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3)
甚至一心二用,在脑海里念叨:【汉景帝叔爷爷,保佑你侄孙财源滚滚、平安健康,最主要是保佑侄孙能咸鱼躺平、无忧无虑!】
系统狗没准进陵庙,守护在德阳宫外。
但远程无语吐槽:【……出息!】
算辽算辽。
人类同事虽然立志咸鱼躺平,虽然许多签到打卡都是间接完成,虽然主观积极性差点,虽然总是算计它开后门黑稀有奖励,但是……
但是他也完成了所有签到任务啊!
#你终于也变成曾经最讨厌的不思上进的模样了吗?#
系统:怎么有某种既视感?
说不清道不明,某种回旋镖正中脑门之感。
阳陵祭拜归来。
本就有慷慨仁爱之盛名在外的东莞侯,名声更上一层楼。
尤其大夫、士和宗室之中,其忠孝之名愈盛。
“沐浴清修三日,阙门外三里弃车步入,清酌庶羞焚文以祭,岂不堪称忠孝!”
据说此为宗正刘弃,与友人谈及之时的原话。
人怕出名猪怕壮,刘吉有些小忐忑。
对此,颜枢一句:“君侯何必杞人忧天?”
又深入劝解:“君侯有此盛名,皆因屡有大功,声名之根基深而牢,并非徒有虚名。”
还举了一个反例:“君侯不见淮南王,盛传其有平原、孟尝、信陵、春申四公子之风范,折节下士,招揽英隽数百上千,更著书立说拟为《淮南子》,盛名满天下!”
“彼其之名,尚且不曾战战兢兢,君侯又有何忧?”
谁说身在时局,难知灾祸临头啊?
看看吧现在颜枢不就已经看出淮南王刘安的危局端倪?
淮南王刘衡六年后被谋反,不就是一因汉武帝打击诸侯势力的一贯方针,二因刘衡豢养门客,盛名天下,而《淮南子》广为宣扬的黄老无为思想,却与汉武帝有为的皇权政治相背吗?
刘吉:你可真是举了个好栗子。
颜枢的好意劝解没能让刘吉放松,反而更引以为戒——同为诸侯、同是盛名在外,虽然他是实至名归,并非徒有虚名。
但相似要素太多,不得不谨慎。
于是,刘吉明明是被皇宠恩赐留客长安,又才办成了一桩惠及数十万百姓的赈灾大事,正该一时风头无两。
但他却和去年封侯前后一样,低调深居藁街官宅。
颜枢禀告:“又有豪强大族的家臣递上帖子,邀君侯赴宴,想来也是为谋提炼精盐之法。”
官宅逼仄不便待客,刘吉又刻意低调,那些别有所图者就只能递上帖子,但他一次都不曾应下赴宴。
“回帖拒了。”
提炼精盐之法已经上献于少府。赈灾结束后,朝廷财政堪忧的当下,猪猪帝不舍放弃这一门聚财生意,公孙弘虽已回归本职,却仍有少府的心腹在关外诸郡国做着易换钱粮的事。
只不过渐渐地,精盐虽仍价贵,也已在逐步回归理性。
恐怕等到明年开春,一斤精盐从换百石粮降到换十石粮,一斤价值百钱之时,少府才会弃了这一门生意。
刘吉还打算自己在长安开设精盐肆,又怎会将提炼之法易手他人?
虽然因赈灾事情有变,失去了赚取第一波巨利的机会——但他非常乐意,但后续回归理性的精盐生意也仍可称暴利。
“唯。”颜枢习惯地领命,礼貌回帖拒绝了赴宴邀请。
至于说辞,还是:‘君侯痼疾复发,病体难支,实难成行。’
东莞侯的身体健康,与他的为人行事一样突然,常有惊喜。
诸豪强大族:君侯痼疾复发了?
颜枢:如复发。
素闻东莞侯痼疾缠身,即便曾经痊愈,可他一路奔波入长安,又马不停蹄筹谋赈灾两月之久。
劳累之下,旧疾复发不也很正常吗?
诸豪强大族:君侯所患何疾?
颜枢:你们别管所患何疾,问就是痼疾。
刘吉深居简出,再次深藏功与名。
九月一晃而过,时间进入‘后九月’。
吩咐购置的别院宅第、两个工坊,都有了结果。
依照刘吉吩咐,两个工坊选址一个在城外渭桥以北的直市,一个在城中临近西市的孝里市。
正式敲定之前,陶杯几人带路刘吉,亲临现场验看。
“……孝里市在城中,不比城外直市地方宽敞,但地下水道通畅,邻近城门雍门,城墙之外就是护城河和泬水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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