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3)
虽然洛初尘就算被骂,也会在心里嘀咕:还不是都怪你讲许长临的事情。
养伤的日子过得实在悠闲。
临近年关,画学院布置的课业也少了很多,洛初尘便更有时间坐在屋子里看话本,画小画。
可能也是将近年关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楚渊竹和梁诀都比起之前忙了许多。
白日基本见不到人影,只有晚上会偶尔来看看他。
比之前无聊了太多倍。
将近过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医师在查看洛初尘的脚伤后,宣布基本恢复如初,可以下地行走了。
洛初尘恨不得跳起来原地蹦两圈。
恢复人身自由了!yes!
随即才意识到,恢复人身自由指的是——要回画学院继续上课。
毕竟他修的是病假,哪有病好了还不去上学的道理。
松懈了这么大半个月,再回到画学院读书,洛初尘的心情就比之前丧气多了。
更何况这一休半个多月,学院内的同窗也对他起了一些风言风语。
好生动作了一番,洛初尘放了课,走到马车旁撩开车帘,垂头丧气的神态就一停,差点被吓一跳。
里面竟然坐着一身便服的梁诀,手上拿着他上学路上丢在马车里的话本翻看。
这还是梁诀第一次来接他放学。
洛初尘的心情好了些,虽然也不多。
他嘟嘟囔囔地上了马车,在梁诀的身边窝好,又魂不守舍了好一阵。
就算是个傻子坐在他旁边都能觉察出不对劲了。
车夫驾起马车,在车轮咕噜噜的声音伴奏下,梁诀放下了书,有些无奈。
洛初尘的脸被轻轻捏了一下。
梁诀问:“怎么了?今日课程太多了么?”
洛初尘哼了哼,“没有。”
梁诀问:“那……是有谁得罪了我们小侯爷吗?”
他声音一转。
洛初尘:“有吧。”
梁诀挑了挑眉,道:“愿闻其详。”
洛初尘瞥了他一眼。
两眼。
“那我说了哦?但先说好,如若你听完今天发生的事,不站在我这边,你就给我下马车去。”洛初尘十分谨慎。
梁诀失笑:“我何时没站在你这边过?”
洛初尘心说,反正季元洲今日就没站在他这边,反而有些犹豫地同自己说,他认为这种情况可以谨慎一点。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画学院内一向有几位学子对洛初尘不太看得惯。
洛初尘身份已是侯爵,加之是殷子坤的关门小弟子,加上人乖嘴甜,哪怕是被抽到自己不擅长的经义问题也能在教习那儿过关,早就有人在暗中对他说些酸话。
左右不过也就是些他入学途径不正,教习也就是看中他的身份和师父才对他这么好之类云云。
洛初尘从不会把这些放心里去,但奈何这次他休假休了大半个月,便被人抓住了他们自以为的小辫子。
在下午画画的时候故意来挑衅,还毁了洛初尘下午的山水画作业。
“嗯?那你怎么处理的。”梁诀问。
洛初尘:“总之就是……我说了些话惹怒他……他想把我推水塘里去,我反手把他推下去了。告到教习那儿去时,我还顺带揭穿了他画作抄袭别人作品的事儿,现在他还在教习那儿受罚抄书挨手板呢。”
说完,洛初尘偷偷窥着梁诀的反应。
梁诀捏了捏他的脸。
“做得好,也不好。”
洛初尘一下子像被戳扁了的气球,小声问:“哪儿不好了?”
梁诀道:“不该激怒他让他推你。你身体不好,他万一真把你推水塘里去,染了风寒,回头又生病个十天半个月,还怎么上课?而且如果他真的让你生病了,你舅舅和我可能都会以权谋私去罚他,届时他应当都不止是受抄书挨手板这些罚法了。”
“……”
洛初尘心里又蓬起来了,哼哼着道:“我倒也没那么爱上课……”
梁诀问:“正好今日事情结束得早,近几日朝廷事情太忙忽略了你,城南新寻得一处养马场,要不要跟我去骑马玩玩?”
洛初尘眼睛一亮,想起腿好之前那段热衷于骑小马的日子,连忙道:“好啊!”
寸土寸金的京城内,能有这么大一块养马场的地,简直太过于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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