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3)
“封先生的那个爹和后妈闹笑话了你们知道吗?”
“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嘘,小点声,听我在别的豪门圈子里上班的朋友说,前几天参加完封先生的商业晚宴,回去就闹了好大一番笑话,据说是中药了,去了高级私人医院,耗费了好几个小时才解开呢!”
“闹得好多人都知道了,尤其是上流圈子,人尽皆知……据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是要去陷害……”
“太坏了!幸好没事。”
“呸!活该!怎么还解了就应该解不了!”
……
几个佣人在转廊那摸鱼闲聊着些什么,桃蓁蓁拿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路过,偶然听见躲在墙角偷听。
陷害后面那几个字对方说得特别小声,桃蓁蓁竖着耳朵都没能听见。
“封先生真惨,亲爹带着小三上位的后妈把亲妈联手害死了,我要是封总,我一定杀了他们。”
“你以为封先生不想吗,要不是现在杀人犯法,树大招风,说不定他们早死了。”
“上班时间聚在这说什么呢,都去干活!”管家从另一头拐角迎面走过来,气势汹汹的,桃蓁蓁偷偷瞧着,头一回见他情绪这么重。
“一个两个平日里的工作太闲吗?还有时间在这说闲话。”管家走过来,佣人们就都鞠躬道歉回归岗位。
明苑安静得太快,就仿佛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小插曲。
管家瞧着佣人们四散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时候,桃蓁蓁却抱着盘西瓜,从柱子后面探出个脑袋,眨巴着大眼睛,不解问:“陈叔,他们刚才说什么呢?后面我都没听到……”
陈彬刚放松下来,险些被他吓一跳,生怕桃蓁蓁听到点不该听的,急头白脸道:“小先生,不是该去上语文数学课了吗,怎么还在这儿呢?”
“噢,我想吃水果就去厨房让人切了点西瓜,”桃蓁蓁抱着果盘走过来,“你要不要吃?”
陈彬:“不了,我正忙着。”
“那您先去上课吧。”他一副逃避问题,赶他走的语气,桃蓁蓁又不是傻子,自然察觉出了不对。
于是他说:“我有一点疑惑需要你帮我解答一下。”
管家:“好啊,是上课有不懂的吗?”
桃蓁蓁摇头,继续说:“前几天,我和封先生一起参加了商业晚宴,在晚宴上,有一个自称是封先生弟弟的人找到了我,他一上来就叫我嫂嫂,还想跟我喝酒,他说他叫封宇凯,管家,你知道这个人吗?”
管家明显愣了愣,眉头紧锁,他问:“这个事情,少爷知道吗?”
桃蓁蓁点头:“知道的,还帮我出气了。”
其实桃蓁蓁并不是不清楚,只是想通过管家知道更多关于封明赫的家世背景,一直以来都是封明赫关心他,他完全受他的庇护,可他却从来没有关心了解过封明赫。
他想去问,可又怕提起封明赫的伤心事,只能通过旁敲侧击的形式,一点一点的透入他的生活。
管家深吸一口气,带着他缓缓往后花园里走,寻了处没人的地方坐下,“哎,说来话长,原本我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管家道:“少爷家庭组成比较复杂。”
“原本的几大家族里是没有封家的,封家之所以能走到现在,完全靠着慕容小姐,也就是少爷的母亲。”
“可惜,慕容小姐看错了人,被心肠狠毒的人蒙蔽了双眼,等到明白一切只是一场计谋时,慕容家已经交给封家的人管理了,也就是少爷的父亲,封庭时。”
“封庭时有心机懂谋略,刚开始表现得很好,几乎所有人都被他骗了,再加上他的商业头脑确实厉害,一路扶持最终做到了当家人的位置。慕容小姐心甘情愿退居幕后,安心陪着少爷长大。可惜,有些狗男人得到了权力就会不满足于此,有了美满的家庭,反而禁不住诱惑偷香,出轨了秘书不成,还联合起来谋划财产,钱权都到手了,还想害人性命。”
“周倩蓉也就是封宇凯的母亲,那个不要脸的臭小三居然伙同封庭时这狗东西,一同谋划了一场阴谋,夺走了慕容家最后的权力,等慕容小姐发现不对劲时,小三居然还带着孩子找上了门,逼她离婚。”
“可那时候,慕容小姐除了少爷,就什么都没有了。”
“离婚是自然不可能的,那都是慕容家的财富,说什么慕容小姐都要抢回来,哪怕是为了年少的少爷……”
“封庭时这狗东西居然……”管家说到这里,竟忍不住涌出热泪,他甚至忽视了礼仪,痛恨道:“设计杀妻夺权这种事情,他都能干得出来……”
桃蓁蓁听到这,心里急得冒火,恨不能穿到那个时间把那个叫什么封庭时的畜生打一顿!
呸!说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这两个字!
“什么!”桃蓁蓁拳头捏得生紧,“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管家无奈地垂下头,哽咽道:“慕容小姐为了少爷妥协了,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善待少爷。”
“可惜,封庭时怎么可能守信呢?后妈进门后,少爷就没好日子过,每天哭着想妈妈乖得不行,努力表现还是被打骂,后来自己闯了出来,拿回了财权。”管家叹气,“少爷一直很不容易。”
“前些年拼的时候,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睡几个小时,胃都累坏了,这几年我才想办法调养好。”
“心理上更是有严重的问题,幸好有私人医生在,这些年倒是没见犯病了。”
管家轻描淡写地把封明赫的前二十多年的日子说了出来,信息量实在太大,听得桃蓁蓁心里阵阵发酸,连嘴里的都失去了滋味,手指抠紧嵌入掌心。
桃蓁蓁明白,其实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
封明赫从来不跟他讲这些,他一直都是那样高傲强大,那些藏在心底的小秘密,那些伤心事,如果他不去主动了解,他会一辈子都不让他知道。
一直以来这样瞒着藏着放着,很辛苦,很痛吧。
“心里受了很重的伤,所以才会习惯一言不发么……”桃蓁蓁心酸得流出了泪,他问:“那是胎记吗?”
“什么?”管家有些疑惑,“你问的是少爷左眼下面那块疤痕吗?”
“嗯……”桃蓁蓁沉默地用腹语回答。
管家皱眉,妥协一半告诉他答案,他讲:“原本是的,少爷一出生眼睛下面就有胎记,当时封庭时和小姐一起去找了医生都瞧不出结果,后来去看了风水大师,说是吉物,具体说了些什么,我有点记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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