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3 / 3)
“侯国内的炼盐坊、酿酒坊,以及长安城中的精盐肆,歇业关张也就这一两年内的事情了。”
虽然还没颁诏,下令酒业国营专卖,不允许民间私酿。
但也快了,‘汉酒坊’选址建成,就会颁诏天下郡国。
还有盐业和铁业,也同理酒业,会紧随其后,就小几年间的事情。
他当初做这些巨利生意时,本就知道不能长久,他只是为了打时间差赚一笔快钱。
刘吉手指缠绕着吴锦的发丝把玩,“你以后手里就只需掌管造纸坊肆,以及你自己的卫生纸品铺肆。”
“但也都是按部就班即可,没什新奇趣味,你要寻找新的成就感吗?可以来国商司任职。”
吴锦也缠绕把玩着刘吉腰间佩戴的玉佩垂下的丝绦。
“女娘也可以在国商司任职?”
因为高后掌政的前事,朝廷官府内除极其特殊之处,否则并无女娘任职。
“有何不可?国商司又不隶属朝廷官府,职员非官非吏,说起来还沾点‘商贾’的边儿。录用女娘有何不可?”
刘吉虽然是男子,但他由刘女士培养长大,也认为岗酬是否匹配无关性别,只论能力和业绩。
他也愿意在礼教尚未完全捆缚住女性之前,先竖起一把抵抗礼教捆缚的刀剑。
哪怕只是在国商司,允许女性任职。
总能有一个刺击撕裂、照进光亮的口子。
吴锦在刘吉的怀中仰头,看着此时的他,半晌,够上去亲了他一下。
“嗯?偷袭?”刘吉手掌托起吴锦后脖颈,低头吻回去。
辗转品咂,厮磨吮吸。
良久,两人才都微喘着结束。
吴锦平复呼吸,接上之前的话题。
“如果我只是一名善于商事的女娘,必定自荐,再接受考核通过后就职。”
“但我与君侯视同一家人,如果共事一处——尤其经手的财利巨大,难免会被猜忌你我勾连,从而谋取私利。”
亲属避嫌原则。虽然如果真有那份贪欲,再怎么避嫌也能钻漏子。
刘吉手掌托着吴锦的后脑勺,手指摩挲着安抚:“絅娘,是我耽误你了。”
吴锦抬眼斜他一眼,“君侯是真内疚?”
【哈哈,终于有人类看清你的绿茶白莲嘴脸了!】
【夫妻打情骂俏时,请注意回避。】
刘吉神情真诚,“自然是真内疚。絅娘因为我才需要避嫌,不能任职国商司。”
“可为何回避的是你,而不是我?我如何能不内疚?”
言辞真诚,神情无伪,几乎把吴锦都蒙混过去了。
倒不算是蒙骗,他确实心有内疚,但他心思也是真不纯。
吴锦直接堵话:“君侯若内疚,便一视同仁,录用其他女娘罢。”
“我本就如此打算的,这不能算作补偿。”
刘吉手掌下滑,来到纤细白皙的脖颈,拇指摩挲着颈动脉,感受着蓬勃的跳动。
“絅娘,我身无长物,无以弥补,今晚肉偿如何?”
“……”吴锦心道果然。
但心中升起的热痒也做不得假。
“那便给君侯一个补偿的机会。”
于是车驾走戚里西门进,刘吉又一次留宿吴锦的小院。
没有小舅子吴泽和其余属臣的打扰,独享二人世界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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