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2)
越疼越急就毫无预兆地就哭了,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了枕巾上,细碎的呜咽声还带着委屈又脆弱的颤音,从喉咙口溢了出来。
杜司清立刻就清醒了,掌心贴着陆梨的隆起的小腹轻轻地摸着,声音又哑又温柔:“别怕别怕,我在呢,是不是肚子痒得睡不着觉了?”
陆梨胡乱地摇着头,只攥着他的衣袖,眼泪越掉越凶,“脚,抽筋,痛——”
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腿抽筋的问题,杜司清赶忙坐起身,轻轻托起了抽筋的腿搁在自己的大腿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紧绷的肌肉,力道又缓又慢,动作轻柔细致。
等肌肉放松了才将人抱进了怀里一下又一下地顺抚着他的后背,声音放得更软了,“好些了吗?”
陆梨吸了吸鼻子,哼唧了两声,又安安稳稳地靠在怀里睡着了,杜司清低头在他汗湿的额角落下了一个又轻又柔的吻。
***
最近的盐价起起伏伏,连一向好脾气的宋阮阮都不禁闲话两句,带的银钱还不够买一包的,在陆梨耳边嘟囔了两声后便去做鱼汤了。
陆严时不时地就写信过来,问候陆梨是否身体健康,问候杜家是否一切都好,问候杜司清是否待他好,甚至话里话外的意思让他给陆果寻一门好亲事,也好提携提携陆家。
陆梨替嫁进杜家的时候不曾来关心,遇险受难的时候不曾来关心……如今杜司清稳坐杜家家主之位,自己的身份跟着水涨船高了,巴巴地跑过来献殷勤。
今日又写信来说问是否相看过腹中孩子是男是女,让他回家来号一号脉象,就算不是男孩也没有关系,说陆家有偏方,可保证一举得男,彻底稳固在杜家的地位。
只不过这些看过就看过了,陆梨都不会放在心上,也没有给回信,他与陆严之间的父子亲情也就那样了,从看见他与刘金花在一起的那一刻就所剩无几了,这么多年的打骂与欺辱让自己能够做到对他视而不见就已经很好了,互不相扰才是最好的。
陆梨继续翻阅着书籍,忽然感觉到一丝潮湿感,低头一看发现胸口都湿濡,脸色一变,慌忙地站起身。
在一旁看书的杜司清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小妻子,等再抬头的时候发现小妻子竟然匆匆忙忙地跑出了书房,还以为是出了什么要紧事,想都没想就跟了上去。
孕中后期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让陆梨应接不暇,只好穿上了肚兜防止溢出来,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更换。
陆梨快速地换了衣裳,刚把里衣穿上就听见身后的门开了,跟受惊的猫崽子一样抖了抖。
“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累了,要小睡一会儿!”说着就侧开身子走了出去爬上床,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
杜司清眯了眯眼睛跟了上去,“我也累了,我也要睡觉。”
“你,你不看书了吗?”
“书什么时候都能看,宝贝睡觉还是要陪着的,万一又需要我了呢?”杜司清知道自家小夫郎一向脸皮子薄,对孕期身体的变化总是羞于出口,得靠自己细心发觉才行,倒也是觉得新奇地很,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发现一个新的点。
挣扎间衣襟被扯开了一些,脖子处露出了一条红艳艳的细绳,杜司清好奇地伸手去摸,“穿了什么?”
陆梨眼疾手快地拢好了衣领,翻了个身蜷缩到了最里面,像小乌龟缩进了他的壳里一样。
杜司清黏了上来,拉了拉陆梨的胳膊,试图把他的壳打开,软声软气地哄着,“怎么啦?让我看看嘛,怎么那样害羞啊?吃都吃过……”
陆梨一把捂住了杜司清的嘴巴,被杜司清坏心眼地舔了舔手心,又立刻松开了,“你,你……”
“怎么啦?”杜司清捏捏陆梨的小手又揉揉他的两腮,黏黏糊糊的,“让我看看嘛。”
陆梨的明眸水光潋滟着,面色涨红细如蚊蝇,“有……有点涨涨的,难受……”
“什么?”杜司清愣了一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再低头看向领口时只觉那一抹红痕都亮得眼热,血液都要翻腾上来了,哑然道:“我要怎么帮你呢?”
“不,不用,一会儿它们自己就好了。”陆梨缩着脑袋又往里更贴紧了一些,这也让他进退两难了,前面是冷冰冰的墙面,身后是硬邦邦的杜司清,紧紧贴合着,连一丝一毫的空间都没有了,急得想变成会打洞的小老鼠,钻进洞里去。
“小老鼠,小心别压着肚子里了,”杜司清大手一捞,护着肚子让陆梨跨坐在了自己的腰际,所有的神情都一览无余,自家小夫郎脸红得如花骨朵儿娇艳欲滴的模样。
未来得及拢好的领口散开的幅度更大了,赤红色的小衣露了一半,看得杜司清眼睛都发直,陆梨双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对此毫无察觉,“你,你又吓我了……”
“对不起啊,宝宝,”杜司清浅啄着陆梨软软的唇瓣,“可是,阿梨不是说我们是夫夫吗?既然是夫夫就不该对对方有所隐瞒,我们不是决定坦诚相待了吗?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阿梨不诚实了。”
“我没有……”陆梨的脸都羞赧地埋进了杜司清的脖颈间,浑身上下都要熟透了,咬了咬嘴唇,艰涩道:“就是,要,要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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