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燧发枪大显神威,总有刁民想害朕(2 / 4)
残破的观门在夜风中发出“吱呀”的怪声。
月光惨淡,将四周映照得影影绰绰,更添几分鬼气。
朱瞻墡带着赵铁柱等五名关宁铁骑,弃马步行至观外百步便停了下来。
关宁铁骑无声散开,占据有利位置。
朱瞻墡则独自向前,同时按了按怀中的硬物。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那扇洞开的观门。
观内杂草丛生,残破的三清像蒙着厚厚的灰尘。
月光洒在观内,阴气逼人。
“皇孙殿下,果然是少年英雄。”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塑像后的阴影中传来。
紧接着,三个全身裹在黑色夜行衣中,面蒙黑巾的人走了出来。
为首者,身形窈窕,显然是一名女子。
她露出的双眼,在月光下显得颇为明亮,但也带着深深的警惕。
女子身后的两人则是身形精悍。
他们手按腰刀,气息沉稳。
显然是江湖中的高手。
“你们是?”
朱瞻墡停下脚步,与他们保持约三丈距离。
这个距离,无论是他怀中的燧发枪,还是门外部下的火铳,都能及时反应过来。
“是谁并不重要,殿下若要一个称呼,叫我云娘即可。”女子声音平静,听不出年纪,“重要的是,我们带来的消息以及我们的诉求。”
“说。”
“殿下查抄‘永乐盐行’,动了汉王的钱袋子,固然痛快。”
“但沈万金不过是个摆在明面上的傀儡。”
“真正掌控南北私盐通道,侵吞税银大头的……”
“——乃是两淮盐运使司里的蠹虫!”
“以及同他们穿一条裤子的天津卫漕帮!”
朱瞻墡目光一凝,追问:“证据?”
“沈万金的账册,只记到京城的分销和打点。”
“真正的总账,记录历年盐引买卖、私下分润、贿赂京官和盐场官员明细的账册,要么在漕帮总舵的密室里,要么就在某艘常年停在通州码头,看似普通的漕船暗舱中。”
女子语速加快,“漕帮帮主‘混江龙’李横,是汉王府护卫出身,盐运使司里也有他们的人。”
“他们垄断了运河私盐的运输,压得我们这些本分经营的江南盐商几乎活不下去。”
“我们冒险来找殿下,是希望殿下能扳倒他们!”
“事成之后,殿下给我们一条合法贩盐的活路就成。”
朱瞻墡闻言,十分理智,“空口无凭,我如何信你?又如何找到那总账?”
女子从怀中取出一枚非金非木,刻着水纹的令牌,放在脚下破损的供台上,应道:
“殿下,这是漕帮水上巡查的令牌,凭此物可在通州码头‘丰字’区找到一艘名叫‘漕安号’的旧船,那是他们的一个联络据点。”
“总账是否在船上,我们不敢确定,但那必有知情之人。”
“至于信与不信……”
女子顿了顿,“殿下可曾想过,为何‘永乐盐行’偷税数十万两,历年来却无人深究?”
“户部、都察院,当真一无所知吗?”
这话如同冷冰冰的匕首,直接刺入了朱瞻墡的心中。
他正要再问细节——
“嗖!嗖!嗖!”
破空之声骤起!
数十支弩箭从观外不同的方向,如毒蜂般劲射而入!
目标直指朱瞻墡和三名黑衣人!
“敌袭!护驾!”
赵铁柱的怒吼声和关宁铁骑火铳的轰鸣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
“小心!”
黑衣女子惊呼一声,与两名同伴急速闪避,手中也已拔出短刃。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