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3)
陆梨看着自家宝宝不开心了,不禁问道:“怎么了?”
“小鸟都不动了。”
“小鸟想回家了,他也想自己的阿爹阿娘了。”陆梨揉了揉明鹤的小脑袋。
“可是我有好好喂养它啊,还给它做了绸缎的小窝呢。”
“小鸟应该是自由的,天空才是他的家呢。”
小明鹤想了想,“那我要送小鸟回家。”
“好,不过今天天色已经晚了,我们明天送小鸟回家,好不好?”
“好。”
“早点睡觉吧乖宝宝。”陆梨把小家伙抱上了床,吻了吻他的额头哄他睡觉。
等明鹤睡着了,陆梨才回了房间,杜司清也才刚刚回来,脱掉了外衣,“鹤儿睡了?”
陆梨顺手接过了衣裳,“嗯,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陛下来了旨意,召我回京城。”杜司清倒下了一杯茶水饮下。
皇帝意在外放他历练,如今在岭北三年,做下了不少功绩,皇帝自是看在眼中,召他回京为通政使。
“怎么这么突然?”陆梨愣了愣。
“陛下又病了,应各宗室的要求立小皇子为太子。”杜司清风轻云淡道。
这三年来,皇帝大病小病接连而来,身体越来越差了,立太子已经是刻不容缓的大事,为了稳住宗室,只好如此。
“什么时候回去?”
“半个月后吧。”杜司清抚摸着陆梨的脸颊,笑道:“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
第二日一早,陆梨就去了医馆,明鹤一醒来就要把小鸟送回窝里,程嬷嬷让小厮去送,可明鹤非要自己去。
一群丫鬟婆子在树下护着,眼睛还紧紧地盯着,可还是脚一滑摔了下来,幸亏程嬷嬷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陆梨和杜司清都不在家,消息就传到了杜元礼耳中,同住在杜府受教导的沈云瑾也听到了消息匆匆忙忙地赶回来。
小明鹤被吓到了,脸色有些白,但精神还好,扯着杜元礼的衣角,“哥哥~”
杜元礼低喝着,“不许撒娇。”他又气又急又担心,难免没有控制好语气,又把他身上仔细得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受伤才彻底放心。
杜明鹤瘪着嘴巴,眼圈瞬间就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掉落下来。
沈云瑾心疼得不行,把小家伙抱进了怀里轻哄着,“好了好了,你也别凶他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下次再注意就好了,多派些人跟着就是了。”
“沈云瑾,你就惯着他吧,把他宠到无法无天最好了。”杜元礼深吸一口气。
杜元礼离开后小明鹤哭得越发凶了,鼻涕眼泪都蹭在沈云瑾的肩膀上。
“不哭不哭,鹤儿乖,不哭,哥哥不是有意凶你的,是担心你受伤啊,下次想要送小鸟回家就告诉瑾哥哥好了,瑾哥哥帮你送。”
“我不要小鸟了,小鸟在笼子里不高兴,我也不高兴……”杜明鹤奶声奶气地抽噎着。
“好,我们不抓小鸟了,小鸟自由自在地飞翔才是最好的,是不是啊?”
“嗯。”杜明鹤趴在沈云瑾怀里哭着哭着就累睡着了。
陆梨和杜司清是回来后才听说小明鹤差点受伤的消息,已经被沉小公子哄睡着了。
两个人又不放心地检查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伤口,陆梨自责得不行,明明昨天说好要一起送小鸟的,他今早就该等到明鹤醒来送完小鸟再离开。
“没事的,小孩子磕磕碰碰都是在所难免的,瓜瓜小时候还受伤呢。”杜司清嘴上这么说着,眼里的担忧都要溢出来了,要真从树上摔下来了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不过小娃娃没什么记性,没几天就忘了不开心的事情,围绕在杜元礼身边“哥哥”“哥哥”叫个不停。
杜元礼抱着他一起看书,还教小明鹤读书识字,可三岁的小娃娃坐不住,没一会儿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又被沈云瑾抱了回去。
半个月后,杜司清和陆梨动身回京了,小明鹤哭得最厉害了,抱着沈云瑾的脖子不肯撒手,哭成了小泪人,杜元礼哄了许久才把小家伙给哄好了。
杜司清跟沈玉济道别,心里相互都揣着事情。
顺道回了一趟家乡,看望杜元峥和宋阮阮的长子,小家伙一岁了,不哭不闹,是个不认生的乖巧孩子,陆梨送了他一对镶嵌红宝石的金镯,在临安县待了两日后就一路赶往京城。
抵达京城之后杜司清稍作休整便进宫面圣了,小明鹤对陌生的环境感到害怕,窝在陆梨怀里不愿意撒手,他哄了许久才安抚好小家伙的情绪,躺在小床上睡着了。
皇帝的情况有些不好,人瘦了一大圈,太医均摇着头,没人敢在皇帝面前说他身体不好,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了,可皇帝依旧没有下旨立小太子沈云疏为下一任皇帝,宗室坐不住了,尤其是皇帝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肃王,他日日守在皇帝的榻前,一言一行都在他的监视之中。
当年肃王是想把自己的小孙儿送到皇帝跟前的,毕竟论亲疏远近是自己与皇帝更亲近,他们的血脉才最纯正,可皇帝宁愿选择一个毫不起眼的宗亲之子,早就已经怀恨在心了。
杜司清在肃王的监视下向皇帝述职,并没有其他举动,也未引起肃王的怀疑。
皇帝的千秋宴在即,皇帝下诏书将远在天边的宗亲都召了回来,想要热闹热闹,襄王也在其中。
肃王警惕了起来,因为杜司清骤然回京又升了职,如今相处三年的襄王也要抵到京城,不得不让他起了疑心,秉着宁可杀错不能放过的缘由立刻派了杀手去暗杀。
幸得襄王有先见之明,几次三番的杀招都化险为夷。
卧室内,陆梨按摩着杜司清的肩膀,为他扎针缓解疲劳,柔声道:“你最近太紧绷了,脸色都不好看了。”
“朝中的事务太忙了,陛下病重,肃王处处打压,老臣反抗又步履维艰,连小太子都被他软禁起来。”杜司清往后一靠,浴桶里的水“哗啦”一声,他深深叹息着。
“是不是很棘手啊。”陆梨流露出担忧的情绪。
杜司清伸手抚摸着陆梨的脸颊,“没事,不用太担心了,万事都有我呢,”他支起身子吻了吻陆梨的嘴角,温柔又缱绻,又冲他笑了笑,“不过有件事情确实需要阿梨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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