宝贝,想死我了!”杜司清握住了陆梨的手指,口齿不清道:“你有没有想我?”

陆梨猛地一颤,细白的手指埋在潮湿的发间,“想……想的……”

……

小夫郎红透了,眼尾泛着红,脸上还挂着尚未褪去的潮意,一双明亮的眸子都雾蒙蒙的了。

杜司清一脸满足地抱着陆梨,轻轻地蹭着他的脖颈,心情好到不行,又把人抱坐在自己的怀里,拿出一只小瓷瓶动作轻柔地给他抹药。

小夫郎的肌肤细腻柔软,是最经不起折腾的。

杜司清一边心疼阿梨身娇肉贵,一边又想着等真有了那么一日,阿梨是不是会更加受不住了,还是得好好地养一养。

他不轻不重地捏着陆梨肚子上的软肉,忽然眸色一敛,蹙起了眉头,“阿梨怎么都瘦了啊,厨子做的饭不好吃了?把他们辞了换一批。”

好不容易才养得圆润了一些,现下抱在怀里有一些硌手了。

“不要。”陆梨的嗓音还哑着,“是我不大想吃。”

“为什么?”杜司清想到了什么,抬着陆梨的小下巴上扬,让他看着自己,“是想我想的吗?”

此时此刻的杜司清正笑得天花落坠,一副不值钱的样子,任谁瞧了都不会认出这居然是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大杀四方的杜家少爷。

陆梨不想和杜司清说话了,可是红透了的耳尖出卖了,杜司清知道陆梨面皮子薄,说两句体己话就会脸红,不会过分地逗弄他,又对着红艳艳的嘴唇嘬了两口,“就知道是想我想的,我也很想念阿梨的。”

“考试,怎么样?都会吗?”

“嗯,还可以。”杜司清专心致志地玩着陆梨漂亮的手指,“饿不饿?”

想着杜司清在考试院肯定吃不好的,陆梨准备了不少饭菜,在杜司清沐浴的时候就摆上了桌,可谁知一出来就把人捉去从里到外吃了个遍,饭菜反倒是受了冷落,都凉透了,只好让人再端下去热一热。

杜司清给陆梨穿衣服,刚刚亲手脱下来地又一一穿了回去,伺候着漂亮精致的娃娃,轮到穿袜子时握住脚裸反复磨磋着上头的小红痣。

孕痣越红润受孕率就会越高,可陆梨的孕痣淡淡的,没有那么的艳红,精细地养了一年多已经比从前要好很多了。

陆梨知道自己的哥儿痣淡,自卑之心油然而生,赧然地缩了缩脚,“别,别揉,痒……”

杜司清缓缓地低下头,无比虔诚且温柔地亲在了小痣上,陆梨的脚红温了,圆润的脚趾蜷缩着,连带着那一点小痣好像都红艳起来了。

“阿梨的脚生得漂亮。”

陆梨呼吸一滞,心尖滚烫。

放榜之日在九月十五,现在能做的就是静候佳音。

杜司清的重心又放在了生意上,也黏陆梨黏得更紧了,连他去药材铺都得跟着,且不再装模作样地坐轮椅,让众人都瞧见了杜家大少爷现在是个健全的人。

日子一晃便到了九月中旬,杜恒每走一处都有人说着恭喜恭喜,都把他弄得糊里糊涂的了,赶紧让人出去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自家的大儿子考中了解元,而自己身为他的老子却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家儿子竟然去参加秋闱了!

对杜恒而言,家族里有人中举那是祖坟上都冒青烟的大好事,但杜司清隐瞒自己在先,让他的心情一起一伏忽高忽低的,于是沉着脸踏进了长乐院。

一看见自己清风月朗又温润如玉的大儿子就一秒破功,牙花都要露出来了,可一想到这样实在是有害严父的威仪又装得愠怒的模样。

“父亲。”杜司清唤了一声。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你去参加秋闱竟然都没有告诉父亲一声。”

“父亲勿恼,我可以隐瞒是因为担心自己考不上而让父亲空欢喜一场,又怕有心人故意暗害,”杜司清将重点放在了最后一句上,然后观察着杜恒的脸色,“但此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隐瞒了父亲,父亲要打要罚我都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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