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是何道理(1 / 2)
咚咚--咚咚--
侍卫拿剑鞘拍打棺椁的频率变得急促。
“殿下,这人……您确定是活着自己躺进去的?”
肃九对屋檐下坐着的男子发出疑问。
这都半个时辰过去了,棺椁仍未有任何动静,偏偏国师嘱咐过,于棺中复醒的人会是未来王妃,他接了令四处寻了这几年还是头一回亲眼所见真有人起死回生才信国师的荒谬言论。
可偏偏,这人又躺回去了,是何道理?
这棺,他们在场之人轮番试过了都打不开啊!
总不能让王爷亲自动手吧,他那身子若沾染了这等污秽之物,别没等找到王妃王爷自个就呜呼了……
座上男子无言,使了个眼神让他继续。
“昱王殿下,村中人都已押至县大牢,这是他们的供词。”
县令回到王家村奉上案卷俯首以待。
“念。”男子拿茶盖轻拂杯中叶。
何县令弓着身子展开案牍,
“缉拿王家村共96人,已死16人,其中有4人乃今日新娘装扮。存活80人中除3名幼童不知情,其余均知晓并参与人口拐卖事项。经查,年轻一辈包括幼童均患有各色待查急症,村民认为是做坏事遭的老天报应故而有了今日这般求大师做法冥婚定契让他们后辈免去反噬之行。
另查得,4名新娘均是里正带头在各处义庄无人认领掩埋的死人堆中拉回来的无名之氏,而这位姑娘,”
何县令看了看一旁仍在原地没能打开的棺椁,继续道,
“村民只说是里正外出一趟归来时带的丫头,里正已死,无人知晓这姑娘的身份。”
说罢合上文卷,再次恭敬递出,“王家村民一干罪行还请您定夺一二。”
“这等小事还需本王教你?”昱王眼都没抬,依旧喝茶观察棺材动静。
何县令脚下一哆嗦,就要跪地求饶。
都说昱王杀人不眨眼,幼时打遍京中百官,战时率一千残兵破敌三万,偏偏他还瞧见此人一箭击穿村民胸膛的壮景,哪有一丝坊间流传的命不久矣之相。
今年乃太皇太后九十大寿,这位养在其膝下与皇帝同辈的王爷仍不归京四处游历,偏偏游历到穷乡僻壤的合芜县还就让他发现治下竟有拍花子村的存在!
完了!这波他的乌纱帽不保!
“这位大人莫怕,昱王惯是会吓唬人的,你做好本分便行。”
一背着药箱的翩翩男子将何县令扶起,其后一侍卫将马车拴好后归来对昱王恭敬俯身便站至一旁。
“这位大人是?”
何县令不认识这人但眼力见在那,此人瞅着就跟昱王关系不一般。
“某就是个大夫,来陪病人的。”
顾庭晏说话间望向屋檐下的病人,不错,没有背着他偷喝酒也忍住没靠近棺材。
朝何县令挥挥手,县令纵有疑惑也识趣般退下。
走近棺材,见肃九眉头紧锁,试探问了句,“这回找对人了?”
肃九不语,只一味地敲击棺木。
“有完没完啊!吵死了!!”
咣当一声,女人气愤推开棺材盖。
她试了几遍无法穿回去就算了,这一魂还死活不肯入体。
这时她才想起师父留给她那说到万不得已才能打开的古色香囊,幸好贴身携带一并穿了过来。
拆开香囊,内有用封禁符包住摸起来像是碎片的物品和一张纸条。
尝试解开封禁无果,遂打开内里纸条,
【为了你我,为了她,为了未来,好好活着(●'◡'●)】
什么鬼!
慕笙不懂师父打得什么哑语,明明能好好说话就是不直给。
就同先前让她务必考入京市道教学院想办法进入学院后山墓穴一样,只说当她进到墓穴就晓得了。
她哪晓得,这一干给她干到哪来了!
大庆?华国历史上可没这个朝代。
这也便罢,既来之则安之。
棺材躺都躺了,缺魂少魄新身子虚弱得很,顺道眯个觉养精蓄锐再说。
结果睡是睡着了,就总做梦感觉脑袋被人不住敲打!
这不,才睡了不到10分钟又得逼她起来瞧瞧是何邪祟扰她清梦!
好嘛!不是邪祟是人为!
忽略几人的惊叹,一把夺过扰她清梦的罪魁祸首,拔出剑抵在肃九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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