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南山关了吹风机,淡淡地笑道:“其实我觉得吧,你们之间的关系和工作,对于我来说都没什么关系。你顾好自己就行了。”
林雨海扒拉自己头发,“我不要。我现在只想和你聊天,什么大哥都靠边。”他说完直接躺南山腿上,仰视着他,“你是我的大哥了。剩下两个月,我都听你的。”
南山忍俊不禁揶揄:“你花钱找大哥?”
“对啊,我是m。”林雨海抱着他的腰撒娇道:“南叔叔,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好想每天和你睡一起。”
南山有些不敢看林雨海满含期待的眼睛,含糊安慰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眼前比未来重要。”
“说得对,”林雨海起身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现在你最重要。”
说完,林雨海用力堵住了他的唇,把他再次扑倒在了纯白柔软的床上。
这次酒店破旧,尽管已经在美团选出价格最高的选项,但是岁月摆在这里。
他们是赶路留宿,南山对这些无所谓,像以前他跑长途,找个空地睡车里是常有的事。林雨海也不挑,他再有钱也没有富贵命,给什么拿什么,喜欢什么买什么,这点他们倒像是一家人。
林雨海吻咬着他的唇,本来南山半推半就,只是林雨海不撒手,动情地把脸往他面前送,僵持好久,南山才主动回应。
没想到,林雨海被很快就被那高超的吻技弄得晕眩起来,直到他快要缺氧了,才退出一点,目光殷殷,砸吧嘴回味着。
南山在他红肿的唇上又啜了一口,哑声轻笑,“怎么了?我又不是刚出社会的毛头小子,接吻的功夫只能说没退步。”
林雨海就软软地亲着他、蹭着他,“我知道,我是开心你居然会主动地亲我。”
南山缓缓挺直了脊椎,恢复了平日的理性,他摸了摸林雨海的脸,“可能习惯了?想通也挺好,我好久没接吻了。你的舌钉很特别,叔叔也是体验一把新潮了。”
林雨海眼睛一弯,“早说啊。我要知道你这么久没接吻,我见到你的时候就应该扑过去,给你来一个法式舌吻。”
林雨海就这样堂而皇之与南山亲昵。好一会儿,南山才开床头柜旁边的小灯,坐起来拿笔记本写日记。而林雨海靠在他肩膀上玩手机,刷直播,看视频,时不时瞄一眼他写的东西。
“你好像挺有文化的。”林雨海冷不丁说:“你读了很多书吗。”
南山摇了摇头,“上了半年大学。”
林雨海哇一声,“那个年代的大学,还是蛮厉害的吧?我才高中,还没毕业。”
南山哭笑不得看他一眼,“可能吧,也没什么用,没一年就出来了。”
林雨海问:“你看过什么书吗?”
“一点点。”
林雨海好奇,“三毛读过吗,我就一直想去撒哈拉沙漠。”
南山望向他,“看过《梦里花落知多少》,不过不记得内容了。”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对他说起来,“其实我家以前条件还行,我爸是干部,我妈是老师,可我不怎么听话,成绩一般吧,后来家里出了点变故。”
“这样……”林雨海对南山有所改观,在他心里,南山一直是单亲爸爸加司机的淳朴形象,快一个月相处,他发现和南山聊天格外舒服,靠的不仅是气韵还有情商。
南山这人挺聪明的。
圆滑也算不上,一点耿直,一点沉默,一点见好就收。好多脾性是学不来的,需要天生或者从小培养才具有。
比如,南山和他一样有足够的洞察力。
林雨海觉得洞察力算敏感情绪下的“衍生品”,它不算优点,会能让人更敏锐参透人性,于是总清楚地看到恶意,体验到排挤、厌恶与冷待,仅仅因为存在而被唾弃的痛苦。毕竟他三次搬家寄人篱下,亲妈换男人的次数多了,他见的男人也多了。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些男人是好是坏,是善是恶。这也是锻炼出来的洞察力。
南山见他沉默不语,问怎么了?
林雨海失笑,“我觉得你好厉害。”
南山哦道:“哪一点?”
“你家里以前条件不错,你又读了书,变故之后肯定有落差吧……你很豁达。”林雨海咕哝:“你一定觉得我无病呻吟吧?”
南山痴笑,“这个世界上所有呻吟都有它的意义,哪怕是在床上。”
林雨海愣了愣哈哈大笑,抱紧他轻轻地摇,“你好坏啊南叔叔,你以前是不是谈过好多女朋友……”他收敛微微正色,“不行,我要吃醋了,你肯定还有狂野的一面没露给我看,对不对?”
南山揉他脑袋,“不用觉得我多懂,也不要盲目崇拜年纪大的人。你想,我们比你多吃十几年饭,说不定等你三十,你回想我说的话就像非主流杀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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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当过非主流杀马特。”
南山咂舌,“那肯定了,我当年头发比你现在长多了。”
林雨海嘿嘿直乐,转而又回到有关日记的话题上,边赞美南山的字漂亮,边拿过笔记本,嘟囔他为什么不写自己?快大半个月了,一个名字都没有。
林雨海抢过他手里的笔,在他的日期下一排,规规矩矩地写下:
今天,我和大雪在酒店睡觉。他非常可爱,我们还接
“接吻”两个字还没写出来,南山接回了自己的本子和笔,强制合上,丢到旁边的床头柜,摇了摇头告诉他,“日记要真实记录,不要自己骗自己。”
林雨海嘟嘴躺下,佯怒说:“哪里骗自己了,我不可爱吗?你不喜欢我吗,我们难道没有接吻吗。”
南山心里一动,给他盖上被子,拍了拍哄道:“可爱,喜欢,睡觉吧大雪?”
林雨海冲他甜蜜一笑。
南山瞬间陷入疑惑,他想不通这么天真烂漫的人为什么要求死。他更不明白林雨海的喜怒无常,时而狡黠、时而顽劣、时而乖张是不是一种潜意识的表演。
哪一个是真的你呢?
哪一个都是的话,为什么不能永远保持开心地笑呢?
两个人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南山驱车劳累,关灯休息,应要求给了一个黏黏糊糊、又长又温情的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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