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2)
此次的柱合会议,除了宣布鬼杀队再添加一个支柱外,还要讨论有关花柱蝴蝶香奈惠研发出的药剂分配推广问题,以及有关上弦一的情报交流。
产屋敷耀哉也知道大家在得知上弦一的实力后内心都不平静,所以加快了有关治疗药剂的讨论速度,留出了大量时间给上弦战力的分析。
由于直面上弦一的稻玉狯岳现在还只是个时不时揍师弟一巴掌的小猫咪,于是善逸便代替了师兄,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将早上的经历完全地复述了一遍。
虽说这段记忆对现在的他来说依旧像是毒药,但好在有师兄陪在身旁,每当他感觉喘不上气时都会有猫猫拳伺候,这段难挨的经历也算是在师兄的大巴掌中讲完了。
产屋敷耀哉认真聆听完,有些意外地说:“你是说,狯岳在和上弦一战斗的时候,脸上忽然冒出了黑色斑纹吗?”
“是的……”我妻善逸试图抓住师兄的脑袋展示,结果又被师兄赏了两个猫猫拳,只能蔫蔫道:“……就和现在师兄脸上的一模一样。”
“当时师兄的心跳快到简直要爆炸,体温也极具升高……”我妻善逸单手捂住耳朵。他还记得当时传递到自己这边的频率,以及从雷云中感受到了师兄的体温……“那之后,师兄的实力仿佛上升到了另一个层次,师兄的日轮刀在最后那一刻变成了赤红的颜色,也只有那一刀,对上弦一造成了伤害。”
虽说只是砍掉了他的胳膊。并且在砍掉之后那只胳膊又长了出来。
“像是鬼纹一样的斑纹么……”产屋敷耀哉看向那只趴在善逸肩膀上的小猫,表情有些怔忪。随后,他定了定心神,目光扫视过下首跪坐的众位柱,缓声开口:“在一位使用起始呼吸的剑士留下的记录中有过关于斑纹的记载。”
众位柱凝神细听,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也不疾不徐:“在战国时代,曾将鬼王鬼舞辻无惨逼入绝境的起始呼吸剑士们,他们的身上都有着如同鬼纹一样的斑纹。”
“一旦有一人出现斑纹,那么周围的人都将陆陆续续出现。”
“但是。”产屋敷耀哉低垂着眼睛,“所有出现斑纹的人,都没有活过25岁。”*
他这一声,如同扔进水中的石头,顿时溅起一圈圈涟漪。
“在决定加入鬼杀队的哪一天,我们就已经将脖子悬在了刀锋之上!如果能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只活二十五岁算什么?”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含着仇恨:“只要能杀死更多的鬼……”
“我的孩子们。”产屋敷耀哉抬眼,温柔的悲伤让不死川实弥噤声:“鬼杀队的所有人都在用生命去和鬼战斗。但我也贪婪地想要你们能拥有幸福的后半生,而不是燃烧生命,倒在杀鬼的路上。”
“现在的情况还未到最紧急的时刻。”产屋敷耀哉的双眼合上,又再次睁开:“就当是我这个主公的任性吧。”他的视线温柔地扫过那只尾巴依然在摇啊摇的小狯猫,随后移动到蝴蝶香奈惠身上:“香奈惠,拜托你和珠世小姐,尽力地寻找能够缓和斑纹燃烧生命效果的方法。”他微微欠身:“拜托了。”
“我会的,主公大人。”
在这场会议的最后,产屋敷耀哉叫住了我妻善逸。
“抱歉,善逸君。”产屋敷耀哉垂下了眼帘。“对于你提到的‘围剿上弦’的计划,根据你们上回得到的信息,鬼杀队依然在定位上弦鬼的位置。”
“为了不惊动上弦鬼和鬼王,鬼杀队派出了一部分鎹鸦,正在隐秘地逐一排查花街和教会。”
产屋敷耀哉的目光带着歉意:“为了鬼杀队整体考虑,在不知道上弦的具体战力的情况下,善逸君,抱歉我们短时间内没办法调集大量的人手放在这件事情之上。”
“我都明白的,主公大人。”我妻善逸抱着肩膀上的猫。“我当时只是被愤怒冲昏了脑袋。不管是我还是师兄,我们都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成长。我们现在还不适合直面上弦。”
“但是,一旦我们搜寻到足够的信息,”产屋敷耀哉抬眼,眼神中泄露出符合他年龄的锋利:“善逸君,你依旧拥有直面上弦的勇气,对吗。”
我妻善逸抚摸师兄后背毛毛的动作蓦然顿住,随后,他抬眼:“定不辱命。”
产屋敷耀哉点点头,继续下一个话题:“按理来说,善逸君,成为鸣柱后,我应该分配给你们负责管辖的区域。但是,善逸君,”产屋敷耀哉抬眼,看向趴在善逸怀里的狯岳小猫:“狯岳君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管理一片区域,而你身上有不能被无惨发现的特殊情况。我担心若是将你拘束在一片地方,会让鬼更方便寻找你。”
“您的意思是?”
“这两年,下弦屡屡被斩杀。我估计无惨那边会要有新的动作,至少要在东京周围放出更多鬼来补充那些被杀掉的鬼。”产屋敷耀哉的表情并不轻松:“到时,普通队员将受到更大的打击。”
“根据你们的速度优势,”产屋敷耀哉拿出一张以东京为中心的地图,上面仔细地标注好了每一位柱的管辖范围。他在这些范围之中用手指划了个圈:“我打算将你们安排做一只极速且锋利的箭矢。”
“一旦有下弦或是上弦鬼的消息,或是有柱无法顾及到的求援,就是你们的上场时刻。”
产屋敷耀哉抬眼:“你可接受?”
我妻善逸跪下行礼。
“感谢主公大人。”
我妻善逸婉拒了留宿的邀请,在将师兄小猫交给蝴蝶香奈惠检查过确认没有问题后,他将已经快要睡着的师兄小猫塞进了怀里,一个人背着两把日轮刀,在寂静的夜晚没有目的地游荡着,像一个孤单的剪影。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我妻善逸现在还感觉不真实。
师兄鲜血淋漓地倒在阳光下的身影像是场恐怖的梦,然而怀中的重量又在一遍遍说明那些都是真的。
我妻善逸不停地往怀中探手,贴在那毛茸茸软乎乎的触感中,去感受皮毛之下那还在振动的心脏的声音。
直到睡梦之中的狯岳被他搞烦了,一口死死地咬在了那只手上,才总算让这个扰咪睡觉的东西停了下来。
睡梦中的狯咪用毛茸茸的尾巴狠狠地抽了下善逸的胳膊,随后才满意地用爪子搂住,舔了两下自己咬出来的伤口,随后将脑袋埋进了善逸的手掌中。
我妻善逸的动作在感受到师兄舌头粗糙的触感时就完全僵硬住了,带着倒刺的猫舌舔舐在手心,痒痒的,之后是小猫柔软的爪垫,和软乎乎的皮毛,善逸甚至能从手心感受到师兄呼吸时的细小气流。
那片血色最终化为软绵绵的触感。
我妻善逸怔忪地看着怀中的师兄,突然找到了目的地。
他用羽织护好怀中的师兄,不让风打扰到小猫的梦。
随后,几个跃起,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夜半三更,桃山,桑岛宅。
“咚、咚、咚。”
一向寂静的夜晚,敲门声异常清晰。
被惊醒的桑岛慈悟郎疑惑地穿好鞋子,与一同醒来的小善逸撞上,两人一起走到了大门口,解开了门锁,拉开了大门。
门外的人带着一身的寒气,低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表情。
但是桑岛慈悟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徒弟。
“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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