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 » 第30章

第30章(1 / 2)

五岁的陆梨亲眼看见了陆严和刘金花在床上赤身裸体缠缠绵绵的样子,裸。露恶心的画面冲击了幼小的心灵,他将这件事告诉了病重的母亲,母亲气得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就去世了,是自己的多嘴害母亲丢了性命。

这件事对陆梨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结于自己,只要张开嘴巴就会想起那天的事情,自此就再也不敢开口说话了,又长年累月地在陆严和刘金花的打击与欺压之下久而久之彻底成了哑巴。

陆梨在杜司清的怀里泣不成声,诉说着自己埋藏在心中又压抑多年的秘密,紧紧搂住了杜司清的脖子,宛如一只失去母亲没有安全感的幼兽,在寻求一丝暖意。

杜司清都心疼坏了,眼底都被感染得闪烁着泪花,对陆家一家人越发的厌恶与憎恨,抚摸着陆梨的后背给予他安慰,“好了好了,没事了乖宝,没事了,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要怪就怪那两个不知廉耻的坏人。”他抱着陆梨轻轻地晃着,像是哄孩子那样,“我们阿梨多好啊,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孩子,是母亲的小骄傲是母亲的宝贝是母亲不能割舍的牵绊,是母亲不想让他伤心难过的存在。”

恍惚之间,陆梨真的将杜司清当成了母亲,感受到了母亲久违的怀抱,充满了温柔与怜爱、疼惜与慈祥,一切母亲的品质都存在在了杜司清身上,一如回到了十几年前,母亲抱着自己讲故事的画面。

陆梨死死地抓住了杜司清的手。

阿娘,阿娘……

陆梨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唤着阿娘,倾诉着十几年来的思念、亏欠、悔意……

不知过了多久,陆梨哭累了,窝在杜司清怀里沉沉地睡去,杜司清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平,推掉了外袍盖好了被子,只露出来一张巴掌大点的小脸儿,然后传水进来。

杜司清拧干了温热的帕子一点一点地给陆梨擦拭着泪痕,小夫郎眼皮都泛着红,跟抹了胭脂似的,可见哭得多凶又有多难受,他轻轻地在陆梨的眼皮上落下了一个吻,吻去了眼睫的湿漉,抚平蹙紧的眉头。

“好好睡吧,等一觉醒来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由于宿醉,陆梨难得地没有早起,一直到晌午,透过窗缝的缕缕阳光照射在脸上才悠悠转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瞪瞪地看见杜司清正坐在小榻上温书。

陆梨站起身走到了杜司清的面前,爬上了小榻钻进了暖呼呼的毛毯里,「你怎么不叫醒我?」

“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杜司清挠了挠陆梨的下巴,像逗小猫一样。

「药喝了吗?」

“喝啦。”杜司清揉着陆梨毛茸茸的小脑袋,“再睡会儿?”

陆梨摇了摇头,「我有点饿了。」

杜司清让人送饭进来,陆梨回到里间去换衣服,忽然发现大拇指上多了一只玉扳指,还用红丝线缠绕着。

昨夜的记忆犹如潮水一般涌入了脑海,混乱的、旖旎的、哀伤的、温情的……一点一点全部想了起来,两团脸颊亦如火烧一样。

陆梨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如此放浪形骸的一幕,简直是丢人丢大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酒真不是个好东西,下次万万不能再喝了!

供应商严家那儿的调查有了结果,那批绒料并非因为自然灾害,而是由于人员保管不力导致大部分毁损,过错方在供货商,他们的疏忽与不专业导致了一系列的损失与赔偿。

布庄以杜家的名义发出发契书式文碟,要求供货商限期退换合格货,补偿误工费、人工、搬运损耗以及多出的调配成本,并按契书违约条款,从尾款中扣除违约金。

供货商损失过大,无力承担巨额赔偿,开始商议将陈货抵偿一部分赔偿,杜司清计算损失与盈利,同意了他们的提议。

封存的陈货按照陆梨的说法处理,草木灰去除异味,又用橘皮增香,再进行消杀无菌处理,制成夹袄、披风、手炉套子等等,布庄的料子精致柔软,在此价格的基础上还做出了折扣调整。

陆梨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珠子,手连着肩膀都酸软了,门帘之隔的外面云霁正在给杜司清施针。

云霁扎完最后一针,直起腰身捶了捶,睨了杜司清一眼,“我的小徒弟都成了你的账房先生了。”

杜司清吹了吹甜梨茶,往珠帘内看了一眼,“我这是在锻炼阿梨,日后的当家主君可不能不会这些。”

“是是,你总是有理的,你乐得培养阿梨,我也不能说些什么。”云霁自顾自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梨茶。

陆梨捧着账本从里屋出来,脸上挂着笑意,把账本递给了杜司清。

年后采买东西的人本就少,该买的新衣年前都已经买过了,一般商家在年后都会将衣服降价处理,他们的绒料是陈货,所以在价格上比往年低了两成,本以为挣得会少些,能把损失降到最低就好了,没曾想利润超出了预期,直接将之前的损失补了回来,账面做得漂亮得不行,算得上是开年的第一个好消息。

杜司清高兴,长乐院里的人各个都有赏,拿到银子的仆从一个个地都笑得合不拢嘴了,“还是咱们院子好,年前有赏银,年后还有奖励呢,我悄悄地打听过了,连二少爷的院子都没有呢。”

“不都说他们二少爷好吗,一个个都是势利眼,巴结着二少爷,如今瞧来还是大少爷这儿最好,得老爷器重不说,大少爷脾气和气,郎君又是温柔好性儿的,时常还给咱们诊病抓药,哪家大户人家能把咱们这些人当人看啊,我就是烂也得烂在长乐院呢!”

“就是啊,年前我家里老母亲病重,要不是郎君体恤不仅找了大夫去瞧还允了我几日假去照顾,我老娘怕是挺不过来了。”

“是是是,谁要是敢说咱们院里不好,我一定大耳刮子扇他!”

午后陆梨带着程嬷嬷和林寻外出采集药材了,院里的药材不够了,他不放心其他人去,顺便帮杜司清巡视几家铺子。

陆梨不在身边待着不在眼前看着,杜司清哪哪都觉得不得劲,连书本上的字都没看见去几个,烦躁地往旁边一丢,书本碰到了茶碗,茶水差点儿浇湿了帕子。

杜司清连忙把帕子抢了起来,擦拭着上头的水珠,特别注意了绣有小花的地方,又小心翼翼地掩进了胸口。

没一会儿赵致越来了,还带来了一个重磅的消息,“严家的仓管死了。”

杜司清蹙眉,“什么时候的事?”

“估计是你们谈判完没多久,在湖畔发现尸体,都泡浮囊了,今日早晨我去姨妈家送东西听衙役说的,经过调查说是不留神从甲板上摔下来淹死的,尸体顺着河道漂到了咱们县。”

杜司清重新靠回了椅背上,目光沉沉,“怪不得找人都找不到,原来已经死了,死得也太巧合了。”

“就是啊,我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就算是疏忽管理也不至于一整船的绒料都遭了殃。”赵致越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另有隐情。

“那日严家老板亲自来做的谈判,话里话外确实是对此事不知情,更不可能故意为之,这对他没有半点好处,但结果就是这样,所以我想从当日押送货物的管事那里探听些什么来,没成想人死了。”这下子便死无对证了,更加证明了是有人故意要和他作对了,谁会闲得没事干闹了这么大一圈呢,真是好难猜哦。

赵致越忍不住啐了两口,“他就是闲的没屁事干,一天天地就尽给你找事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你得好好提防着。”他的视线落在杜司清的腿上,“你恢复得如何了?”

杜司清整理着盖在腿上的毛毯,淡淡道:“还是老样子。”

赵致越的神情有些默然,深深叹息一声才说,“你也别着急了,有医圣在总有好起来的机会的,不过现在只要人振作起来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最近瞧着你的气色都比几个月前好了不少,死气沉沉的阴郁之气是完全没有了,看来是被照顾得很好了。”他不禁咂舌,眼里满满地都是艳羡,感慨一声,“还是有媳妇儿好啊。”

杜司清得意洋洋地翘着嘴角,“我家夫郎自是很好的。”

***

陆梨巡视了几家铺面,翻看账册,照例询问了几句,最后来到了绸缎铺。

由于晌午刚过大部分人都在家午休,铺面除了掌柜就没有其他人了,衣料都是刚刚生产出来的,每一匹都绣有各种花色的暗纹。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