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2)
三天后,南山情况稳定了,林雨海才腾出时间去公司。
林雨海特别感谢郝帅,他端了一整盒郝帅喜欢的那个潮玩ip,送给他时,郝帅都捂嘴惊讶地叫了出来。
“全给我呀?天啊!谢谢你!!”
林雨海见他跟个“小0”似的跺脚,也情不自禁地笑骂:“别装激动啊,拿着吧。”
郝帅笑嘻嘻放好东西,也不着急拆,关心问:“你男朋友好些了吗?下了班我送你吧,一起去看看。”
“好多了,就是饮食没注意。”林雨海想起那天自己的窘态,脸热看向他,“那天我情绪失控了,吓到你没。”
郝帅毫不在意,“你这算啥呀?我去,我还羡慕呢!你哭起来都这么好看,像演戏似的,怎么我哭起来鼻涕泡冒那么大啊,我哭起来声音跟牛一样。”
林雨海皱眉,“丑死了,你在笑我吗……你男朋友人也很好。”
“那肯定了,他特别好,他是我的哥,是我老公,更是我的家人。”郝帅叉腰看着他,“其实我之前猜测你遇上了渣男,所以才伤害自己身体呢,还好不是。毕竟同性恋好多坏蛋……”他顿了一下,指着自己说:“不过我是好蛋。”
“我也是好蛋。”林雨海倨傲坐下。
李一航又来二楼串门玩,郝帅指着路过他低骂:“他是坏蛋,臭蛋,寡鸡蛋。”
林雨海扑哧笑起来:“说得对。”
“大雪?你什么时候来的……”李一航直奔他来,“笑什么呢,心情这么好?南哥好点了吗,听说住院了吧。”
“关你屁事。”林雨海板着脸拿起手机,“老往这里来干什么?”
李一航生气道:“你怎么和这种傻子都能聊,看见我你就不高兴,干嘛啊。我要伤心了。”
郝帅打哈哈插嘴:“那你跳了吧。”
李一航瞪他:“找死啊你,乡巴佬。”
“那你是什么?你是城巴佬吗。”
林雨海啧一声:“他是抹布。”
李一航又握住林雨海胳膊,“你怎么回事?这样对我。”
郝帅起身一把推开他,“干嘛呢!你这是职场霸凌!怎么动手打人啊!”
李一航被他吓到了,双目圆睁:“我操,我就碰了他一下。”
郝帅立马演起来,心疼地拔高音调:“大雪,是不是很痛?没事吧?”
惹来不少侧目和视线,有人还小声问出什么事了?
林雨海也心领神会蹙眉嘶了一声,“嗯好疼……肩膀……”他趴在桌子上,“帮我跟老板说一声,我手疼不能去练习了……”
“你干嘛呀!”郝帅指着李一航骂:“你太坏了,明明知道他年纪小,瘦胳膊瘦腿,你怎么用力抓人家啊!我跟老板说,我今天就去说!”
李一航气得退一步,“瘦个屁啊!比我高比我壮!老子再也不跟你们说话了,装什么装,操,烦死了。”
林雨海偷瞥他背影,看向郝帅,两个人会心一笑,随后哈哈乐出声来。
隔天,林雨海又休假回来陪南山,他拿小刀熟练地削苹果,切成块,拿牙签插上自己先吃一口,又给南山喂一口。
南山听他说乐队的事,林雨海开心地告诉他,过两天就要去录歌了。
“什么歌?”
林雨海唔一声,“魏云写了一段riff,我们一起打磨出完整的伴奏旋律,不过填词是外包,到时候估计会说是思琦姐写的。歌挺口水的,就高潮有点意思,你应该懂吧?我这样一说,你估计脑子里都能闪过好多乐队歌的套路了,不过我们这个还是主打情感多一些。”
“歌名呢?”
“名字叫《落日后我决定不再爱你》,我的天,我怀疑他们借鉴了张学友的《日出时让恋爱终结》,但是我没证据。”
南山笑得在抖,转而乐观地说:“那也很好啊,说不定红了能见很多前辈的。情歌最容易有水花了,小年轻都喜欢。”
“要是他们要搞民谣多好,我就喜欢那种感觉。”林雨海痴笑:“对了,我要给自己起个艺名,南叔叔,你有没有好建议呀?”
“不叫‘大雪’了吗?”
林雨海努嘴:“我都重头开始了,想换个更好的名字。”
“雪字就挺好的。”南山抚摸他的眼睛。
林雨海问为什么?
南山温柔笑道:“雨加山,就是雪呀。”
林雨海双眸睁大了一些,“靠,我以前都没想到!我就说我们是命中注定。”
南山敛着笑,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腕上凸起的痕迹,林雨海不吃苹果了,将盘子放一边,乖乖把脑袋放他肚子上。
随后小北放学过来嘻嘻哈哈,把盘子里苹果一扫而光,病房也热闹了起来。
住了一周南山又出院了,事到如今,他们只准备下次来手术切除肿瘤,这次生病是南山最折腾的一回,他以前哪里在医院呆这么久。
南山也感慨自己年纪上来了,但一看向年纪轻轻正在开车的林雨海,又涌起无限柔情,他觉得有这么一个小对象,自己好像也不会“老”。
这段日子南山得养精蓄锐,剩余十来天口服药,养好身体,适度的康复运动,做完手术就没事了。
这话不是安慰南山的,是反复安慰林雨海的,他的小恋人还是有点担心。
夜里终于能相拥抱着入睡了,南山实在忍不住对林雨海动手动脚,可林雨海有顾忌,不敢让南山剧烈运动。
夜里林雨海谨慎锁门,主动褪衣服,真应了医院里南山“耍流氓”的那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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