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败仗庭(九)(4 / 4)
这次纯纯被人阴了,如果早知道大周这么强,他肯定会用外交与好处,直接把大周军队拖死在海上,怎么可能让人打来海上?
就这么远的距离,他有太多办法让他们有来无回。
还开放海峡,说得跟真的一样,他们过得来吗?大海答应吗?
他这辈子还没见过大周的商船呢!
割地赔款,五千万金币,分十年付清,先付一半。
小亚细亚半岛以东的全部领土划归大周和波斯,由两国自行商议分配。海峡对大周商船开放,拜占庭不得设卡拦阻,拜占庭境内的大周商队免税通行。
庾道季在条约上签了字,盖了庾道季的大印,然后笑了,这回去不得装个大的?
而且他们也只是要这些名义上的地盘,他们又过不来接手,双方都知道对面是个什么德行,都答应得痛快。
这里实在太远了,见好就收,但他让人把条约立下石碑,就立在条约上的地盘。
拜占庭不在意这些,立就立。
波斯的地盘他们拿回去也就算了,要是真敢来要他们的地盘,等大周的船队离开了,他们打不了大周,还打不了波斯吗?
庾道季的船队离开的那天,海面上风平浪静,万里无云。三十艘大船满载而归,船舱里堆着拜占庭赔款的两千五百万金币、还有他们强行抢来抵债的香料宝石、沿岸搜集的奇珍异品。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拜占庭的守军站在码头上,远远地望着那些黑色的船影消失在海天交接处,沉默了很久。
敌人终于走了。
谢恒厥的骑兵比船队走得更早,签完和约的第二天,他便拔营东归,一万精骑沿着来路浩浩荡荡地往回走,陌刀擦得雪亮,战马膘肥体壮,和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来的时候带了一万骑兵,回去的时候还是一万骑兵,只有几百伤亡。只是每个人的行囊里都多了一些东西,拜占庭的金币、亚美尼亚的宝石,以及一个用石灰腌好的突厥可汗的头颅。
毕竟这么远过来,他们也是为了富贵,可不是来给人打免费打手的,拜占庭是真富啊。
被抢的权贵与富商,简直哭晕——
沙普尔三世在泰西封城外十里处设了路祭,亲自为谢恒厥饯行。老国王握着谢恒厥的手,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泪花,“大周的恩情,波斯世代不忘。”
谢恒厥看着他,没说什么,自己保重吧。
毕竟他们肯定不会再来了,朝臣经过这次,肯定会留心眼的,敌人也是,没有下一次了。
毕竟他们赢了,装一个大的就走,不可能给对面找回场子的机会,以后对面再怎么骂,也是手下败将!
他翻身上马,策马而去,身后的骑兵扬起漫天尘土。
沙普尔三世站在路祭的高台上,看着那面红色的谢字将旗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天际线上。
他在高台上站了很久,久到日头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久到身后的侍从不敢上前催促。
大臣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大周皇帝,是一个真正的王者,波斯要是能出这样的王,何至于被拜占庭欺压这么多年?”
<
消息传得比船快。
庾道季的船队还在印度洋上漂着,大周击败拜占庭的消息已经沿着丝绸之路传遍了世界。
商队、使团、僧侣、旅人,一传十,十传百。拜占庭,那个横跨欧亚非三洲的庞大帝国,那个让无数蛮族望而却步、让波斯人割地赔款的强权,被一个他们从未听说过的东方国家击败了。
击败他们的不是倾国之兵,只是一万骑兵和三十艘大船,从万里之外而来,几个月之内便逼得查士丁二世签下了割地赔款的和约。
谁懂啊,就是不顺心,过来就是一顿揍,拜占庭完全没有还手余地。
毕竟拜占庭打他们也跟打着玩一样,别人不知道战力,他们还能不知道吗?
世界是慕强的,慕强是人类的天性。
西域诸国的反应最快,疏勒互市里的商人最先嗅到了风向的变化。那些原本跟大周商人讨价还价时趾高气扬的西域商人开始变得客气了,粟特商人开始变得殷勤了。
龟兹、焉耆、于阗、疏勒的国王们几乎是前后脚派出了使臣,这些使臣带着比以前对大汉进贡的,多出数倍的贡品,浩浩荡荡地去往洛阳。
他们带去的国书措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谦卑。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