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2 / 5)
他这才一手抵上吴锦一侧髋骨、一手滑向她肩侧锁骨,全身用力克制本欲,手背青筋凸起,将人推出怀抱。
拉开了粘连般的亲密距离。
吴锦仰起的脸上双眸水光潋滟,眼底是无意识的茫然,启唇溢出一声:“嗯?”
刘吉耳中一麻,这一股麻又扩散而去。
“停!先停……”
再亲下去,多少得出点事!
呼——
呼——
原来这就是天雷勾动地火?
亏他以前还自诩克制,不为女色所惑。
原来是俗世女色中没有碰上他失控的那一个,一旦对上了与他契合令他心动的,下场也没好多少。
该失控的,还是失控了。
些许凌乱微喘的呼吸交换,目光对视间,逐渐回归清明。
各后退半步,回归对面而站的距离,指尖微颤地整理仪容着装。
接吻原来是这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以后可以每天多来几次!
刘吉整理着凌乱半敞的衣襟,脑子里不着边际地浮想联翩。
最后是吴锦先整理平静下来。
眉眼间仍残留轻薄的艳色,神情却已清明。
在刘吉心绪未平时,吴锦回到先前话题,开口回应说:
“初见时,你虽面上神情冷硬,似对抛在身后的沿途难民视若无睹,其实眼底翻涌着对死亡与苦难的悲悯和哀伤。所以我选择奋力去抓住洪泽泥淖中你这块浮木。”
“后来交集多起来,我又看到了你的温和有礼、闲适安逸,富有担当、务实肯为,以及利落果决的手段与计谋。”
“民间盛传东莞侯仁善,我也深以为然。”
“你不放纵色欲、财欲与权欲,活得肆意自在。”
“这样的你很好,我也很喜欢你。”
吴锦仰脸看进刘吉眼中,认真回答:“所以,我愿意在未来数月或几年内,嫁你做夫人。”
一直以来,她不欲谋求夫妇的礼俗名分,只想和他如一对市井间和则聚、不和则分的露水爱侣,在相爱时相伴度过。
现在他却郑重其事,向她表诉衷情,许她礼俗名分。
那她又有何不可?又有何不敢应承?
“谢谢。”吴锦的回答,令刘吉动容。
肤浅的冲动渐退,心间生出暖融融的热意。
他告白成功了!
这场告白与寻常告白不同,还带有求婚性质。
求婚的话,还应该许下更郑重的诺言。
提前准备的告白台词大多没用上,顶多起到提纲挈领的作用,帮他理清了思路。
到现在,刘吉也顺着思路临场发挥:“絅娘,我以为婚恋之中,忠诚为首。”
“一旦正式确定为爱侣或夫妇关系,那么在明言提出分开或和离义绝之前,即便已经不再相爱,也应当谨守忠诚。”
“我今日在此可以承诺,自今日起,在我们死别或分离之前,我必谨守忠诚,除你外再无二色。”
公元前的当下原始奔放,与开放自由的后世在婚恋方面的风气其实相近。
男人三妻四妾,女人也寻欢作乐,男人有情人,女人也有私生子女。
因此,婚恋忠诚这一原则,同等地约束着男女双方。
但相对而言,在婚恋方面的自由,秤枰已经往男人一方倾斜。
尤其一方是年轻有为的万户君侯,一方是女子之躯的一介商贾。
可是刘吉能够许诺忠诚,吴锦也敢于应诺。
“君侯,我亦然。我亦能承诺,自今日起,在你我二人生离或死别到来之前,我必谨守忠诚,唯你一人。”
刘吉上前一步,揽过吴锦肩膀,弯腰将人环在怀中,感受着情意落定的静谧愉悦。
不那么波涛汹涌,却绵绵不绝。
脑袋搁在吴锦肩膀上,在她耳后道:“有人曾告诉我,嫁娶成家大事,不能只看那人对你好,更要看他本身好不好。”
“你对我很好,你本身也更好。我有信心,我们能长久相守。”
不会像那人和刘女士,短暂地相爱过后,热恋激情退去,回归平淡不久就不顾忠诚与责任,出轨、争吵闹得满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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