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喜欢男的(2 / 3)
“有事说事。”贺南京道。
许纯说:“我要吃虾。”
贺南京表情有点无语,先夹了虾放自己碗里,说“是不是还得给你剥啊”。
许纯点头。
贺南京边听小真她们讲话,边把虾剥了丢许纯碗里,他动作利索,很快,许纯碗里堆了七八只剥得很干净的虾仁。
“自己蘸汁。”贺南京说。
许纯点头。
吃完饭贺南京跟曾文外婆在院里烤火,他让许纯去厨房帮忙刷碗。
“真没事,哪有让客人刷碗的?”曾文蹲在一个可以洗澡的不锈钢大铁盆边上,手里拿着丝瓜瓤。
大铁盆里面放着少说二三十个碗,洗洁精的泡沫浮在上面。
“你家碗真多。”小真撸起袖子吐槽道。
“因为我们家一般积到晚上才洗嘛,一次性洗比较节约水。”曾文解释,“更何况你刚才没吃鸡啊,这里不也有你的脏碗……”
小真把带泡沫的水甩曾文脸上了,然后给许纯安排了工作,要他把洗干净的过一遍水。
“话说贺南京对你也太好了点吧。”小真边嘟囔边看着许纯,“房子给你住,游戏给你玩,虾也给你剥……”
小真说到一半抬头,“我靠,怪不得贺南京看不上我跟萧君君,他该不会喜欢男的?”
许纯闻言洗碗洗得更卖力了。
“他以前有女朋友的。”曾文把剩的菜扔一边留着喂鸡,“可能是感情受挫吧,后来身边的人来来去去,也没见他真心谈过。”
“感情受挫?”小真不可置信道:“感情受挫的是我才对吧。”
曾文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他都快三十了,谈过女朋友很正常吧,感情这东西谁碰都得吃点苦头。况且你知道他以前那女朋友是谁吗?”
“我怎么会知道?”小真指了指自己的脸反问。
“秋以纯。”曾文悄咪咪地说。
“秋以纯?!”小真大叫。
许纯边洗碗边默念,“秋以纯。”
“我靠,你狗叫什么?”曾文去捂小真的嘴,捂得对方一嘴泡沫。
小真没顾得上骂他,而是说:“秋以纯诶!不是,她跟贺南京怎么会谈过……”
“我知道这事是好几年前了,那会儿贺南京喝得烂醉,我怕他醉死在屋里就去看他,结果人家在卧房的地上翻相册,照片就是跟秋以纯的,姿态可亲密了。秋以纯整个人就这么贴着南京哥,她胸靠得这么近……”曾文手舞足蹈地比划,把一副原本就香艳的画面栩栩如生地展现出来。
小真咽了口唾沫,“南京哥以前吃这么好吗?”
秋以纯是电影明星,很有风格,当时带着争议出道。她爱耍大牌,但尽管如此所有人都无法忽视她的漂亮灵动以及在电影方面所展现的天赋。
“有钱耍大牌怎么了?”曾文说:“秋以纯老爸是政界大佬,什么概念啊……我要是有钱有势了我的嘴脸都不知道得多恶臭,况且人家还漂亮。”
小真切了一声,“你见过哪个有钱人不漂亮的,就算天生没长好后天动刀子呗。”
“你就是嫉妒她能跟贺南京谈。”曾文一语道破。
小真坦然,“对啊,我不能嫉妒吗?”
许纯一直没说话,突然抬头问:“那为什么会分手?”
“差距有点大吧。”曾文颇有感触地说:“结婚呢跟谈恋爱是两码事儿,你现在看着好像贺南京在我们这圈人里有钱有势,但阶级这玩意的差距比人跟狗的差距都大。我估摸着秋以纯就是玩玩,南京哥当时年纪不大,当真了……”
这个话题聊完给仨人全干沉默了。
曾文感慨沧海桑田时移世易,曾经的爱人再难相见。
小真则感慨,“没想到南京哥喜欢那种胸大腰细屁股翘的成熟女人。”
许纯没听清,站起来问:“你说贺南京喜欢哪种?”
小真说:“反正不是我这种,也不是你这种。”
“为什么不能是我这种?”许纯表情很认真,仿佛一定要从小真那得到答案,“你们都没问过他,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这样的?”
小真僵硬了,被绕进许纯的逻辑里走不出来。
曾文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厨房外边曾文老爸老妈在看一档情感栏目,里面鸡飞蛋打的。
“你是男的啊,你知道吗?”曾文说。
许纯没说话,他脚边上全是洗得干干净净的碗,这家伙该说不说真的很听贺南京话,让他出门交际就出门交际,让他去洗碗就乖乖跑来洗碗。
小真突然觉得许纯有点可怜,喜欢上了一个明摆没有结果的人,还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她宽慰道:“男的怎么了?也就是咱垚水这边不兴这套,外边大城市节奏快点的,男的跟男的当街亲嘴的都有。”
许纯很白,眼睛特别有神采,最开始像没有七情六欲的纸片人,被贺南京养了这么一阵后终于染上了烟火气。
贺南京这时候走进厨房,他外套挂在右边肩膀上,模特似地站在许纯面前,毫不客气的揶揄,“你们仨人洗那几个碗是打算洗到明早上吗?”
曾文跟小真蹲地上,两人满脸冒汗,他们刚刚带着许纯可没少叽叽歪歪贺南京的花边新闻。
“你老板啥时候来的啊?”曾文挑眉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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