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明昭有周(五)(2 / 6)
谢晏笑了一声。“公事如何,私事又如何?”
慕容恪沉默了一瞬。“若是公事,末将无话可说。若是私事……”
他顿了顿,“末将与谢太常,似乎并无私交。”
他很与人为善的,这人说话阴阳怪气,他还不知道怎么驳,本来他身份就敏感,这人还挑拨。
谢晏点点头,“我与将军,确实并无私交。”
他抬起头,看着慕容恪。“所以我问的,自然是公事。”
慕容恪看着他,没有说话。
谢晏笑了笑,拱了拱手。
“将军,西征在即,将军保重。”
说完他转身离去。
慕容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处。
许久,他才转身离去。
慕容恪抱着明昭,要是谢恒厥被这么刺了一下,必定开始大声告状,说那人的坏话。
慕容恪性格比较内敛,他的情商比较高,很懂不能硬碰硬,毕竟谢家想搞他,给他穿小鞋很容易,他要弄死谢晏就很难了。
“明昭,大王今冬欲渡河攻关中,让我为先锋,带粮草先行驻扎,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烛火摇摇曳曳,在慕容恪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
他侧躺在茵席上,一只手揽着明昭的腰,另一只手把玩着她散落的长发。发丝从他指间滑过,明昭靠在他怀里,半阖着眼,似睡非睡。
“先锋?我父定的?”
“嗯。”慕容恪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发顶,“陈将军举荐的,大王准了。”
明昭沉默了一会儿。
这没什么问题,慕容恪战功赫赫,做先锋是理所应当。
只是这时间……
“什么时候走?”
“后日。”慕容恪的声音闷闷的,“粮草先行,得赶在入冬之前把东西运到河内,大军入冬才动,我得早走几个月。”
这么急。
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舍不得走?”
慕容恪低下头,看着她。“舍不得,才回来几天,又要走。”
明昭笑了。“那要不别去了?我跟父亲说,换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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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恪愣了愣,随即摇头。“不行。”
“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因为我想去。”
明昭挑了挑眉。
慕容恪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将军的功勋,是在战场上挣的,不是在洛阳城里混的。”
他顿了顿。“末将想让大司马知道,您看上的人,不是只有一张脸。”
明昭愣了一下,她坐直了身子,笑得眉眼弯弯,扯下他的衣襟,揉着他精壮的腹肌,推倒他。“好,我等将军凯旋。”
烛火也开始暧昧,映出两人没羞没臊的影子。
这也是慕容恪能打,鲜卑的亲卫也不是吃干饭的,不然谢晏根本不想这么迂回,慕容恪跑明昭宫里头跟回家一样,他想直接弄死他。
这几天明昭也忙得不行,怎么什么事都堆她案前了,偏偏都是重要的事,她连发火都不太好发。
接连一个星期,明昭意识到不对劲了,谢晏只做自己本职工作了,以前他还会帮她直接把不重要的事办了。
在汇报工作的时候与她的秘书对接就好。
明昭手下的秘书很多,表格教给他们都列得清晰,但是经不住盘子大啊,这些总结过的数据也是很烧脑的。
一堆大事小事一起堆上她案前,她感受到压力,看秦始皇的寿命就知道,皇帝事太多也会猝死的。
像刘彻那种手下臣子能包圆的就很好,只要权力不旁落,琐事有人,挣钱也有人,他也有时间掌握大方向国策。
明显他的臣子就很被压榨,都被他熬死几批,也是命好,江山代有才人出。
但如今她的时代,能干活的可找不出几个。
宋臣如今管的事更多,身体那样子,明昭更不好意思压榨了。
她最近有什么地方得罪谢晏了吗?
难道是他手头上多了钱庄事务,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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