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 / 2)
“南叔叔,我走的时候带走钥匙,是给自己留了个念想,我觉得我们或许还会有余地,我想躲一躲,结果……”林雨海声音发颤,想到陈雯,他说不下去了。
南山吸气,以手臂强势揽过林雨海的腰,使得两人贴的更近。
“快一百来天了……我还是忘不掉你,南叔叔,我第一次这样,真的,我不会喜欢上别人,你信我,信我好不好?我们再也别这样了好不好?”
南山郑重其事:“好。”他停顿半秒,问:“还会一声不吭偷跑吗。”
林雨海病态十足,仍然惶恐地摇头。
“会乱发脾气吗?”
“我乖,我听话。”
南山正色又提:“还和别的男人见面吗。”
林雨海噘嘴:“见面都不行吗。”
南山道出附加条件,单独不行。
林雨海脑子热热的,贴过去示好:“不会的,我只爱你,爸爸……”
走廊时不时传来脚步声,病房锁不了门,南山侧过身子将人挡在怀里,林雨海仰头吻他的下巴,胡茬有点刺,林雨海也会刮胡子,可他皮肤不同,发质也不同,自认为没有南山那种性感的男人感。
林雨海亲昵几下,即使吊水降温了,不过唇还是红润的,烫人肌肤,南山亲他。所以说吻这个东西太美好了,绵长激烈,倾诉了连日来对彼此的思念,好像两个人从来没有过隔阂,这三四个月如梦似幻,睁眼,两个人明明还相爱。
林雨海想,就算分开一年、两年,就算是五年,他见到南山的第一眼还会和当初如出一辙:喜欢要拥有,喜欢就想睡。
南山见他分神笑了,蹙眉捏他的屁股,林雨海窸窣抬头,暧昧地说:“我一直在偷偷健身,我现在比以前更结实……”
两个人早就都起反应了。
林雨海不敢乱动,他还有一只手在外面受酷刑,吊着水,南山小心翼翼将他拥进自己怀里,容他伏在自己身上。
林雨海就是这么一个人,面对喜欢的人、安心的人、在意的人,总想撩拨也想撒娇:“你摸摸我腹肌……”他贴着南山耳朵吹气,小声说:“我还练了胸肌,现在肯定有a了,你抱抱我。”
原本无动于衷的南山立马对他出了手,确实更有型了,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米白色卫衣,布料厚实,但南山透过它能感受到林雨海“q弹”“结实”“诱人”的肉体。
林雨海咬着唇,眼神迷离看着他的手,脑袋慢慢地藏在他颈侧,小声喘息:“等你做完手术……我想马上给你,我想你了……”
被捡回来的林雨海从始至终都透出讨好意味,南山心神荡漾又柔情似水地抱紧他,哑声说:“哪边都行,我不在乎了。”
“我也是,我也不在乎。”
南山笑了笑,倏忽恍如隔世。距离那晚之后,如此一闹还真把他吓到了。他十分后悔那天夜里对林雨海“施暴”,他看得出林雨海心乱,当时咬着牙都不敢说话。
再回来人就没了,一走那么多天。
南山做梦经常回忆那夜,他想阻止自己,想遏制那个“禽兽不如”的自己。可该死的梦境又是随着本人一样厚颜无耻,结局他总会加入进去。
醒来羞愧,还有些回味。
不知情的林雨海恹恹欲睡,“你生病疼吗?怕吗?化疗吓人吗?有没有打针?”说着说着他睡不着了,“南叔叔,知道你生病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我更不敢见你了,我怕我让你受刺激。南叔叔,好奇怪,我自己都不怕死,为什么害怕你死,你千万不要有事……”
“不疼,害怕,不吓人,打了针。”南山用手描绘他的眉骨:“不会有事的。”
林雨海努努嘴,委屈巴巴地黏着他,“我之后都会陪着你的,不要有事。”
南山想起余武那些话,闭上眼叹息:“你不死我就不死,上次是我太生气了。”他摸着林雨海的手,看到那个仍然明显的痕迹,深吸一口气无奈说:“嚯嚯完那个手,又来弄这个手。”
“要是我真的死了怎么办……”林雨海问他也是问自己。
南山掰过他脸,没有一丝犹豫:“那我不可能治了,我下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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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海内心酸涩不已,他动脑袋摇头,“不行,我不要你死。”
“那我们好好陪着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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