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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储君之位(五)(2 / 5)

明昭伸出手,慕容恪握住她的手,俯下身来。

他撑在她上方,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笼在自己的阴影里。明昭的指尖落在他锁骨上,凉凉的,软软的,轻轻划过。

慕容恪的呼吸重了一分。

她的指尖从他锁骨向下,过胸肌,过腹肌,在那条条分明的沟壑间流连。他的皮肤很光滑,又因为紧绷着,她能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肉在颤抖。

“慕容恪。”

他嗯了一声,声音低哑。

明昭的指尖停在他腰侧,他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他的呼吸很热,喷洒在她颈侧,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摩挲,缠绵又克制。

“抬头。”

他抬起头,他眼睛里有火,还有她。

明昭看着他,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李秀在洛阳待了三个月。

三个月里,她把洛阳城从东到西走了很多很多遍。

她去看工坊,看那些工匠们怎么烧琉璃、怎么织绸、怎么造纸、怎么打铁。她站在冶铁坊的火炉边,看那些铁水滚滚流出,溅起的火星子差点烧了她的袖子。

在织坊里,看那些织娘们手脚麻利地穿梭引线,织出的绸缎比江南的还要细密。

在琉璃坊里,看那些工匠们把造好的透明薄片镶在窗户上,让阳光透进来,照得满屋透亮。

她去看学堂,看那些孩子们摇头晃脑地念书。有男孩,也有女孩。有世家子弟,也有寒门儿郎。

他们坐在同一间屋子里,念着同一本书,夫子走来走去,谁念错了就打一下手心,不管是谁家的孩子。

她看那些穿白袍的年轻人忙进忙出,他们背着药箱,去给城外的百姓看病。

那些百姓穷得很,看不起病,可这些年轻人不收钱,只收一点米,或者一把菜,或者什么都不收。

她看了很久。

有个年轻人从里面出来,见她站在那里,毕竟他们是来实习的,他们还没出师,帮看不起病的百姓看病,就当练手了,“夫人可是来看病的?”

李秀摇摇头,“不看病,看你。”

年轻人觉得自己被这大姐调戏了,但看她气宇不凡,不是很敢惹事。

李秀越看这样青年才俊越喜欢,“你叫什么?”

年轻人道:“学生姓秦,单名一个越字。”

李秀又问:“学医几年了?”

秦越道:“四年。”

“师父是谁?”

“葛仙翁。”

李秀的眼睛更亮了,葛仙翁,她知道。

那是名满天下的神医,据说能起死回生,能治百病。他的徒弟,想必不是凡人。

李秀就挖起了墙角,“你想去宁州吗?”

秦越:?

那地方还有野人吧,他干嘛自讨苦吃?

李秀开始与这孩子画大饼,“宁州在西南,山很深,路很险,夷人很多。那里缺医少药,生了病只能硬扛,扛不过就死。你若去了,能救很多人。”

秦越听了觉得也是,洛阳太卷了,他老师的学生有数百人,他要想在洛阳闯出名堂,熬资历都得熬十几年,“夫人是……”

李秀笑了笑,“我是宁州刺史,李秀。”

秦越的眼睛睁大了,这个时代谁没听过李秀呢?他顿时豪气干云,“我定去宁州开一家医院,济世救人。”

李秀在洛阳的三个月,挖了不少人。

她挖了三个铁匠,两个木匠,两个会烧琉璃的师傅,五个会织绸的织娘,还有五个刚毕业的医学生,其中就有秦越。

她还和一些坞堡主谈成了生意。

那些坞堡主,如今手里有人,有地,有粮。如今北边太平了,他们正愁没处发财。

他们跟着明昭后面喝汤,开了很多工坊,但北方人少,竞争又大,如今南边抽风,要禁北边商贸,他们库房都放不下了。

李秀找上门,跟他们说,宁州有山货,有药材,你们要是愿意,可以来宁州开矿、办坊、收山货,我给你们免税三年。

那些坞堡主眼睛都亮了,有人当场拍板,说回去就组织人手,开春就出发。

有人犹豫,说先派人去看看,看好了再定。也有人摇头,说宁州太远,山太深,路太难走,怕是有命去没命回。

李秀也不勉强,只是笑着说,诸位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这些搞定了后,李秀去见了明昭。

明昭正在议事厅看奏报,见她进来,笑着放下手里的折子,“李使君,这三个月在洛阳,可还住得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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