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3)
在杜明鹤满月之时,杜司清大办了一场,不输于当年杜元礼的规模,杜家人从老家赶了过来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朝中交好的大臣们纷纷过来庆贺,就连一向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也在这一日和缓了些。
陆梨的状态比当年生元礼的时候好太多了,虽然宝宝小还是舍不得放手,要时时地看着才安心,但不至于离开一小会儿就心慌不安了。
“他太可爱了,还吃小手手呢。”杜司清躺在床边欢喜得不行,一直看着小娃娃笑。
“你笑什么呢,从闹闹出生后你就没有停止过笑。”陆梨看着他眼角的褶子都要笑出来了。
“我当然高兴了啊,阿梨生了一个小哥儿耶,香香软软的小宝贝,还和阿梨长得那么像,好像小时候的阿梨一样,我可以重新养一遍阿梨了。”杜司清爱惜地亲了亲杜明鹤的小肚肚,惹得小家伙“咯咯咯”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只可爱饱满的月牙。
杜元礼拿着自己最喜欢的布老虎和弟弟一起玩,画面温馨幸福又和乐。
但快乐是短暂的。
金旻想与衍朝联姻,求娶大衍的公主,又逢西南战事,若有金旻的帮助,大军必定势如破竹,所以朝中半数人提议同意金旻的请求。
而只有长公主的盛雅公主正直适婚年龄,又生得貌美如花,还是长公主唯一的女儿,深受长公主的喜爱,皇帝没有女儿,对这位外甥女亦是极为宠爱,破格封为公主,是本朝身份最尊贵的公主了,堪比皇帝的亲生女儿。
朝中分为两派,一派主张公主和亲,得到金旻的襄助,能不费吹灰之力击退西南边境宵小,另一派则主张谈和或迎战,可北方一战才刚刚恢复,此时再战不是好的时机,更多人倾向于不战。
杜司清以为金旻不会和衍朝处于敌对面,更不会和边境宵小结盟,金旻虽强悍,但粮草不丰,还得倚仗着衍朝,与衍朝成为对立面对他而言百害而无一利,可以以其他方面进行谈判来牵制住边境,未必要嫁公主。
长公主不舍盛雅公主远嫁,皇帝膝下孤单,亦是不忍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嫁给贫瘠的金旻,与朝中重臣商议之后采取了杜司清的意见,与金旻谈判,并钦点了杜司清前去。
“阿爹又要走了吗?我可不可以和阿爹一起去啊。”元礼抱着杜司清不撒手,嘴巴撇得都能挂只桶了。
杜司清轻柔地揉着杜元礼毛茸茸的小脑袋,“元礼还小呢,等到再长大一些了就可以和阿爹一起去了。”
“可是阿爹说我是男子汉大丈夫了啊,我已经很大大了耶。”杜元礼张开手臂,显示自己非常非常的大,大到可以帮阿爹承担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是啊,所以元礼才要留在家里照顾小爹爹和弟弟啊,小爹爹和弟弟也是需要元礼的,对不对?”杜司清耐心地哄着他。
杜元礼沉思了片刻,看了看阿爹又看了看小爹爹,连阿爹怀里的小闹闹都看了好几眼,才道:“那我要好好地照顾爹爹和弟弟,不会饿着他们的。”
“好好好,我们元礼最厉害啦。”
陆梨抬眸望着杜司清,眼底满是不舍,可又没有办法将杜司清留下,只能扯出一个笑容来让杜司清不要担心,“你去吧,我会照顾好两个孩子的,你在外也一定要小心,照顾好自己了,不要像……像在北洲城那样了……”他的声音止不住地哽咽起来。
他太害怕了,害怕又会传来杜司清失踪的消息,他觉得自己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杜司清的感受了。
“不会的不会的,阿梨,我答应你,这次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了。”杜司清抱住了陆梨,眼里也闪烁着泪花,依依不舍地惜别。
杜司清离开的期间时不时地会有书信传来,一切还算是顺利,让陆梨提心吊胆的心安定了不少。
幸亏谈判一事进行得十分顺利,答应帮助衍朝,衍朝也遵守承诺庇护金旻,两方达成了合作共赢的局势。
事成之后已经距离离开杜府两个月了,杜司清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甚至跑死了两匹马,几日之后在夜幕降临之际终于抵达了杜府,风扑尘尘地就冲进了卧房。
陆梨刚准备休息就看见杜司清破门而入,整个人都是懵的,明明信里说明天才回来的,他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呢。
“不是说明日才……唔……”陆梨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杜司清堵住了唇舌。
唇齿相依抵死纠缠,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抵消他这些天来的辛苦与思念,直到陆梨气喘吁吁才松开。
陆梨的嘴唇红艳艳的,眼角沁着水光,双腿都一阵阵发软了,被杜司清抱坐在腿上缓了好一会儿。
杜司清揉着陆梨的腰亲了又亲,“我太想你了,快马加鞭赶回来的,你好吗?瓜瓜好吗?闹闹好吗?”他抽空看了一眼在陆梨身侧酣睡的闹闹。
小家伙睡得香喷喷的,小脸蛋一团粉气,看着比离家前长大了不少,玉雪可爱的。
“好,都好,他们还白胖了不少呢。”陆梨心疼地摸着杜司清的脸,“你倒是清瘦了不少。”
“只是一开始去的时候有点水土不服,加之谈判要紧就顾不得许多了,但我身体强健得很呢,你摸摸。”杜司清带着陆梨的手摸向邦邦硬的胸膛。
“你,你别乱动,宝宝还睡着呢。”陆梨嗔怪地拍了拍他的手,“你饿不饿,要不要去小厨房给你做点饭菜?”
杜司清咧嘴一笑,炯炯的目光赤裸地扫视着陆梨,好像要剥掉他的衣服一般,“我可以先吃你吗?”
“不行!”陆梨脸色一红,凶巴巴地拒绝了,“你先去沐浴,我去吩咐小厨房,我们,我们之后再说。”
杜司清也不急于一时,亲亲抱抱就可以够本了,况且旁边还有个小崽子在睡觉呢,也不方便。
浴室内蒸腾着热气,杜司清洗去了满身的疲倦,享受着自家小夫郎的服侍。
陆梨一边给他按摩一边观察着他身上有没有受伤的痕迹,心里担忧地不行,生怕他又添了什么新伤,还不告诉自己。
杜司清感受到了陆梨探究的目光,握住了他的手,“没受伤也没受什么苦,就是动动嘴皮子而已。”
话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但其中苦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陆梨垂下眼眸,长长的眼睫盖住了所有的情绪,再抬眼时眼眸都红了。
杜司清心揪揪地捧着陆梨的脸颊吻了吻他的眉眼,“没事的,宝贝,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北洲城的事那是小概率事件,是我大意了,又没有及时向你报平安,是我不好,以后不这样了,别难过。”
陆梨吸了吸鼻子,“我没有难过,我就是……就是高兴而已,喜极而泣,你……你懂吗?”
“懂懂懂。”杜司清的嘴角都要咧到耳后根了,哪有比自家夫郎日日惦记着自己想着自己还要开心的事情啊。
杜司清吻去了陆梨眼角水痕,亲了亲红红的鼻尖,揽着腰身将人抱进了浴桶。
水花四溅,一室春光。
第二天一早,杜司清就神清气爽地出门了,本来心情很好的,却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自家夫郎是个话都说不顺溜的结巴,说“公主对他有意,他亦对公主有情,所以才远赴金旻”,此事传得沸沸扬扬,更有什至说他要休了陆梨迎娶公主。
他与那位公主不过才几面之缘,一句话都没有说过,连公主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这不胡说八道吗!
杜司清第一时间就奔回了家,陆梨见他匆匆忙忙地跑回来还有点儿懵呢,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怎么了?”陆梨不明就里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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